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崩溃绝望的喊了好多声,在废墟里用双手扒着。
企图在废墟下挖出活人来。
兰萍在一旁哭着劝阻。
好一副看见亲人遇难伤心绝望,难以接受的模样。
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碎。
街邻听到玉竹和兰萍的动静,纷纷来看,告知了玉竹家中失火,从里面抬出两具烧焦的尸体的事。
玉竹当场难以接受的哭晕了过去。
玉竹和兰萍所有的表现,都被从玉竹和兰萍一出府时就跟在身后的人一一看进眼里。
这个人在玉竹昏迷后,被街邻抬进一个邻居的家里就离开了。
她直接来到了丞相府,来到老夫人的面前禀报。
“老夫人,玉竹在看到家中被烧毁,情绪失控,后来得知里面还烧死了两个人晕了过去,不像是在作假。”
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嗯,很好。”
银翠上前问道:“老夫人,咱们现在需要派人去将玉竹接回来吗?”
“不用,咱们不能主动去找她,尤其是现在。她会主动来丞相府的。”
玉竹知道云氏是在丞相府绣坊里做活,玉竹不是蠢笨的,反而相当聪明,自然知道云氏是用来挟持她的。
她这刚从侍郎府回去城北,后面丞相府就派人去接她,可见丞相府将她盯得有多紧,哪怕失火一事,与丞相府无关,玉竹或许也会因此对丞相府产生怨念。
还不如让玉竹自觉从此无所依,主动来丞相府。
老夫人看向之前跟随玉竹的那人,吩咐:“你继续跟着她,有异常再来禀报。”
“是老夫人。”
……
玉竹带着悲情看了娘亲和弟弟的坟墓,又奄奄了好几日才稍稍缓过神来。
这日,玉竹避开人对兰萍道:“这几日的苦情戏应该做的差不多了,老夫人应该相信了,明日我们就去丞相府。”
兰萍自然没有异议,从被救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决定一辈子跟着玉竹了。
无论刀山还是火海,只要玉竹敢去,她就一定会跟着。
第二日,玉竹带着兰萍谢过街邻收拾好包袱,去了丞相府。
门房禀报老夫人院里,很快就有人带着玉竹和兰萍进府。
老夫人依旧端端坐在主位之上。
“拜见老夫人。”玉竹带着兰萍行礼。
老夫人看着兰萍一副疑惑模样:“你带回来的这个是……”
其实老夫人早就将玉竹所有的都打探的清清楚楚,兰萍这个人她其实早就知道了,不过她还是装装样子装作不知道,于是有此一问。
“她是我在侍郎府老爷派来侍候我的人,又因之前机缘巧合我救过她一回,家里又没亲人,所以她选择跟着我。”
“原来如此。”老夫人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模样。
“侍郎府发生那么大的事,几乎都是由你在操持,当真是苦了你了。”老夫人看着玉竹满脸都是和煦的笑:
“你看看你,都憔悴瘦了好多,比起上次老身见到你,瘦了一圈儿呢。”
玉竹像是感觉到了老夫人的心疼,眼眶瞬间又红了,含着泪,悲伤道:“求老夫人收留,玉竹的娘亲没了,家也没了……”
老夫人的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惊讶和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
玉竹将自己回去发生的一切给老夫人讲了一遍。
老夫人听着脸上露出同情之色:“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老夫人招手示意玉竹往前来,玉竹便上前走了几步。
老夫人又拍了拍自己的腿,玉竹便服下了身趴在老夫人的腿上。
老妇人伸手轻拍玉竹的头安慰。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你就好好待在丞相府,老身会好生照顾你的。”
闻言玉竹抬起头来,也配合的展露出笑容,眼里透着感激之色:“多谢老夫人。”
“老夫人看了一眼玉竹,随后又看向兰萍,以后你们两个丫头就跟在我身边吧。”
闻言兰萍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色,连忙俯身道谢:“多谢老夫人。”
这一回合下来,老妇人算是彻底相信了玉竹。
玉竹手里握着制作香珠首饰的手艺,虽然在盈满楼只拿了一层的利,但是也是一个比较可观的收入,更何况还搭上了煜小侯爷这一条线。
而且这些饰品引来了不少人脉,对于丞相府来说,花这些心思来留住玉竹是值得的。
将玉竹和兰萍留在了府里,自然要为二人安排住处。
老夫人为了凸显对玉竹的照拂,同样也是给了她一个偏屋,只玉竹一个人住。
兰萍则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被分到了一个四人住的下人房。
玉竹和兰萍再次谢恩。
“你们二人才回来又经历了那般伤心事,明日允你们休息一日,后日再来伺候吧。”老夫人很是体恤的说。
“谢老夫人。”玉竹/兰萍同时道谢。
玉竹和兰萍二人分别被人带着去到自己的住处。
……
第二日,玉竹和兰萍约好了一起出门。
银翠向老夫人禀报。
“老夫人玉竹和兰萍一起出府了,咱们还需要用人跟着吗?”
老夫人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错。
“不用。以后都不用派人跟着她了。”
玉竹那么多次的表忠心,她那么多次的跟踪查探,都没有发现玉竹有任何的反叛之心。
是个可靠的,那就没有再派人跟着的道理了。
……
玉竹和兰萍去了盈满楼。
二人直接去了盈满楼后面的云楼。
谢云停早便知道玉竹这几日会来,所以这几日有空便一直待在这云楼。
玉竹来时,谢云停正与邵煜在房里一同喝酒。
一看到玉竹,邵煜就神色一正,站起来就走到玉竹的身前,围着玉竹啧啧转了好几圈。
一边啧啧一边摇头。
“啧啧啧,啧啧啧。”
玉竹被邵煜啧的莫名其妙,她径直走到谢云停旁边的一只凳子上坐下。
皱着眉一脸疑惑的看着邵煜问谢云停:“煜小侯爷这又是犯什么病了?”
谢云停斜睨邵煜一眼,道:“神经病。”
邵煜:??!
“你才是神经病!”邵煜气愤的在位置上坐下,随后看着谢云停阴阳怪气,意有所指的道:“小美人儿如此凶悍,你也不为自己的未来担心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