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讲究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损,此后出于自尊等限制也要保证尸体完整,因此这个说法是最能恐吓人的了。
叶言澈又是好一阵的沉默。
如果张太医知道他口中那个服用丹药的人是谁,恐怕也会像他这样沉默,他难道还能跑到肃景帝面前劝他吗?
张太医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人才忍不住说,“你这个状况跟我刚才去看的那个非常相似,皇后那边搜出来一瓶丸药,和丹药想要达成的效果差不多,但是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陛下这几次的脉案和丸药带来的后遗症差不多都可以对上,我怀疑……”
皇后?!
怎么会突然提到皇后?所谓的丸药跟她能有什么关系?
叶言澈只觉得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开来。
张太医却没再说了,“具体的我得再看看。”
叶言澈还想再问,但问多了容易暴露,更怕打草惊蛇,他只能先行离开太医院。
一路出宫,守在马车旁的小厮神情看到他就激动地上前说,“老爷!画像上的人已经有线索了!找到城西街那边的时候发现了此人曾经租过的房子,周围的邻居都认识他,您要现在过去查看吗?”
叶言澈打起精神,这算得上是最近唯一的一件好消息了,“带路!”
马车用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抵达目的地。
这一带已经被小厮提前打过招呼,所以在看到马车之后,在周围摆摊的小贩都默契地把手里的事情交给了家人,跑到了小巷里会面。
小厮从马车里拿出那副画像展开,“你们早上的时候说曾经见过此人,在老爷面前把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只要能提供消息,一句话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啊!那可是普通老百姓将近半个月才能赚到的钱!
听到这里,在场的人都眼睛发亮,表情异常激动。
有个男子率先说,“画像上的这个人刚好租了我们家的房子,但这个人吝啬的很,自己不舍得花钱去住客栈,跑到我们这一带贫民区来,每个月又不舍得交钱,我得带人去他家门口堵上十天半个月才有可能把房租收回来!”
“但是就上个月底的时候,他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准时交房租了,之前那些破衣烂衫也不见了,换了身特别贵气的,还趾高气昂的说退租,就连押金都多给了几两银子!”
这种事情放在以前简直是做梦一样不可思议的事,可他偏偏就这么做了,而且说了退租之后真就再也没见过。
另外一个人接上他的话头附和道,“对对对,他每天每天的不干活,总是喜欢提着那些破烂东西去桥头底下给人算命,还说什么能炼制让人长生不老的药,你听听这靠谱吗?”
“连华佗再世都不敢保证能做到的事,他居然也好意思张口,还喜欢调戏我们这一带的姑娘,被人打了一顿才收场呢!”
最后一个人上前,从兜里掏掏掏拿出了几样奇怪的小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