马军喊解散之后我们都奔向了小食堂,虽然这已经不是饭点了。
“太尼玛变态了孙一凡,我手现在还疼呢,恐怕咱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正撅了一口肉往嘴里送,饭是完全不能吃的,又凉又馊,绝对不是过饭点的问题。
可我刚嚼了没几口,便哇的一声吐出来,全吐在桌子上了。
王天宇嫌弃的看着我,“咦~孙一凡你咋这么恶心。”
我用舌头卷起嘴里还没吐干净的肉,一看,似是个淋巴豆一样的东西。
刚入嘴,一股腥臭味直冲我鼻腔,外面肉是熟的,里面肉是黏凉的,有种种颗粒物。
王天宇磕磕巴巴道,“这,这不是那种病猪的淋巴结吧。”
他也吃不下去了,作呕一样的碰都没碰那些肉。
我看到一些女生干脆趴在食堂桌子上哭了起来,一旁的同学安慰着她。
还有那个舔了教官鞋的小胖,孤零零的坐在一个桌子上,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吃饭,虽然他什么都没做错。
我和王天宇端着饭去了小胖那桌,小胖惊讶看着我们。
王天宇说:“都是同学,咱一起吃。”
小胖感动的点点头,然后我俩伸手,把小胖从自己家里带来的红糖馒头,一人拿了一个。
后来听说有人在食堂里吃到了钢丝球,水煮白菜上漂浮着虫子。
相比之下,连长指导员们吃的都是精猪肉夹馍和水盆羊肉。
他们开饭的那个点,食堂里满是香味,我们曾窥见他们吃肉吃的满嘴是油,包括说自己是回民的那个指导员。
因为之前的经历,我也对猪肉很快有了应激反应,饭点都不去食堂。
幸好来的时候书包里装了很多吃的,我都吃自己带的东西。有的人没带那么多,就去这山里唯一的一个小卖部买吃的。
我还没去,王天宇去了,他兴致勃勃出去,两手空空的回来。
我狐疑的问他:“你啥都没买啊?”
王天宇仰望着宿舍头顶灰尘那个积了几层灰的风扇,喃喃道:“康师傅红烧牛肉面,50元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