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其实这个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更何况是堂堂丞相府的主母。
“将春姨娘带下去,废除二少爷妾室之位,禁足落玉轩。”
银春像是一下子被抽去了魂儿,跌坐在地上,任由下人将她扶走了。
迎儿看到这一幕已经被吓傻了,银春是因为怀有二少爷的孩子,所以丞相夫人只是将她禁足。
而自己……
“夫人,求您饶了奴婢!奴婢也是被春姨娘逼的!求求您饶了奴婢!”
迎儿跪在地上,将头磕的“砰砰”作响。
丞相夫人却是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卖给人牙子。”
立即就有人来拖走迎儿,迎儿绝望的挣扎:“不要啊夫人,求您开恩!”
“玉竹,求求你,求求你替我求求情,我不是故意要陷害你的!我是被逼的!我都是被逼的!!”
“唔唔——”
看着迎儿被捂着嘴拖走,玉竹内心毫无波澜。
是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谢夫人为奴婢做主。”
玉竹向丞相夫人行礼道谢。
……
经过兰萍被诬陷和玉竹自己被诬陷的事件后,玉竹自此就在丞相府里出了名。
谁都知道玉竹是个十分厉害的,只要是冤案,不管你人证物证有多齐全,玉竹都能将其破解。
总之就是别想欺负陷害她。
玉竹现在在丞相府的日子过的安静不少。
很快一批香珠饰品就做好了,应盈满楼的要求,这一次需要玉竹亲自送去。
因为老夫人对玉竹已经全然信任,便只让玉竹一个人去,也没有派人跟着她。
玉竹乘坐着丞相府的马车到盈满楼,林掌柜早知道玉竹会来,已经等候在店里。
见到丞相府的马车来了,立即就迎了上来。
吩咐人去拿香珠饰品,自己跟玉竹走进了店里。
林掌柜一边和玉竹说着香珠饰品的事,一边将玉竹往后面云楼上面引。
走到熟悉的厢房门口,林掌柜该说的也就已经说完了,嗯亲自将门打开,作出一个请的动作。
里面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玉竹对林掌柜点了下头,以示谢意,随后抬步走了进去。
林掌柜在后面将门关上。
谢云停自玉竹出现在门口时,眼睛就直直的盯在玉竹的身上。
算起来他们自上一次因为簪子之事,不欢而散之后,已经将近月余未见。
玉竹看着谢云停的模样忍不住一笑。
看见玉竹一笑,谢云停也忍不住一笑。
在这互相一笑之间,之前那点隔阂,不知名状的不自在,在这一瞬间,瞬间消失。
“惜儿,你在丞相府过的怎么样?”
其实谢云停安在丞相府的钉子,早就已经将玉竹在丞相府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
当知道薛良琪那个废物,竟然还敢肖想玉竹之时,他是多么的气愤,恨不得立即提刀就将他给宰了。
不过还好,丞相老夫人那个老妖婆没有同意将玉竹给薛良琪。
后来又听说玉竹被薛良琪的妾室给陷害了,还好惜儿聪明,一招就化解了。
虽然这些他都知道,但还是想再亲自问一遍。
“一切都好。”玉竹一句话概括所有。
这句话直接将谢云停噎住:“就没有发生一些其它什么事吗?”
“你是想让我在丞相府发生什么事儿吗?”玉竹一脸疑惑。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在丞相府受了委屈,可以告诉我。”
“我没受委屈。”
玉竹知道,谢云停安排在丞相府的钉子,一定都将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不过她一直都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和丞相府的地位。
自己的身份低微,在丞相府人的面前低声下气不算委屈。
而想欺负她的薛良琪被禁足一月,而银春则是被废了侍妾之妾禁足,若不是因为她怀有身孕,已经被赶出丞相府。
他们都已经受到了应有的处罚,而之后薛良琪解除禁足,他还想做什么,那自有其它办法对付他。
所以玉竹是真的没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谢云停不知道玉竹心里的想法,只以为玉竹是不想和自己说那些。
心里又泛起了一些失落,话本子上说,女子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会变得弱小,会寻求心上人的保护,诉说她们的委屈。
看来玉竹还是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的。
唉!
……
桌上放着许多玉竹爱吃的小食。
在丞相府,虽然老夫人对她不差,但总归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来。
这些小食她已经很久没吃到了。
玉竹拿着桌上的小食吃的开心,谢云停看着心里也高兴。
“昭阳郡主的夫婿已经选出来了。”
“真的?人怎么样?”
昭阳郡主是玉竹认可的朋友,虽然不能成为真正的朋友,但她的终身大事玉竹自然同样关心。
她希望林涵玉能够找到一个真正陪伴她的一生的人,而不是日后被别人操控。
“还不错,不过比上我还是要差上许许。”
谢云停知道玉竹对林涵玉的事十分关心,而且不让大皇子与三皇子的目的达成也十分的重要,所以谢云停一直在派人看着。
玉竹无言的看了谢云停一眼,随后将头撇开。
小小的一个举动中,明显的表达了对谢云停的不信任。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谢云停不满问。
玉竹又上下打量了一眼谢云停,十分确定的说:“我不相信!”
“你这样也太伤我的心了。”谢云停做出一副伤心的表情。
两人也只是小小的玩闹了一瞬,随后谢云停又说道:“林涵玉这个未婚夫婿其实你也见过。”
玉竹一听瞬间懵了,她也见过?
玉竹迅速将自己脑海中,见到过的男子,通通都筛选了一遍,觉得没有任何一个人配得上昭阳郡主的。
唯有一个好像勉强可以。
“该不会是邵煜吧?”玉竹试探的问。
谢云停嗤笑了一声:“就他?有心也不会有那个胆子。”
不是邵煜?
那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