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猫似虎的猫咪就这么成功的留了下来。
虽然现在只有两天留住时间。
但猫咪不管,猫咪只知道蹭着孟予安的裤腿,努力的讨好她。
沈书黎看着这只懂得人情世故,撒娇卖乖把孟予安拿捏的死死的猫咪,有些怀疑自己。
莫非自己看错了,那真的只是只猫咪?
和老虎无关?
就算老虎幼崽和猫咪幼崽有些相似,习性总不至于跟猫咪似的吧… …
吃好饭,孟予安抬脚就往院子里的那块儿地走去。
算算日子,育苗盘里的苗应该到了移苗换地的时候。
她打开育苗盘看了又看,发觉育苗盘里还有三分之一的种子仍然蜷缩在土壤里后,决定再等上两天在分株。
反正地里也冷,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雪还在下,从昨晚下到现在,地上早已白茫茫一片。
踩在上面除了留下深深的鞋印以外,还会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响声。
猫咪黏人的很,跟着孟予安跑来跑去。
于是整个院子里的雪上,但凡是有孟予安脚印的地方,旁边就必定会伴随着小小的梅花印。
日子就这么一天又一天的过去。
很快又听到了村上喇叭响起的声音,
“请所有知青,带上自家的小马扎来大队树下集合。”
天实在是太冷,秉着互相体谅、减少等待时间的原则,大部分知青都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了所要求的地方。
黄爱国手里拿着个小册子,挨着点了一圈名,确认每家每户都最少到了一个人之后,才开始宣布,“同志们好,距离上次培训呢,已经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由于天气比较冷,考虑到带着水培的种子出来,这个水啊,一碰到冷空气就结冰了,所以这次就由我来为大家长话短说,讲述完后续的育苗事宜后,到各家各户逐一检查你们的种子培育情况。”
这话一出,下面一片哗然。
“这么快,就要检查了?”
“坏了,我自打上次回去把种子丢到水里之后就没再管过了!这一会儿去我家检查了,要是没出苗可咋整?”
“还好我天天都盯着那水培种呢,我那水啊都变色了,肯定是因为出苗了才会变得!”
“啊?这么说,我那水清亮亮的,出来的苗不会是废种的吧?”
“完了,前两天我儿子看见我那一缸黑糊糊的水,直接给倒了,我还想着都黑了肯定不会出苗给扔了,也没水培新的苗,这可如何是好?我要是把责任都推给我儿子,黄老师能信吗?”
孟予安倒是不害怕育苗的事儿,但她的眉毛也拧的快要打结了。
沈书黎看着她的神情,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没事儿的。”
“唉。”孟予安叹了口气,凑到沈书黎耳边,小小声的嘀咕道,“这老实看上去是个小心眼的人,你说他会不会记恨上次培训时候的事儿,给咱们的育苗穿小鞋啊?”
“这挨家挨户检查育苗情况,肯定得评出个好坏,得打分吧?”
机械化种植的名额,孟予安是真想要。
这个时候的地也太难种了,光靠人工,能把人半条命都累下去。
以前在北疆,那是没得选。
如今在农场,既然有了条件,她又有这方面的知识,自然是想着能省点儿力,就省点儿力的。
反正又不多花钱。
能白嫖还省力的好事儿,她当然想要!
周围的这些知青,她就不信没有一个不想要的。
无非是大家现在对机械化种植还全是茫然不了解的阶段,所以还没生出来去争抢的心思而已。
但还是那句话,反正是不要钱的。
若是运气好,拿到了那个名额,怎么说都算的上是好事一桩。
到时候农场里的人肯定会像育苗一样,给大家做机械化种植的培训的。
毕竟这个农场可不只是黑市的农场,还是承担着国家粮仓的农场。
沈书黎想了想,拍拍她的手,“没事儿,若是真要打分,肯定不会只有黄爱国自己说了算的。”
这么多户人呢,要是光靠黄爱国自己,没个两三天,根本看不完。
那第一天看的时候,神采奕奕,自然看谁家的苗都心善,打出来的分自然就高。
最后一天看的时候,肯定就已然疲惫不堪,打着凑活完成任务的旗号随意给分,打出来得分可信度自然就低了下去。
机械化种植这么重要的事情,大队上会这么草率的把这一切都交给黄爱国?
沈书黎不信。
黄爱国拍拍手,板起张脸,示意下面坐着的知青们安静。
随后也不管大家的想法究竟如何,直接开始交起来后面的育苗内容。
“水泡法育苗最多只能保持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超过一个月,种子依然不出苗,说明这就是废种,需要丢掉。”
“期间需要保持水是清澈的,水变得浑浊、种子发霉都属于正常情况,需要把发霉的种子清洗干净再度换水,接着等待苗的蓬出。”
“出芽后,就需要找纸巾或者报纸打湿后铺在碗底,把干净种子放进去,找东西盖住碗。期间需要一直保持纸巾湿润。”
“等到出芽长度超过指关节的长度后,才可以把苗放到细土制成的育苗盘里。”
“今天的内容就先讲到这里,等到一个月后,我们会再次进行培训。”
说完,章强就走到黄爱国身旁,“接下来我会念一批名单,念到的人就是今天下午需要我和黄老师去家里检查育苗情况的。”
“希望念到的这些人,没有特殊的原因以外,尽量留在家里,不要随意外出。”
“乔慧心、王凌。”
… …
“孟予安、沈书黎。”
“岁惊鸿、刘春月。”
自从听到乔慧心的名字后,孟予安就心里暗自感叹“不妙”。
果不其然,只是隔了两户,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约摸着这名单应该是按照进农场的先后顺序排的。
她和乔慧心两家是第一批到农场的,最先被念到名字倒是也不奇怪。
想到这儿,孟予安的心莫名的安定了几分。
既来之则安之,早念到也好,起码不用一直提心吊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