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事情办的有什么眉目没有?”
“有点,但不明显,还要努力。”
“别放弃,阿姨永远支持你。”范萱把油倒进锅里,叽喳的声音响了起来,还冒起一阵白烟,她闪了一下道,“你出去吧,看和你说话,锅太热了我都不知道。”
我道:“我来做吧!”
范萱笑了笑:“你会?”
“冰箱那些菜都是我买的,包括你做这个,还包括许多东西,你说我会不会?”
“我还说诺诺学会了做菜呢,看来是你弄的。”范萱把锅铲递给了我道,“那行,你来做,我出去劝劝诺诺,她还生我气,估计是故意的吧,她不可能喜欢那个帅哥。”
我接过锅铲翻了一下菜,听见范萱这么说,顿时啊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帅哥,诺诺不喜欢事业有成的,她害怕孤独和寂寞,她需要陪伴,而不是什么物质条件,她不介意穷不穷,这点还是十分让人欣赏的,不像外面有些女孩子,明明自己不怎么着,非得要男的有房有车有多少存款,而且房子还得是豪华型的,甚至是别墅,车子还得要进口的豪车,诸如此类条件非常多,也不先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又翻了翻锅里的菜:“阿姨,你话题扯远了,如果我是女孩子,我会觉得你借故骂我。”
范萱反应过来:“没骂谁,就是有感而发吧,说回来,事业有成意味着很忙碌,一个月陪你吃两顿饭都好像是恩赐似的,这种男人有用不?和这种男人生活在一起就是悲剧,诺诺她爸就是这样的男人,诺诺看在眼里,所以怎么可能喜欢这种男人?她会喜欢过小日子的男人,就像你这样的,你会给她买一冰箱菜,会做各种家务,换了那个郑什么会吗?”
“郑迁。”
“嗯,对,眼看就知道不会,一脸的虚伪,绝对不是诺诺需要的男人,诺诺不可能喜欢他,所以你可以放一百个心,哪怕他追上个一百年都不会成功,他们根本就不相容。”
我道:“是否相容取决于和对方的人生观、价值观、性格、爱好等诸多个性特征是否一致,他们不一致?”
范萱反问:“你觉得一致?”
“我觉得一致,家境,所接受的教育程度,以及各自的高度,见识各方面,门当户对。”
“这方面来说的确是,但这是给别人看的,生活则是过给自己看的,而不是别人。按照普通女人来说,美好或者说幸福的生活,是由财富、物质,和所谓的安全感、面子、成就以及成功的丈夫组成的!但我刚刚也说过,诺诺需要的不是这样,她不需要财富、物质来给予安全感,什么面子、成就更扯不上边,恩爱,愿意一生守护,才是她所需要的。”
“好吧,阿姨你说的有道理。”我终于完全明白过来,为什么王诺诺反应那么大,性格都变了不少,原因是她真正在乎的东西人人都看错了,悲剧啊、悲剧。
“我出去了,自己好好想想,其实诺诺和别的女人许多方面都不一样。”
范萱出去了,我继续做菜,一共三个菜,花了差不多半小时才一个个端出去,摆在餐桌上面。范萱已经剩好饭,三碗,等我洗干净手出来开吃,范萱不停给王诺诺夹,劝王诺诺吃,还夸我做的菜味道好,王诺诺不太领情,一直一言不发。
气氛有点怪,我也不太方便说话,所以低着脑袋吃饭,直到手机响起来,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梁小施的来电,随即对范萱道:“阿姨,我到外面接个电话。”
范萱挥了挥手,王诺诺则道:“有什么不见得人的事情么?要接在这儿接,要么就别接。”
我有点郁闷,这算什么要求?无理取闹吧?不过为了证明清白,我还是当场接了道:“和客户谈的结果怎么样?”
