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找到了葫芦?那宝具没见到吗?”
蛙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的询问。
“没有见到。”
蛙静静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蛙妮的目光缓缓移向趴伏在桌子上、已然陷入熟睡的蛙族长,蛙妮目光之中,瞬间涌起一股坚定之意:“不可以就这么回去,魔方对太乙哥哥很重要,我们尽量帮他两个都带回去!”
蛙静静不由得微微退缩,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嗫嚅着说道:“可是……太乙少爷自己都说了,只带回葫芦也不是不行……”
蛙妮顿时将目光直直地投射在蛙静静身上,眉头轻皱,带着几分嗔怒说道:“太乙哥哥也 说过,要你听从我的指挥,难道你忘了?”
蛙静静被她这般注视,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虚怯,唯唯诺诺地轻声应道:“我知道了,我都听您的安排。”
蛙妮一边用手指向蛙族长,一边抬脚朝着他的方向迈去:“如此重要的宝具,说不定就被他随身携带着,我去搜一搜他的身,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蛙静静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上前协助,她心中明白,自己不能真跟没事蛙似的,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等着。
二蛙合力将蛙族长的身躯轻轻翻转过来,极为细致地在他全身摸索了一遍。
片刻之后,蛙静静朝着蛙妮轻轻摇了摇头:“没找到。”
蛙妮见状,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算了,那我们赶紧走吧。”
“走?往哪走,过来吧你!”
蛙族长猛地伸出手,一把紧紧攥住蛙静静的手腕,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蛙静静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泪水夺眶而出,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道:“族长,我错了,您饶恕我吧。族长,求您大发慈悲,饶我一命。”
蛙妮眼疾手快,迅速将葫芦藏进怀中,而后脚步连退,拉开一大段距离,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戒备,紧紧地盯着族长。
蛙族长醉意醺醺,一只手揽着蛙静静的纤腰,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缓缓贴近她那满是惊恐的小脸,口中喃喃说道:“蛙芷若,我的芷若啊,悠悠岁月,我对你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这般漫长的时光,我实在是思念你至深啊!”
蛙静静已然被吓得呆若木鸡,脖颈僵硬地挺直着,身体不敢有丝毫的挪动。
蛙妮的眼眸之中,光芒微微闪烁,她对蛙芷若的事心中清楚,这位曾经的蛙族女神,正是夏奇的生母。
在清明山脉,曾有一位蛙族女神,她的魅力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让整个蛙族的男士们皆为其倾心,甚至其他种族的男士们也被她独特的风姿所吸引,心驰神往。
按理说不同种族之间,审美往往存在着巨大的差异,然而这位蛙族女神却似超脱了这一界限,以其独一无二的迷人气质,令清明山脉的所有男性诡异在初见她的刹那,便深陷于那温柔的情网之中,不可自拔。
但后来她诞下了夏奇怪胎,此事激怒了大长老,导致大长老天天对她施以家暴,残忍地夺走了她的生命。
当时这件事在清明山脉中掀起了轩然大 波,诸多男性诡异因大长老这一暴行而对其心生怨恨,只是鉴于他身为蛙族大长老的身份,只能无奈地将这份恨意深埋心底,此事终也渐渐归于平静。
蛙妮未曾想多年之后,蛙族长老依然对她难以忘怀。
只见蛙长老双手轻柔地捧着蛙静静的脸庞,哭诉道:“你当年为何要嫁给蛙广那个混账东西啊?他对你何曾有过一丝真心的疼爱?当初他追求你的时候,就没有怜惜过你,你来姨妈肚疼时,他只会让你多喝热水,哪像我一直为你去捉暖宝虫。”
蛙静静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赶忙解释道:“族长,我是娃静静,并非您口中的蛙芷若……啊啊啊,族长您这是做什么!”
蛙族长却仿若未闻,一头扎进她的怀中,继续倾诉着心中多年的积怨与思念:“芷若啊,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将你忘却。当初蛙广那混蛋将你杀害,我真恨不得杀了他,可他毕竟是蛙族大长老,当时整个蛙族动荡不安,为了整个蛙族的大局与利益着想,我不能动他。
这些年我因你的离去,对蛙族之事也全然没了心思,任由大长老与二长老之间明争暗斗。直至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我得知你的儿子蛙太乙与三长老暗中谋划,欲设计杀害蛙广,其实我早早便知晓了这个消息,可我没有阻止,反而将消息严密封锁,并且对他们决斗之地也进行了严密的把控,只为阻止有蛙前去救他。”
蛙族长缓缓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轻声说道:“后来他真的死了,我高兴死了,哈哈哈。蛙广终于死了,芷若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蛙族长的泪水顺着那深深的鱼尾纹悄然滑落,在那一瞬间,他仿佛被岁月侵蚀得愈发苍老憔悴。
蛙静静目睹此景,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未曾料到,蛙族长竟会对一位女子怀有如此深切的痴情,原来这便是他终身未娶的缘由所在。而他虽情深意重,却也心怀整个蛙族,并未因自己的恩怨而罔顾大局,选择公报私仇。
蛙族长突一把将蛙静静抱起,径直朝着床边走去,口中喃喃道:“芷若这些年我想死你了!”
蛙静静这才惊觉自身的危险处境,急忙向蛙妮呼救:“蛙妮小姐,救我!”
蛙妮赶忙上前,试图唤醒陷入迷障的蛙族长。
可此刻的蛙族长仿若被邪念附身,眼中唯有蛙静静。
蛙妮见状,无奈叹息:“看来他中毒颇深,已然产生了幻觉。蛙族长实力超凡,我也实在无力阻拦。”
蛙静静被重重地扔到床上,翻滚数圈后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挣扎着起身,想从旁边逃跑,却被蛙族长拦住。
蛙妮见状,又是一声长叹:“静静,族长不会伤害你的,他只是把你当成蛙族女神了,你先将他拖住,没准等他醒来还会原谅你下药的事。我先去帮太乙哥哥再来救你。”
蛙妮毅然转身,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蛙静静望着蛙妮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愤与绝望,身体不断地向后退缩,口中苦苦哀求:“不要……族长,求求您,放过我吧……”
蛙族长却仿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地笑着拉上窗帘,悠悠说道:“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