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隐的身形快速的穿梭在树木之间,快的都出残影了,所过之处树的枝干唰唰的落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这么厉害。
惊叹的同时,赵昭棣更加确信了赵瞎子的不简单。
这小子叫他师傅,那他岂不是更牛掰。
就单是目不能视却对周边的一切了如指掌这一点,便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况且他还叠加了医术这一BUFF。
单拎出哪一样,都可称之为高人。
可为什么这样一个人在村里会没有什么存在感呢。
青石村虽然隔县城比较近,相对于其他村子富足一些,但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会出了赵瞎子这样身怀绝技的人。
赵昭棣尽可能多的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着关于这赵瞎子的一切,可除了从小 便知道隔壁住了个瞎子之外就再无其他了。
难道是她想多了吗?
赵昭棣看着还在林间穿梭的墨隐,突然发觉一个更奇怪的点。
这墨隐既然是赵瞎子的徒弟,那为什么之前在村子里从来没有见过他。
虽然原主以前活计繁重,不怎么与村里的人来往,但也在村里生活了十多年,家家户户有些什么人都是知道的,不至于从未见过。
这事真是处处透露着蹊跷。
赵瞎子和这墨隐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虽然心有疑虑,但她也实在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癖好。
之前三番几次的试探赵瞎子的眼睛也是为了自保。
毕竟她们姐妹几人本就是弱势群体,若一个男人明明看得见却装瞎在自己家里晃悠,那肯定是不安好心,她不得不防。
如今,她可以确定赵瞎子不是坏人,毕竟一个有些贪吃,又有些爱干净的小老头能坏到哪里去呢。
最起码,不会伤害她们姐妹几人。
这样便够了。
至于他的身份,谁身上还没有秘密呢?
她身上不也藏着秘密吗,这个身体,芯子都换了,这说出去谁相信。
赵昭棣看着还在树林之间穿梭的墨隐,还有陆续掉落在地上的树干,要是把这些都背回去,怕是半年不必再砍柴了。
所以她暗戳戳的没有提醒。
既然人家身怀武艺,做起事来又高效又省力,那她就乐见其成呗。
反正她看着那些掉落下来的树枝都是树尖的位置,没有被连根拔起或者直接从树干砍下,也是遵循了再生原则的,这活干的,实在挑不出毛病来。
就算到时候柴火的数量太多背不回来,或者屋檐下堆不下,那就堆在山上,反正也不会丢,等风干了,再慢慢去捡就是了,还不用费力去砍。
嘿嘿,真不错。
山上的松树很多,地上的干松针也很多,赵昭棣很快就装满了背篓,没有打扰墨隐,直接回家了。
竹笋已经全部煮完了,最后一盆还在冷水里过凉,赵昭棣把松针铺在前院里晒着,然后去后院里帮着晒竹笋条。
人多力量大,竹笋条很快就晒完了。
春日的暖阳很是舒服,姐妹三人忙完了手中的活计,坐在屋檐下沐浴着阳光,惬意得很。
赵昭棣拿了一些松针在手中摆弄着,她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做手工编东西。
孤儿院里杂草大部分是她薅掉的。
这松针的她虽然没做过,但原理上都是大差不差的。
随着赵昭棣的手指飞舞,一个小小的松针杯垫就成型了。
来娣和盼娣对此都很是新奇,囔囔着要学。
赵昭棣重新拿了些松针,一步一步的教她们,很是耐心。
她现在是带着两个妹妹做来玩的,若真的要编织东西来使用,这松针得煮过才行。
煮过的松针既可以清洁杀菌,还能增加松针的柔韧性,也更便于固定成型。
赵昭棣告诉她们松针可以编织很多东西,实用的同时也不失美观。
说不定还可以卖了换钱。
一听到能换钱,两个小丫头就更来劲了。
只是,盼娣编的那叫一个粗糙凌乱,不像来娣,明明也是第一次编,可就是有模有样的,光滑稳固,很是不错。
赵昭棣和她说的注意事项她也能很快明白并且灵活掌握。
对此,赵昭棣很是欣慰,两个妹妹各自有各自擅长的领域,各有各的长处。
盼娣皱着一张小脸,把她编的四不像放到一边:“不编了不编了,不好玩儿,这些松针总是跟我作对,害我总是绑不稳。”
赵昭棣正准备安慰一下她顺便告诉她做事要有耐心才行,前院就传来轰隆隆一声巨响。
几人都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查看。
刚跑到厢房处就傻眼了。
前院里已经被树枝盖满了,而且不是一层,那厚度,足有一米高。
墨隐直挺挺的站在上面,背上的背篓是一点作用也没发挥出来。
“不是,你,这,你......”
此情此景,就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赵昭棣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么老些,他是全搬回来了?
赵昭棣看了看紧闭的院门,又看了看头顶的天。
这人不会是从天而降吧?
除此之外,她是真的想不到第二种可能性了。
赵瞎子也被惊动了,事实是他着实被吓的不轻,穴位都扎偏了。
但这么有损英明的事他自然是不会说的。
他站在屋檐下,淡定开口:“发生了何事,怎么那么大动静?”
“你不是让我去砍柴,我好像砍多了一点。”
墨隐也是有些头疼的看着院子里的树枝。
这下怎么办,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不会还得搬回去吧,他刚才已经耗费了不少内力,这会儿,还真有些吃不消。
赵昭棣很是无语,他管这叫多了一点?
赵瞎子虽然感受到了大动静,但好在是瞎的,看不见眼前惊人的场景,也不知道墨隐口中的多是有多少,指责了一句就回屋了。
“多就多了呗,没轻没重咋咋呼呼的,动静小点。”
“哦。”墨隐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盼娣说:“姐姐,他怎么这么厉害,小半天的时间,就能砍这么多柴火回来。”
她的夸赞是真心的,这要是换了她们,一个月也砍不了这么多吧。
墨隐听了这话,立马得意起来。
“那可不,小爷我轻功卓绝,区区一点柴火,顺手的事儿。”
赵昭棣......
这么多柴火,她们怕是烧两年都烧不完,他管这叫顺手的事儿?
来娣一脸愁容,虽然以后是不用去山里砍柴了,可是,这么多堆在院子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现在怎么办?这么多树木,都把我们的院子沾满了,我们连院子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