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阳没有防备,等他反应过来,田爱东已经把他杯子里的酒倒满了。
温秋阳让酒店的人在这瓶酒里加了料,特殊照顾田爱东的,没有料到他的手竟然这么快,心中一急,刚喝下的一口水倒呛了出来。
他抓着一张餐巾纸跑到了外面擦拭从鼻孔里呛出来的茶水,服务小姐关心这个付钱的金主,跟着出去。
田爱东手疾眼快,迅速把两个人的酒杯调换过来。
温秋阳从外面回来,道歉道:“对不起老弟,老哥喝多出糗了。”
田爱东说:“吃饭倒呛是呼吸没有调匀,这种事情谁都会碰到。”
温秋阳坐下后说:“兄弟,感谢你的理解,喝。”
田爱东说:“你们这边喝酒很有意思,不只是开场白要讲话,当中每一杯酒都有一个喝酒的题目,口才不好的不能陪酒。”
温秋阳说:“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笑话:我叔家妹妹结婚后头一次回娘家,在我们这里叫回门。新姑爷来老丈人不好陪着,我们兄弟几个陪酒。我堂哥年纪最大,理应坐主陪。
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喜酒主陪提四杯酒,但堂哥从来不会讲场面上的话,坐在那个位置上没有办法,憋了半天说了句‘咱们喝’,第二杯了又憋了半天说,‘咱再喝’,来兄弟咱哥俩也再喝,喝完了这口我再继续讲。”
这个酒瓶里的药是别人给他的,有助兴的作用,但药效发挥较慢。两个人喝酒真没有多少话说,他只有通过讲故事延缓喝酒的频率,让药劲慢慢上来。
两人又各自喝了一口,温秋阳说,“到了喝第三杯了,我堂哥实在没有词了,又憋了更长的时间,忽然憋出了一句,‘咱们反复喝’。到了喝第四杯酒的时候,他反而来得快了,‘咱们再反复喝’。”
田爱东说:“你这个故事也就只能喝到第四杯,到第五杯的时候就不好用词了。”
喝着酒说着话,田爱东忽然感觉到小腹部位升起一股邪火,两眼不由得直往服务小姐胸部瞅去。
服务小姐两眼不停地向他和温秋阳轮流放电。
他顺着服务小姐的目光看向温秋阳,见他面色赤红,喘着沮粗气,目光直直地盯着服务小姐,有一种饿狗随时打算扑食的架式。
田爱东知道酒里定是有催人情绪的药,自己中毒浅,温秋阳喝了整杯,中毒比自己深。他是有准备,说不定身后还有一伙人,出不了什么事,自己只有一个人,一旦出了事不仅自己搭上政治前途,还把周书记陷入了被动境地。
他暗中按了按手机上通往李中华手机的快捷键,嘴上还笑着说:“你不地道,拿自己的堂哥当作下酒菜。”
说着话,拿出了手机,像是看时间。
温秋阳说:“不用看时间还早,你回家也是光pi股压光席,不如在外面喝个小酒。”
感觉到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知道那边把手机接通了,装作不经意地问服务小姐:“小姐,你们酒店是不是海螺酒家,在沿海大道?”
服务小姐说:“是呀,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田爱东说:“我只记得这个包间是三0二,记不得酒店名字了,小姐你服务好,长得又好,我记准了酒店名字下回还来这家酒店,还让你服务。”
服务小姐不知他是故意往外传送信息,说:“你想着对我好干嘛还要等下一次,我们可是全方位服务的酒店,上面有房间。”
田爱东指着两眼直勾勾看着服务小姐的温秋阳说:“我们两个亲兄弟一样,不能为了争你一个闹翻了脸,这次把你让给了他。”
田爱东酒杯里的药量被稀释成原来的三分之一,虽然感觉到邪火烧身,但头脑还十分清醒。
温秋阳喝的是没有稀释的酒,他自己还认为自己喝的是稀释过的酒,还在等待着看田爱东的药力发作,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自己先着了招。
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尽快与服务小姐上床,泄掉心中的邪火,听到田爱东的话后立即说:“咱们两个先上去,让老板再给我兄弟找一个,所有费用在那个总钱里出。”
服务小姐挣的是后面的钱,听到温秋阳的话后上去在他脸上先亲了一口,然后挎着温秋阳的胳膊出了包间,临出门还给田爱东一个飞眼:“小哥哥,下回我再侍候你,记得不要出包间,出了这个包间就没有人给你服务了。”
且说李中华吃过晚饭正在办公室里看电视新闻,忽然手机响了,他拿过一看是田爱东的手机号。
他知道最近一来温秋阳一直把田爱东当成鱼来钓,田爱东也一直想着对温秋阳来个反钓鱼,这两个人玩的是猫抓老鼠的游戏,但谁是老鼠谁是猫得看结果。
他刚打开手机接听键就听手机里传来田爱东的声音:“小姐,你们酒店是不是海螺酒家,在沿海大道?”
距手机较远的一个女子声音传了过来:“是呀,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田爱东说:“我只记得这个包间是三0二,记不得酒店名字了,小姐你服务好,长得又好,记准了酒店名字下回还来这家酒店,还让你服务。”
李中华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拨通了“110”指挥中心的电话,“马上给我找沿海大道的海螺酒家。”
半分钟不到,“110”那边回过来电话:“局长,海螺酒家找到了,在沿海大道二百五十六号。”
李中华问:“你们带班领导是谁?”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男子声音传了过来:“报告李局长,我是指挥中心副主任孟伟达,听您指示。”
李中华说:“你马上安排一辆警车、几名特警到局办公楼下。”
安排完出警,他快速向电梯走去。
有好几年没有亲自出警了,他现在感觉着每个细胞里都充满着兴奋。
刚出电梯,田爱东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他打开了接听键,里面传来田爱东压低的声音:“李廳,我喝了药酒,小肚子一股邪火直往上窜,看见酒店服务员直想往身上扑。”
“千万别扑,扑上了我就没办法救你了。”
李中华说道:“与你一起喝酒的那小子呢?”
“他给我倒药酒被我发现了,我偷偷与他换了杯,他中毒比我重,与餐厅服务小姐到楼上快活去了,屋里现在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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