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愣了下:“有区别吗?”
江黎初笑得妖娆绝色:“没区别。”
她声线慵懒散漫,毫无笑意,“你刚刚说什么学长来着?”
傅砚庭看着她秾艳精致的面庞,眼神沉了沉。
赝品就只能是赝品。
就算模样完全仿制真品,但神情气质天差地别。
还是真品看着舒服。
他笑着开口:“就是看到你一年前跳的霸王别姬,想起大学期间,和你一起排舞的一名学长。”
江黎初似笑非笑:“傅少这是喝了几两,上头成这样?”
她红唇轻翘:“我和白斌学长去山顶就拍摄过那一次舞蹈,且学校的摄影团队都在。”
“怎么到了你们两口子口中,就成了我们二人上山看日出?”
【哟,当事人亲自来撕人了。】
【摄影团队也在?可秦阮不是说二人多次上山看日出吗?】
【呵呵,江黎初一个被老男人包 养读完书的,她说的话你们也信?】
傅砚庭没料到江黎初如今竟然这般不给他和秦阮面子。
之前秦阮也给她泼脏水,她从来不解释的。
傅砚庭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江老师,或许是你参与的舞蹈表演太多,记错了。”
秦阮柔柔道:“是啊,江老师,我们很多同学都看到你和白斌学长经常一起排舞的。”
听听。
这颠倒黑白、以点概面的本事真大。
江黎初饶有兴致:“秦小姐和傅少挺懂垃圾分类,倒是把自己正确定位到了同一个垃圾桶。”
傅砚庭脸色微变:“江老师说话非得这么难听?”
秦阮红着眼:“江老师,那是大家都看到的。”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提起学长的。”
江黎初慵懒睨她:“知道还提,你是漏粪器转世吧。”
眼看秦阮红了眼眶,她继续道:“别动不动搞一出梨花带雨,我不是男人,我的心比陨石还硬。”
“还有你搞清楚,被你造谣污蔑的是我,该委屈的是我。”
“我都不委屈,你委屈个毛?哎,给你介绍个热门职业。”
秦阮被她一系列不带喘气的输出骂懵,下意识问:“什么职业?”
江黎初红唇轻启,幽幽吐出两个字,“哭丧。”
弹幕:???
江黎初继续道:“比起跳舞,你哭丧更有天赋,比浪费了。”
【不得不说,秦阮这动不动就落泪的样子,真的超级适合哭丧,没委屈的鬼,都能被她哭得满腹委屈。】
【隔壁死了七天的三叔公表示,不要这种又作又装的人哭丧,会脏了黄泉路。】
【哈哈哈,垃圾分类到同一个垃圾桶,猿粪啊。】
【铁打的舞者,流水的舞伴,就算江黎初大学和学长多次排舞,那又如何,人家不过是正常的跳舞。】
【按照这种说法,那秦阮自己也和许多舞者排过舞,不也是勾引那些男舞者?】
秦阮看过手机,知道因为上了这期节目,粉丝骤减。
不过江黎初也高兴不了多久了。
节目结束,她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红着眼:“江老师,对不起,我不该在你男朋友面前谈学长的。”
她抬起盈盈泪眸,看了眼傅砚庭。
白斌是傅砚庭先提起的。
她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她懂傅砚庭这个人,冷漠自私。
但也有大男主沙猪主意。
“江老师,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傅砚庭眉头紧紧蹙起,“你和白斌学长在大学的那些事儿,随便问个人都知道。”
“就算阮阮不小心说错了话,你也没必要这样针对她吧?”
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女性,就不能如同古时候一般——
妻妾和睦。
男人三妻四妾是自古几千年的传统习俗。
现金被废,宣传一夫一妻。
但没有哪个男人不偷腥。
没了妾室的身份,反而被称为小三。
人人厌恶。
秦阮在旁边抹着眼尾。
不管傅砚庭对她有几分真心。
但只要她是秦家大小姐,傅太太就是她。
秦傅两家联姻,实力必然超越LX集团。
就算不能成为新晋世家,但依旧是豪门老大。
她不追求男人的爱。
那是保质期只有三天的低价商品。
她只要钱势。
适当的示弱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她只需要加深江黎初和傅氏的矛盾,让姜氏厌恶傅氏。
只要傅氏不成为新晋世家。
在所有人面前,傅砚庭都会为了名声面子护着她。
这就够了。
不等江黎初说话,一道低磁淡漠的慵懒笑音响起——
“啧啧,今儿个算是见识过男人的长舌造谣能力了,比起女人,简直不遑多让啊。”
清冷如玉的嗓音,尽是肆意讥讽。
时霁晓单手插兜,懒洋洋走进客厅。
他骨节清透的长指,勾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碘伏和棉签。
傅砚庭对上他鄙夷讥讽的目光,眼神沉了沉,“白斌和江黎初的关系,随便到京舞一打听就知道。”
时霁晓目光落在江黎初身上,眼底缱绻着深情:“我女朋友之前谈过几次恋爱,我不会去查。”
“我只要她如今、往后的生活中,男朋友是我,就足够。”
他撩起眼帘,看向傅砚庭时,眼底暖意瞬间化为霜寒。
好似温和大海霎时冰封。
嗓音好似白玉浸入万年玄冰中,透着透骨寒意,“再让我听到你们造谣我女朋友,我可不会放过你们哦。”
傅砚庭想说‘你不过是一个暴发户,有什么资格‘。
但莫名地,对上时霁晓那双清寒无温的眼眸时,后背一寒,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是皱了皱眉,道:“时总,你女朋友大学期间确实多次与白斌共舞。”
时霁晓挑眉:“傅少裹小脑长大的吧。”
他目光落在江黎初脚上,眼底寒意瞬间消融,“刚刚走那么快,脚不疼?”
【时总实力上演秒变脸。】
【时总这变脸水平,都能和川剧大师聘美了。】
【刚到节目组江黎初的脚后跟磨破了一点儿皮,没想到时总一直惦记着。】
【傅你秦欢出来看看,时总和江黎初这才是真爱,你们那种要女方自己说手疼,男方才想起来找节目组拿药的工业糖精,就少磕点,容易蛀牙。】
【傅少不是说去找节目组拿药了吗?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