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奇悄无声息地躲进了一个角落里,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场上那剑拔弩张的局势,默默观察着一切。
此时只见人马战士使出浑身解数,用两个手肘牢牢地锁住了使者的肉瘤头和女人头,可那使者着实厉害,即便被这般制住,它的这两个头依旧有着强大的攻击能力,肉瘤头时不时喷吐出腐蚀性极强的粘液,那粘液所到之处,仿佛都要被腐蚀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窟窿;女人头则不断喷涌出熊熊火焰,那火焰带着炙人的高温,肆意地朝着周围蔓延开来。
亚当和亚瑟二兄弟合力施展的【赤炎碎空斩】与使者女人头喷出的火焰相互抗衡,一时间,场上火焰交织,炽热的气流涌动不息,场面甚是壮观却又危机四伏。
而使者肉瘤头喷出的腐蚀性粘液,毫无预兆地朝着整个风之谷的各个方向攻去。
蛙族原本是站在使者这一方,帮忙肃清德古拉族和人马族的,可万万没想到,也没能逃过这腐蚀性粘液的肆虐,不少蛙族成员都被粘液溅到,身上瞬间传来阵阵刺痛,那被腐蚀的部位看着就让人揪心不已。
蛙族不少成员此刻别提多郁闷了,现在他们是两边都不讨好。
不过,蛙荣心里却还抱着一丝侥幸,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帮助使者消灭其他两大种族这件事上,想着只要使者大获全胜,到时候看在蛙族尽心尽力帮忙的份儿上,或许会对蛙族网开一面。
所以,即便那腐蚀性粘液朝着蛙族这边汹涌喷来,蛙荣也只是咬着牙,超负荷释放技能,尽力去抵挡这来势汹汹的粘液攻击。
蛙荣一边紧张地关注着战局,一边暗自叹息道:“唉,要是蛙广和蛙罗现在在这儿就好了……”
她仅剩的那只眼睛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紧紧盯着使者那边战况的变化,一会儿又得留意自己这边操控树林去攻击人马族和德古拉族的情况,只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疲惫感渐渐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来也!”
蛙荣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不用回头去看,蛙荣就知道,肯定是族长来了。
果不其然,只见族长此时已然开启了第三阶段形态,浑身爬满了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黄色土星符文,而在他的周身,更是环绕着一圈如梦似幻的土星星环。
蛙族长快步走上前来,伸手扶了一把有些摇晃的蛙荣,语气里满是欣慰与鼓励:“妹,你做得已经很好了,咱们蛙族如今的处境艰难,为了蛙族能够继续繁衍下去,眼下只有不得罪使者大人,才是对咱们蛙族最好的选择。”
蛙荣注意到他萎靡的眼神,不禁担忧:“大哥,你还行不行啊?”
蛙族长深吸一口气:“为了蛙族,不行也得行啊!咱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蛙荣心里暗叹道:“早知道当初就该阻止蛙静静榨干族长了,唉,真是蛙算不如天算啊!谁能想到如今会陷入这般艰难的境地呢。”
她满心懊悔,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追悔的时候,只能打起精神应对眼前的局势。
“山崩地裂!”蛙族长猛地大喝一声,虽然他此刻身体还很虚弱,可毕竟身为蛙族的第一战力,底蕴犹存。只见他双手快速掐了个法诀,刹那间,整个风之谷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那震动的威力极大,人马族不少诡异瞬间站立不稳,纷纷摔倒在地,有些甚至直接被震得受了不轻的伤,一时间人马族阵脚大乱,叫苦不迭。
有了蛙族长的加入帮忙,蛙族清理人马族的速度明显变得更快了。
夏奇在角落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清楚得很,照这样的局势发展下去,时间一长,人马族和德古拉族肯定是扛不住的。
再看使者那边,之前它的男人头被岩石狠狠砸中了一下,从那之后就一直没什么动静了。不过夏奇心里明白,就仅仅挨了那么一块岩石,以使者的实力来说,肯定不至于就受了重伤,说不定这会儿它正在暗憋着什么大招呢。
而且那使者可根本不在乎这群诡异的死活,它心心念念的,只是带自己回去而已。
想到这儿,夏奇心思一转,脑海中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那就是想办法把蛙族也拉下水,让这混乱的战局变得更加复杂,这样或许才能有转机出现。
夏奇不再犹豫,迅速从怀中拿出那个神秘的魔方,只见魔方瞬间变换成了酷炫无比的电锯人战甲,紧紧地贴合在他的身上。
他轻轻点触了一下胸口,刹那间,那胸口表面的三角形鳞片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荡漾开一片如血般的红色涟漪。
与此同时,专属他的那激昂的BGM轰然奏响,那熟悉且充满力量的节奏,就如同汹涌澎湃的战歌一般,瞬间让整个风之谷正在战斗的诡异都懵逼了一下。
这熟悉的BGM刚一响起,蛙荣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这声音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刻骨铭心了,上次蛙广就是丧命在这曲子奏响时。
I got that gauge 38 and that four five glock
Deep in the bushes see I'm scooping with that red dart
I got that I got that I got that I got that
蛙荣满脸疑惑地开口道:“哪来的这嘎达嘎达的声音……”
蛙族长听到这声音,也是大吃了一惊,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夏奇在专属BGM加持下那神勇无比的模样。
两蛙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这一望,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个熟悉的电锯人,已然如鬼魅一般杀到了蛙族之中,手中的电锯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鲜血飞溅,竟是在蛙族里大开杀戒起来,那场面混乱而血腥,让蛙族众诡异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蛙族长此刻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睛因为极度的愤怒布满了血丝,看上去仿佛都要充血爆裂开来。
他在胃里一阵寻找,心里已然明白,那至关重要的魔方肯定是不见了踪影。
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山坡上的蛙静静,那眼神里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扯着嗓子怒吼道:“蛙静静你敢背叛我!”
那声音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怒火,在这嘈杂的战场上都显得格外刺耳,震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颤抖了几分。
虽说距离有些远,再加上战场上本就混乱不堪,各种喊杀声、技能释放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旁人根本听不清蛙族长具体喊了些什么。
可蛙静静这边呢,一眼就瞧见了蛙族长那狰狞到近乎扭曲的面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然暴露无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