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广此时脑海中只剩一片血红的杀意,一心要将将蛙荣与夏奇置于死地,他朝着蛙荣猛扑过去,血盆大口大张,锋利的牙齿闪烁着寒光。
夏奇一边留意着蛙广的动向,一边在心中默默推算时间,不知不觉已然过去十分钟,可四周依旧寂静无声,丝毫不见夜巡队伍的踪影。
他暗自思忖,看来族长是铁了心要作壁上观,对这场纷争袖手不管了。
不过他坚信,以族长必定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默默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差不多该了结了。”
夏奇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犹如寒夜中的星辰闪烁着凛冽寒光。
只见他双手快速舞动,手中的电钻在一阵奇异的变换中,再次变形为三把散发着幽冷蓝光的电锯。
电锯的锯齿高速旋转,发出令人胆寒的嗡嗡声。
“让你们看看平时那个废物是怎么弄死蛙族第一天才的。”
夏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催命符咒,此刻的他,恰似那蛰伏已久、一朝出鞘便要饮血的绝世利刃,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夏奇点触胸口,那胸口表面的三角形鳞片刹那间荡漾开一片如血般的红色涟漪,与此同时,他专属的 BGM 轰然奏响,激昂的节奏如汹涌澎湃的战歌,瞬间点燃了体内潜藏的无尽斗志。
I got that gauge 38 and that four five glock
Deep in the bushes see I'm scooping with that red dart
I got that I got that I got that four five glock
Deep in the bushes see I'm scooping with that red dart
I got that gauge 38 and that four five glock
Deep in the bushes see I'm scooping with that red dart
I got that I got that I got that I got that
……
在这热血沸腾的旋律中,夏奇那两条修长而有力的大长腿犹如安装了强力引擎,快速交替,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他如猎豹般迅猛腾空而起。
在空中,夏奇的身体如灵动的蛟龙般肆意扭曲,左手竟在空中划出一个郭富城,右手则画出了彩虹。
而他手中那锋利无比的电锯,此时正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疯狂旋转着,恰似高速旋转的致命陀螺,在深夜那如墨般漆黑的天空映衬下,夏奇的身影仿若魔神降临,竟将头顶那明亮的月亮都遮蔽得黯然无光。
反观蛙广已然陷入极度疯狂的原始本能状态,他那断裂的舌头如坚韧的绳索一般,紧紧缠住蛙荣的一条腿,同时双手死死揪住蛙荣,将她往自己的血盆大口里拖拽。
蛙荣此刻的星辰之力已经见底,被迫退出星图绘灵境,仅靠着兽化状态苦苦支撑。她虽拼了命地举起双手,疯狂捶打蛙广的舌头,然而那攻击却毫无作用。
就在蛙荣感到绝望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传来,原本抓住她死死不放的双手竟瞬间松开。
蛙荣惊愕地抬眼望去,只见那如战神般的夏奇,脑袋和双手上长着的电锯正高速旋转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而蛙广的头颅已然被那电锯无情地切割下来,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在月光下洒下一片血腥的血雾。
夏奇傲然挺 立在血雾之中,宛如主宰生死的死神。
蛙荣瞪大了眼睛,那仅存的左眼满是震惊之色,嘴巴大张着,半天都合不拢。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夏奇刚刚那如魔神般的身姿不断地闪现。
曾经在她的认知里,夏奇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是族中众蛙茶余饭后的笑柄,是那个被她视作配不上侄女蛙妮的怪异存在。
可如今,他却以如此惊世骇俗的方式,将蛙族公认的第一天才蛙广斩杀于刀下,这巨大的反差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地劈进了她的心底。
她望着夏奇那沾满鲜血却依旧冷峻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对夏奇的鄙夷与不屑,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夏奇刚刚展露的实力绝对不低于蛙妮,在同辈中属于翘楚,而且他心眼还多,一般的蛙真不是夏奇的对手。
蛙荣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方面是因为刚刚经历的生死之战,另一方面则是被夏奇彻底颠覆的认知所震撼。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之前对夏奇的轻视是多么的愚蠢。
她不禁暗自思忖,若夏奇真能为蛙族所用,那蛙族的未来或许将走向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可若是与之交恶,凭借夏奇的实力与计谋,以及背后那德古拉族伯爵之子的身份,又将会给蛙族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蛙荣站在原地,沉浸在这汹涌澎湃的思绪之中,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夏奇缓缓落地,身上溅满了蛙广的鲜血,那三把电锯也逐渐停止了转动,恢复成普通手臂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蛙荣,微微皱眉道:“三长老,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蛙广在审讯途中企图刺杀你,我们好不容易镇压了他,现在赶紧向族长汇报吧!”
蛙荣这才如梦初醒,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与内心的震荡,点了点头。
就在蛙荣点头之际,蛙族长带领着护卫队匆匆赶到。
族长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如炬地瞪着蛙荣和夏奇,怒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蛙广是我蛙族的重要一员,你们竟敢将他杀害,这是公然违背族规,你们可知罪?”
夏奇知道这是族长假装出来唱红脸了。
蛙荣赶忙上前一步,解释道:“大哥,您先息怒。这绝非我们擅自妄为,蛙广他居心叵测,在审讯过程中突然暴起,妄图刺杀我,若不是夏奇拼死相救并及时镇压,此刻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了。我们实属无奈,这一切都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维护蛙族的安宁啊。”
族长听后,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你们所说之事,可有证据?空口无凭,叫我如何相信你们?”
夏奇向前轻轻跨出一步,微微侧身凑近族长,压低声音道:“行啦,别装啦,再这么拖延下去,您妹子另一只眼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语毕,夏奇从容地退后一步,神色瞬间变得庄重肃穆,朗声道:“族长所言甚是,此事详情且容我细细道来,只是或许需耗费些许时长,大致十分钟左右。”
族长连忙摆手:“行了你俩先去处理伤口,今日之事,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