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他盯的有些不自然,但我依然风轻云淡的道。
“既然这样,那算了,你自求多福,就当我多管闲事。”
说完。
我就站起身,准备回到原来的位置。
可是我刚站起来,就被那个男人给抓住了手腕。
那双手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大钳子一样,抓的我的手腕有些疼。
我皱了皱眉盯着他那只宛如大钳一样在手掌。
他也似乎察觉到了。
缓慢的松开了手,脸上那种冷冷的表情也退去了。
换了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盯着我。
我嘴角扬了扬。
虽然师父从小就教导我,心中要心存善念,可我那个时候年轻气盛啊。
心道。
我来帮你,你还对我这种表情,肯定要拿捏你一下。
他看了看怀中的小女孩,语气落寞的对我说。
“小兄弟,如果你真的能救下我的女儿,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这条命以后都是你的。”
听到他这种几乎恳求的语气,我也没有在去消磨他的气焰。
而是小声的对他说。
“你先跟我说说,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
男人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通过他的叙述,我也大概了解了。
原来,这名男子叫周青,以前是一个当兵的,具体因为什么退伍他并没告诉我,当然我也对他的职业没有什么兴趣。
据他说,他人本来在部队,接来家里旁门的叔叔打来的电话,说家里出事了,让他赶紧回去。
他叔叔在电话里具体也没说什么事情。
说是必须要他回来才行。
无奈之下,他在部队里告假回到了家中,本来部队是不允许非常时期告假的。
因为周青的再三坚持下,部队打了几个电话,了解了下情况,这才准许他回家探亲。
周青也有些疑惑,为何打了几个电话就让准许了呢。
可是,当他刚进家门的时候。
出来迎接自己的并不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而是自己旁门的叔叔。
他叔叔见到周青回来后,摇头叹气道。
“先去屋子看看小琴吧。”
小琴就是周青的媳妇。
两人是通过媒人相识,联系了一段时间。
小琴知道周青是一个当兵的,也挺通情达理的接受了他常年不能在家。
两人接触不久后就在双方家属的见证下结了婚。
周青小时候母亲离开了他们父子,而他的父亲,也在他九岁那年在外务工的时候,突发意外身亡。
只留下了九岁他跟着旁门叔叔生活。
结婚一年多后生下了一名女婴。
待周在踏进屋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手中给媳妇孩子带的礼品也都掉在了地上。
周青愣愣的看着地上盖着一块白布的尸体一动不动。
一旁的叔叔见状道。
“我们是在家中发现小琴的尸体的,据法医鉴定,是前天晚上死在了家中。
法医说,是突然心梗死亡。”
听到叔叔的话,周青的情绪瞬间绷不住了,冲着自己的叔叔吼道。
“怎么可能!小琴的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就心梗了呢!”
眼泪像是决堤一般,止不住的流。
周青的叔叔也是被他吓了一跳,连忙道。
“青,你冷静点,你就算这样小琴也是活不过来了。”
说完。
周青的叔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后。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道。
“青,这是小琴的死亡证明,今天我就在旁守灵吧,你先去医院看看丫头吧!”
说完,周青的叔叔叹了口气。
周青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流,满脸的不可置信,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媳妇就这么离开了他。
可听完自己叔叔的话后,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叔叔。
看见周青的摸样,他也是心疼无比的说。
“小丫头在今天早上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忽然昏死了过去,怎么喊都喊不醒,然后就送去了医院。”
周青听完自己叔叔的话,也顾不得什么了。
对自己的叔叔说。
“叔儿,小琴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去医院看看丫头去。”
周青此刻的内心是完全崩溃的。
自己的媳妇身死,孩子又无缘无故的晕厥住院。
甚至连自己媳妇的身后事都没办法去操办。
周青的叔叔叹了口气说。
“哎,家里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有我呢。
你婶子自己带着小丫头去的医院,家里实在没人了,还需要办理小琴的身后事,所以....”
周青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无济于事,擦了依旧会从眼角流出来。
他对自己的叔叔鞠了一躬道。
“叔儿,谢谢!”
说完,看了眼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咬了咬牙就朝着门外跑去。
村里的交通完全就是靠双腿。
周青不可不停歇的跑到了村里的小医院。
不等喘口气,就看到自己的婶子一脸焦急的在大厅里不停地踱步。
他连忙跑过去朝着自己的婶子说。
“婶子,丫头咋样了。”
周婶看到来人,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
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妇女,在当时,妇女没有什么主心骨,基本一切都是听自家男人的。
她一脸焦急的拉着满头是汗的周青说。
“丫头进急救室已经三个小时了,还是没有消息!”
周青此刻心中已经完全没底了。
进急救室三个小时还没有消息意味着什么,他自己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没等周青说什么,一名身穿白大褂,带着一次性口罩的医生走了过来道。
“谁是周贝贝家属。”
周青连忙回道。
“我是,我是她爸爸,大夫,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夫叹了口气说道。
“不清楚什么原因,孩子就是醒不过来,通过检查身体也没有什么异常。”
听闻大夫的话,周青瞬间暴走,一把抓住大夫的肩膀死死的掐住道。
“什么叫不清楚什么原因!啊!你告诉我她为什么醒不过来!”
大夫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连忙说道。
“这位家属请你冷静,所有的检查都已经检查过了,甚至连市里也来人了,检查依旧没有什么问题。”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周婶也连忙拉住了周青。
此刻的周青哪里还能控制的了自己的情绪!
他不住的吼着,周围也来了不少人劝阻他。
直到筋疲力尽,周青才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抱头痛苦了起来。
大夫见这样一幕,也没有责怪什么,吩咐了下护士道。
“给这位家属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吧。”
说完,大夫便离开了此地。
等周青冷静下来,抱着还在昏迷的女儿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
回到家中后,给周叔说了一下便抱着自己的女儿跪在了自己妻子的尸体旁。
周青就这么无神的跪坐了半个多小时后。
周叔领着一名年纪至少有六十多岁的老头来到他的身边道。
“青,这是你张伯伯,他说丫头可能得了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