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麟有什么错?
他也只是想还这世间一个真龙脉啊!
要是一直让武家为非作歹,那把自己这位真龙至于何处?
现在人皇旗都在自己手里了,那自己肯定是“人皇”啊!
既然如此,武家假冒皇族,还要诛秦麟九族,是不是罪该万死?
敢冒充皇族诓骗这芸芸众生?
就这还能不杀?
不行!
简直是越想越气!
秦麟直接踏破虚空,先行来到了护城河前。
护城河宽阔且深,河水在月色下泛着波光,平日里是皇城一道难以逾越的天险。
而今日,秦麟会将它作为天然的囚牢,将武家,全被都诛杀于此!
瞬间。
磅礴灵力汹涌而出,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空气仿若被冻结,河水泛起的涟漪戛然而止。
紧接着。
咔咔声响彻夜空,波动的涟漪冻在半空中,河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
“好,牢笼已成,我倒要看看这些前朝余孽还要怎么挣扎!”
坚冰腾空而起,瞬间将整个皇城都包围起来。
或许武家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护”城河,居然还把自己给淹了。
戏台子已经搭好了,秦麟满意一笑。
好了,现在就可以放心对付武家了。
如今自己这堵冰墙足足有三米厚,武家连只苍蝇也飞不出来。
诛我九族是吧?
好好好,
那我直接诛你十族也不过分吧?
……
大武皇朝。
皇宫。
殿中铺着的红毯一路延伸至金碧辉煌的王座前,红毯两侧,摆满了珍馐美馔。
大殿中央,一群身着绫罗绸缎的舞女正翩翩起舞。
面容姣好,妆容精致,峨眉轻点,朱唇微勾。舞姿轻盈优美,柔软身姿勾勒出曼妙曲线。
王座之上。
武久源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正慵懒地靠在龙椅之中。
他头戴冕旒,珠帘晃动,半遮面容,却难掩眼中的一丝倦怠。
他的眸子开阖之间,深邃如星辰,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似在审视着自己的江山社稷,却时时刻刻将芸芸众生踩在脚下。
沉浸在这虚假的繁荣之中,对皇城之外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浑然不知。
“皇!皇上!”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皇上,大事不好,皇城外来了不知姓名狂徒,已在护城河闹出好大动静……”
武久源不悦地皱起眉头,随意丢下了手中的金杯,笑道:
“慌什么?不知姓名?那就不过是别处来的乞丐而已,这金杯就算赏给他了,能保他半辈子不愁吃喝了。”
小太监唯唯诺诺的低着脑袋:
“可,可对方来势汹汹……而且,禁军统领赵崇武将军已经战死了……”
“……整个护城禁军,无一人生还。”
瞬间。
大殿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众人面面相觑。
死,死了?
开玩笑的吧?
这里可是皇城,又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天子眼皮子地下对他们动手?
“都别慌!”
“林筱!护驾啊!”
那龙椅上的皇帝此时半分威严也无,匆忙地去寻找某人的身影。
“林筱呢?又特么死哪去了?!”
“有人要来杀我,你没看见吗?!有人要来杀我啊!”
最先叫他们别慌的人却最先绷不住了,跌跌撞撞地从龙椅上爬起来。
小太监汗颜:
“皇上,今天是乐老将军的祭日,林将军要去祭拜乐老将军,您忘了吗?”
“忘?”
武久源癫狂一笑:
“这是我这二十年来最开心的日子,我可真是一刻都不敢忘啊!”
“若不是今日是乐乘风那个老不死的祭日……”
武久源眼神一变,颤着手,指向下面众人,咬牙切齿道:
“你们这群贱民,怎么能与天子同坐?”
“林筱呢?那狗东西怎么还不来?!”
“不对!”
“他居然敢来杀我?好啊,居然敢来杀我?”
“他要来杀我,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武久源双目通红,眼中闪烁着摄人的杀意。
这股杀意十分恐怖,仅仅只是出现的瞬间,将笼罩整个大殿。
“立即封锁帝都!”
“任何人都不可出入,违者,就地处决!”
“今日,我倒要看看对方能不能逃出我这天罗地网!”
“他敢踏入这大殿一步,我就诛他九族!”
武久源安排好了这一切,阴森森地笑着。
小太监哆哆嗦嗦地跪下去,正准备下去传话,就感到身后一阵冰冷。
随后。
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诛我九族?”
“就凭你?”
紧接着。
大殿的穹顶忽然发生剧烈的颤抖。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之下,大殿的穹顶竟然被生生劈裂,一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从虚空中踏出。
秦麟扫视着大殿内慌乱的众人,眼神中透露出冷峻与不屑。
好好好,拿了我的百万死侍还不够,居然还在这里商量着要怎么诛我九族?
天罗地网是吧?
有来无回是吧?
呵呵,就你这也算天罗地网,那自己外面三米厚,连迫击炮都打不穿的冰墙是摆设吗?
平时自己口嗨几句得了,现在居然赶在秦麟面前这么嚣张。
行啊,那就看看是谁的九族活不过今晚!
殿中先是一阵慌乱,最后也都噤若寒蝉,只剩微弱的喘息声在这死寂般的大殿中回荡。
武久源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你,你是何人?”
秦麟勾唇一笑:
“来取你狗命之人,还不跪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