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阳好像早就想好了答词,回答说:“本来领导上安排我给周书记作秘书的,田爱东来到就成了周书记的秘书,我恨他,所以就自己配好了壮yang药,事先买好了服务小姐,等到他的药力上来以后与他上楼做那事。
等到他们上楼后我打电话报警,让派出所现场抓获他,叫他彻底丢丑、丢职,滚回太宁省。”
李中华说:“他原来就是周书记的秘书,周书记来了几天他就来了,还做周书记的秘书,你当然知道是周书记把他带来的。你恨的不是田爱东,而是周书记吧?”
温秋阳掩盖不住了,只好承认:“他们两个我都恨,但我没有能力对付周书记,用这个办法对付田爱东,起到一石二鸟的作用:既打趴下了田爱东,又让人看到周书记从千里之外带来的秘书一到就piao昌受处理,丢了面子。”
李中华又问:“你为了达到陷害田爱东的目的每天拉着他到处喝酒,这些钱是谁给你的?”
温秋阳说:“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没有人给。”
“你拉着田爱东喝酒总共花了多少钱?”
“这个——我一下也说不出来,反正花的钱不多,我个人能负担得起。”
李中华说:“海鲜价格不便宜,你几乎每天下午拉着他出去吃一顿,一顿得几百块钱,再加上酒,你的工资根本不够,别再说全部是你个人负担。”
李中华打算深挖的是温秋阳背后出钱的人——他才是真正威胁着周胜利安全的人。
但是温秋阳熟知办案的规律,只要是多说出一个人,自己与这个人之间的问题就掩盖不住,所以他咬死口就是不说背后出钱的人。
李中华已经熬了一夜,没有精力和时间与他耗下去,坐实了温秋阳伙同他人设计陷害田爱东的事实,证实他已经涉嫌犯罪,在对温秋阳的刑事拘留证上签了字。
海螺酒家老板和他的小姨子兼情妇被同时拘捕,分押在两辆警车上。
老板还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在路上与抓捕他的警察吵:“有人在我酒店胡搞我就有罪了?我就是他们亲爹也够不上蹲监狱,何况我还不认识他们。”
他的小姨子没有经过这样的场面,在被拉上警车的时候两腿之间就湿了,尿液顺着两腿往下淌,一直淌到了警车上,在路上就哀求前去抓捕她的两位女警官:“你们别把我送进监狱,我什么都说,都是我姐夫,自己强了我,还把我介绍给省里那个姓魏的。”
李中华躺在沙发上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后让办公室下通知八点上班后召开党委会。
他知道周胜利不睡懒觉,这个时间应该在外面晨跑,便拨打了他的手机,告诉他说:“昨天晚上温秋水设计陷阱害田爱东,反而被田爱东换了酒杯让他自己陷进去了,经过大半夜的审讯和取证,坐实了他陷害他人的问题,现在已经被刑事拘留。”
周胜利说:“感谢你和小田这段时间为挖出我身边内gui作出的努力,小田的做法有些惊险,上班后我与他谈谈,保护好自己才有能力与不良行为作斗争。
你也要谨慎从事,所走的每一步要得到大多数党委领导班子成员的支持,还要得到省公安廳领导和市领导的理解,站稳脚跟才能更好开展工作。”
早饭前,两位女警官把酒店老板小姨子的交待材料呈送给李中华。其中一位还笑着说:“这个女的一上警车就吓尿裤子,在车上就嚷嚷着什么都说。我们两个怕她情绪稳定下来后态度又发生了变化,所以到局里就对她进行了询问。”
李中华接过材料说:“你们两个的做法很对,乘热打铁效率高。你们休息吧,要看管好嫌疑人,别让出了意外,也小心防备她与别人串供。”
两位女警官走后,李中华看着酒店老板小姨子的供述:
“姐夫开了海螺酒家后要我给她看前台,后来乘着我值夜班时强了我,还给我送了金项链,再往后多次逼我与他办那件事,也经常给我好处。
他将我强了以后慢慢给我说了实话,他的酒店位置不好,揽不到多少客人,主要就是招有过卖yen经历的女人,通过她们吸引人来吃饭、住宿,女人卖得的钱酒店与女人五五开。
我看着别的女人与男人睡觉挣钱容易,也想着那样挣钱。我姐夫不让,说我只属于他的。
去年一位魏先生来吃饭时看上了我,我姐夫说他是当官的,让我与他好,后来他们两个成了好朋友,我姐夫不让我再收他的钱。
来与女人睡觉不交钱的除了魏先生外,还有管着我们这一片治安的沿海路派出所的路所长。
派出所从来不到我们这里扫黄,只是有的男人白嫖不给钱时,派出所才来抓他们,对他们该怎么处罚的怎么处罚,从来不涉及我们酒店。
魏先生很大方,除了与我那个外,都交钱,有时候他请别人来那个也都交钱。
还有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白胖子来了几回都是魏先生交钱,魏先生怕他,有一回他当着魏先生的面亲我,魏先生都没敢说话,只是事后塞给我一千块钱,哄我不要生气。”
讯问者问:“那个白胖子姓什么?”
答:“我不知道,与他那个过的两个姐妹也不知道。她们说白胖子很谨慎,说话也用普通话,只是他普通话说得不标准,与大多数北海人说普通话一样,几个词的地方口音改不了。
那两个姐妹还说,白胖子不中用,有时候还没到位就缴枪。但他很会折磨人,不光是把她们的大腿里子掐得几处是青,还用牙咬上面。”
问:“你说的那两个姐妹再见了白胖子还能不能认识他?”
答:“都能认识,他脸长得特别白,不行的时候又特别会折磨人,所以那两个姐妹再见了都能认识他。他每次见了我都会在手上赚我的小便宜,脸上的表情特别令人讨厌,我见了也能认识他。”
李中华看着讯问材料,心中暗自想,把这个白胖子的身份搞清楚,又多了一发击垮温秋阳的炮弹。
局办公室主任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进来说:“局长,到了吃饭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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