梁小施那边道:“还可以,合同另外立,打折就没有两边打了,只是这第二个合同单方面打,所以最后结果是公司获利,沾了你朋友广告的光,而你朋友没有沾任何光。”
我道:“没办法,是我的问题,如果我早点告诉你,可能结果就不是这样,不过我是下午才收到的案子,倒霉吧,所以只能就这样吧。对了,方案已经做好发到你的邮箱,你把广告语拿出来用就行,你和他们商讨,反正我要的结果是一样的效果,循环喊,传单以附件形式派发,一人只能一张,要强调这个事情,我会跟着,如果我看见浪费,我扣他们的余款。”
梁小施道:“知道。”
我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对范萱和王诺诺笑了笑,继续吃饭,范萱对王诺诺道:“你这孩子就会疑神疑鬼,这是工作呢。”
王诺诺没有说话。
吃完饭是范萱负责刷的碗,因为她希望我陪王诺诺说说话,我倒愿意陪,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王诺诺就已经回了房间,咔咔咔把门反锁,我最后只能一个人看电视,等待着马玉琼的朋友来电话,而这个电话一直等到八点半才到来,那时候我已经听范萱唠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挂断电话,我对范萱道:“阿姨,我有事要走了,你晚上在这儿么?”
范萱道:“对,你这么晚还要工作?”
“没办法,我没多少时间去证明了!”
“那你去吧,我明天下午才走。”
“嗯,我明天中午尽量过来。”
我去敲了敲王诺诺的房间门,告诉王诺诺一声才匆匆离开,在小区的马路外面等待着。等了大概十分钟,一辆商务车开过来,看车牌和刚刚电话里那个男人说的一样,我随便招手把车招停,等车门打开,跳了上车。
车里有五个男人,不过没有穿警服,但座位上有一个大包,里面放的应该是警服吧?我想着,刚坐下来,坐在副驾驶室的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就道:“我是东小北,刚刚是我给你打的电话,马玉琼让我们来帮你忙的,你尽管吩咐吧!”
我抱了抱拳道:“几位,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抽空给我提供帮助,谢谢!”
他们同时道:“不用客气。”
“无论如何,谢谢!”我放下了手继续道:“大概是这样的状况,我想去抓一个女人,以警察的名义,我希望她能和警察合作,把一切告诉我。当然这事情不一定需要装警察才能办到,但装警察可以稳住她,让她继续给我服务,而不说出去,这是用强硬方式无法换来的,所以拜托大家了……”
东小北道:“没问题,不违法就行,你说地址吧,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
我说了地址,随即负责开车的把车开出去。
二十分钟以后,欧阳志玲住的小区到了,在楼下停了车,我对东小北道:“那个女人叫欧阳志玲,住在五零八,你们去把她抓下来,然后在路上鸣一下警笛,让她知道自己真的是坐在警车里面。”
东小北道:“她能看见。”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头套递给东小北:“不让她看见,用这东西把她脑袋蒙起来,离开的时候一样,虽然她会怀疑,但去到目的地以后,我有办法打消她的怀疑。”说着,我拿出手机,调出明采臣发的短讯,“就这个地址,已经设计好,里面的布置就跟公安审讯室一样。”
东小北拿过我的手机看了两眼后递给负责开车的看,接着才递回给我,和我调换了座位,他们开始在后面换衣服,把原来的衣服脱掉,从包里拿出警察服换上。
下车前,东小北把多余的一套警服扔给我,等他们进了楼道,我才开始换,一个人坐在车里,抽着烟、想着到底这算不算一个好办法?其实不算十分好,不过思来想去我仍然觉得这个办法最靠谱。
一根烟没抽完,已经看见东小北带人下来,欧阳志玲在其中,戴着手铐,蒙着脑袋,我连忙下车扔掉烟头,把车门拉开,等他们都上车以后,我才回副驾驶座坐着。
很快,车子开了出去,一出小区就开始鸣警笛,跑了一百米不到才又关闭。我回头看,发现欧阳志玲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无疑很高兴,因为这是我想要的效果,因为如果欧阳志玲不发抖、不害怕,下面的事情就非常难进行,欧阳志玲发抖、害怕,要简单得多,更容易攻陷她的心理防线。
很快的,目的地到了,那是郊区的一座比较旧的商业大夏,四周没有什么娱乐设置,亦没有夜宵摊档,所以显得非常安静,有点诡异的模样。
车子停下来,我下车给接头人打电话,对方竟然是个女人,表示马上来接应。
挂断电话,我敲了敲车窗把东小北招下来道:“有接应的人,是个女人,马上就过来,你们上了楼,进了门,进了走廊以后就要把头套掀开,让车里那个女人看看自己身在什么地方,然后晾她一个小时,我再进去审问。”
东小北道:“没问题,还要准备点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