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爽快地对常清明说:“省長如果打算去的话早去,你忙完工作我陪你看几个有名气、有故事的崮。”
常清明说:“咱们两个的家都不在太宁,找个周末,咱们爱上哪就上哪,也不用下面的人陪,也不带秘书,只带驾驶员开车。”
周胜利说:“我哥走的时候给我扔下了一辆越野车,我给你开车?”
常清明说,“想躲酒?没那好事,你我都带着车,秘书家里如果没事就跟着,有事就不用跟。”
领导干部的星期天很少有个人支配的时候,一直过了两个星期天,常清明的秘书才电话通知周胜利,“明天是周日,省長约着你去西部山区看看。他特别嘱咐不能事先通知镇里的任何人。”
周胜利问他:“你明天去不去?”
他回答说:“省長说我家里有事不用去,我还能这点自觉性都没有?”
周胜利先给担任景区筹建总指挥的姚景志去了个电话:“明天周日你在家还是在指挥部?”
将来景区建成后景区管理委员会也需要在八仙镇有个办公的场所,姚景志将原来经委的旧院子买了下来作为指挥部的办公场所。
他回答说:“我们没有星期天和节假日,将来景点建成后越是星期天和节假日我们越忙,现在就得开始适应。
我们最近从邻省请来了一个作家把景区的故事给总结写出来,我让小海陪着他。”
周胜利以为他说的小海是他下面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具体过问。
周胜利听说他明天在,就没有再说什么。他如果不在的话,就得告诉他明天到景区筹建指挥部去。
确定了姚景志明天在班上后,他让司机沙江海到商场买两箱好酒送到他家里,明天开着车拉着秘书长郑义祥、秘书杨兴波到他家里,换上他自己的越野车去八仙镇。
次日上午,周胜利的车和常清明的车一先一后开进了挂着八仙景区筹建委员会牌子的原八仙镇经委院内。郑义祥走在最前面,后面是常清明和周胜利,再往后是他们两人的秘书。
姚景志与郑义祥很熟,看到他进门就估计到是周胜利到了,但没有想到他身后是省長常清明,惊慌得语无伦次,“省長怎么来了?市长也来了?怎么没有人通知我,你看我也没有准备。”
常清明不认识姚景志,周胜利上前一步,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给你汇报的市里派过来的市民政局调研员、筹建总指挥姚景志同志。”
常清明向姚景志伸出手与他相握,笑着说:“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姚景志不好意思地说:“我前段时间做了错事,给领导丢人了。”
常清明说:“你的错误已经得到了处理,那一页翻过去了,我听胜利市长说你为景区建设联系来巨额投资,又主动要求到乡镇来领导景区开发建设,精神可嘉。”
姚景志问:“门市长开车拉着她的父亲刘老书记过来看景区规划,正在接待室里与我们请来的作家说话,省長、市长,你们是分开活动还是一起?”
常清明说:“一起,我还是‘七一’座谈会时与刘老书记一起开过会,到现在好几个月没见面了。”
姚景志说:“我过去把刘老书记请过来与省長见个面,然后一起到那边影像室里看介绍。”
常清明说:“你带路,应当我们过去拜望刘老书记。”
他转脸看着周胜利:“咱们今天来的事你通知了门市长?”
周胜利说:“没有,他们几个也是上车以后我才告诉是陪你过来的。”
接待室就在姚景志办公室的隔壁。
姚景志带路,在接待室门口他就对里面说道:“常省長、周市长和郑秘书长来了。”
常清明一步迈进了接待室,直奔坐在正面沙发上的刘老书记而去,“刘老,您亲自下来视察指导工作来了?”
刘老书记是省人大代表,常清明说他下来视察工作用词准确。
刘老书记握着常清明的手说:“我怕打扰工作,专门挑了个星期天让丫头开车拉着我来看看她捣古的什么事,没想到还是给省長、市长添了乱。”
常清明又与门乐乐握了握手,“听胜利市长说把这一块开发的帅印给了你,你是团干部出身,思想观念比我们这些人要领先,一定要把景点建成别人没有的,也不可复制的景点。”
周胜利与刘老书记握手时老人家说:“乐乐的事我谢谢你。”
周胜利说:“她是太重同学感情了才着了那一家人的道,我们也应该感谢她。”
姚景志见这边人说话冷落了他请来的作家,对常清明和周胜利介绍说:“这位是单作家。”
周胜利随着他的手势看去,还没开口,那人就喊道:“周哥,不认识我了?”
周胜利仔细一看,是老熟人,老得都有些不认识了,上前说道:“建设,你现在成了景点故事专业作家了?编造的我的那些故事我还没有收钱,这次来了给我们白打工抵债。”
单建设口头上不让人,“你们周家都是周扒皮。”
周胜利对常清明说道:“他是东蒙县外贸局单局长家的小儿子,大名单建设,其实他最大的长处是造谣。”
常清明问单建设:“你爸的身体现在好吗?”
单建设说:“省長不认识我,我早就认识你,我小的时候在县委家属院住,我爸让我喊你常叔叔。我爸现在是革命的小酒天天喝,喝完了酒就去抢我们家儿子。”
姚景志说:“你们都认识呀?”
单建设说:“常省長原来是我们县的领导,我小的时候喊他叔叔。周市长曾经打过我,也与我姐做过同事。”
门乐乐反应很快,“你姐是?”
周胜利说:“她姐是东蒙县的单县长。”
门乐乐道:“我知道了。”
她瞅了一眼常清明,没有再往下说。
周胜利看了看单建设的后脑勺,说:“你姐上次见到我时我让我劝你把小辫子剪掉,说单局长看到你的小辫子就生气,没用我说你就自己剪掉了?”
单建设说:“哪是我自己剪的?有一次李中华回东蒙我们一起喝酒,我喝醉了。我爸乘着我喝醉把我的辫子给剪掉了。我也别惹他生气了,往后就没再留。”
周胜利说:“咱们的话回头再说,先去影像室听介绍去。”
姚景志告诉他:“我们没有人会操作电脑投影,今天单作家给领导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