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静静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确实,凭借三长老的实力,再加上那个神秘的宝具,在偷袭的情况下,二长老恐怕难以幸免。”
夏奇一边摩 挲着下巴,一边懒洋洋地靠在墙上:“魔方不是在大长老那儿嘛?你找他要啊,跟我说这些有啥用。”
蛙静静向前一步,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太乙少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那个宝具,除了你之外,别人根本用不了。三长老非常需要你能将宝具的使用权限交给她。”
夏奇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魔方这玩意儿我还没摸透呢,怎么开放权限啊?我自己都一头雾水。”
蛙静静皱了皱眉,目光在夏奇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说谎。片刻后,她叹了口气:“那看来我们的合作可能得告一段落了。你只能乖乖等到月底去战场报到了。”
夏奇轻轻摇了摇食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哎,小了,格局小了你。蛙荣难道就没想过让我也加入进来,一起把大长老给端了?”
“你?”
蛙静静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她看来,夏奇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资格参与长老间的战斗?随便一个波动都能要了他的命。
夏奇见状,故意挺直了胸膛,向蛙静静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你看,我这肌肉可不是白长的。当个辅助,绰绰有余吧?三长老都说了是偷袭,她一个蛙肯定搞不定,当然是蛙多力量大啊。”
蛙静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太乙少爷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那……我先去跟三长老汇报一下。”
说着,蛙静静转身便走了。
夏奇见蛙静静已经离开,便重新将耳朵贴回了墙上,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隔壁的蛙广已经气得暴跳如雷,虽然夏奇听不见蛙广的声音,但他能想象到对方那张愤怒扭曲的脸。
他刚才故意提高声音问蛙静静,就是为了吵醒蛙广。
这墙的隔音效果之差,连蚊子飞过都能听见,他能偷听到隔壁的声音,蛙广自然也能偷听到他和蛙静静的对话。
夏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暗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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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奇被三长老蛙荣找了个“审问”的借口,给带到了她的府邸。
一迈进宴会厅的大门,蛙荣就热情地端起酒杯,冲夏奇喊道:“太乙,昨晚睡禁闭室,辛苦你了,来来来,为了咱们的合作,干一杯!祝咱们的行动,顺风顺水!”
夏奇也笑着回应,举起酒杯跟蛙荣碰了一下:“三长老,跟您合作,我真是打心底里高兴,干杯!”
“等等,这个还给你。”
蛙荣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那个魔方,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手指一拨,玻璃转盘就慢悠悠地把魔方送到了夏奇面前。
夏奇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魔方又回来了,一把抓起来,嘴角挂着点无奈的笑:“三长老,您这本事可真不是吹的,连族长那的东西都能给我要回来,我是真服了,哈哈。”
蛙荣优雅地抿了一口酒,满脸笑容地说:“为了咱们族群不再有那种败类,除掉那个杀害同族的害群之蛙,使用一切可以动用的手段都是值得的!”
夏奇笑着点头,又举杯跟蛙荣碰了一下:“没错,三长老,您这格局就是大,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夏奇接着问:“三长老,咱们啥时候开始动手啊?”
蛙荣眼睛微微一眯:“事关重大,不能着急,你这两天跟蛙广关在一个院子里,他那边有啥动静没?”
夏奇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嚼,慢慢地说:“您别说,还真有。今天中午,蛙广的几个部下借着探望他的名义,跑过去跟他密谋大事呢!”
“什么大事?”
蛙荣眉头一挑,放下酒杯,身子都往前倾了倾。
夏奇说:“他让那些部下不惜花大价钱,赶紧拉拢蛙罗的旧部。”
蛙荣点了点头,好像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动作够快的,不过这也在我的预想之内。我也在派手下去拉拢蛙罗的旧部,现在就看谁给的条件更诱人了。”
夏奇若有所思的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后又说:“三长老这办事效率,也是没谁了。蛙广他们还商量了另一件事。”
“哦?还有什么事?”
夏奇放下酒杯,一脸严肃地说:“蛙广打算出去以后,把你给做了。”
“什么!”
蛙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皱着眉又问了一遍。
夏奇清了清嗓子:“三长老,您别生气,蛙广是打算出去以后,把你给解决了。”
说完后,夏奇静静观察蛙荣的表情。
蛙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死死地盯着夏奇,想从他脸上看出点撒谎的痕迹。
夏奇表面上挺平静的,但桌子下的手却紧紧掐着大腿,这可是他第一次在长老级别的强者面前撒谎,随时都有可能被拆穿,心里其实紧张得要命。
不过他不停地掐着自己,还是稳住了呼吸。
以前虽然也骗过长老级别的蛙广,但蛙广是极度傲慢且自负的大男子主义蛙,很容易就上当了。
可蛙荣不一样,这个母蛙精明得很,还特别细腻,一直都在观察夏奇的微表情。
好在夏奇跟她不是一个种族,从微表情上能参考的点并不多。
蛙荣观察了一会儿夏奇,没看出任何破绽,又把目光转向了蛙静静。
今天蛙静静除了找自己汇报情况,一直都在跟夏奇待在一起,她应该知道点啥。
蛙静静说:“大长老的部下来找他的时候,我正在您这儿呢,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蛙荣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球,然后突然冷声说:“蛙太乙,我本来以为咱俩已经坦诚相待了,没想到你还敢骗我!”
蛙静静也是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夏奇,心想:这家伙都到这地步了,还想坑三长老呢?
蛙荣见夏奇坐那儿闷不吭声,眼神儿越来越冷,嘴中发出呱呱的咆哮声,叫着质问:“快说!为什么要骗我?”
夏奇轻轻放下杯子,淡淡地瞥了眼蛙荣,就蹦出一个字:“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