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让苏逸和李小娇这样震惊呢?
当然是大事。
这个大事就是石进东被车撞了。
一辆越野车像是失控的野马似的,就这样狠狠的撞过来,正好将送人出门的石进东撞飞。
石进东像是破碎的风筝似的,当场就撞破身后的玻璃,跌进西餐店,将两张桌子掀翻后,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
生死不知。
而那辆越野车在做出这事后,竟然没有任何恐惧的意思,直接一个娴熟的倒车,便呼啸而去,自始至终,司机都没有下车的意思不说,戴着面具的他,更是没人能看到他的相貌。
“啊!”
一切的发生是在电光火石间。
所以说直到石进东被撞飞后,才有人尖叫出声。
“赶紧报警。”
“打急救电话。”
“石总,您醒醒。”
......
西餐店的服务员手忙脚乱着,他们生怕石进东出事。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谋杀吗?”
看着这幕的李晓娇脸色苍白如纸,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的她,已经被吓傻。
想到自己堂妹李小睿竟然是和这样的人谈恋爱,李小娇就更加害怕。
“苏逸,你说这事是谁做的?会不会是?”
苏逸摇摇头,阻止住李小娇往下的话后,双眼眯缝成一道线,看着忙活着的店员,冷静的说道:“小娇,这件事你不要管了,还是我刚才说的那样,你只要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甚至现在你也不要继续待在这里了,赶紧开车走。”
“你呢?”李小娇担心的问道。
“我?”
苏逸翘起唇角,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没事的,你自己回去就行。”
“好!”
李小娇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听话,苏逸既然都这样说了,她就不会继续留下,转身就走向停车场,开车离开。
苏逸呢?
他没有说直接走,而是转身走进西餐馆,来到了石进东面前。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来石进东是受伤不轻,光是表面的伤就够触目惊心的,更别说是内伤。
“这种事应该只有安家才敢做的出来吧?”
虽然李小娇刚才没有说出口,但苏逸却也是这样想的。
这么看的话,崔春夏和石进东的事情,肯定是被安贵知道了,所以说安贵才会这样做。这也是苏逸能够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原因,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人做的,不过苏逸却是觉得机会不大。
这事只能是安贵敢做。
就在苏逸看着的时候,救护车很快就开过来,第一时间就将石进东抬上车抢救。
“你们说石总多倒霉,怎么能碰到这种事情?”
“倒霉?你知道个屁,这分明就是有人蓄意谋杀。”
“嘘,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啥胡说八道,我前两天就看见有人过来找石总的麻烦,警告他来着。”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这事又不是我自己看到的,我还知道警告他的那人是谁,你们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那人竟然是安家的安种。”
“安种?”
......
原本想要离开的苏逸,在听到这些后,心中最开始的猜测也终于变成真的。
他确定了。
这事就是安家做的。
因为他也知道安种是谁,安种在安家的身份地位,就和当初余家的余种一样,负责处理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甚至他还听说,当初余种之所以叫这个名字,被余北岸赐名为种,就是想要让他效仿安种,成为余家的护道者。
“这么说的话,崔春夏的日子也应该不好过了。”
苏逸眯缝着双眼,走出了西餐店。
等着坐进车内后,他就拨通了萧峥的电话,把今晚李小娇给他说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然后又说起刚才石进东被越野车撞了的事情,在说起这个的时候,萧峥语气一下变的冷厉起来。
“所以你是说那辆车就是明目张胆的在行凶伤人?”
“对。”
苏逸点点头沉声说道:“我现在怀疑那辆车内坐着的人就是安贵派来的,但没有证据,不过我刚才也说了,西餐店的员工说前两天石进东被安种威胁了,安种是安贵的人,这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明。”
“再加上我刚才说的事情,你可以派人盯着点石进东,这是一条线。”
“没准能有意外收获。”
“好,我知道了。”
萧峥沉声应道,他心中充满着怒火。
太疯狂!
太放肆了!
当天涯市的治安秩序是摆设吗?
这样肆无忌惮的就开车撞人,你们眼中有将我市公安局当回事吗?
安家,我记住你们了。
......
天涯市一栋海边别墅。
安贵此时此刻就坐在别墅书房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支高脚杯,晃动着里面的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勾勒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向门外。
在那里站着的就是崔春夏。
她正在摆弄自己刚洗完吹干的头发。
就在这时安贵的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声音惊动了崔春夏,从外面刚走进来,就看到了安贵正在漫不经心的接听。
“事情已经办好,石进东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我知道了。”
安贵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事你办的很好,暂且就这样吧。”
“不用我确定他死没死吗?”安种冷静的问道。
“不用。”
安贵无所谓的看着走进的崔春夏,慢慢说道:“我要的只是警告,这个警告已经可以了。至于说到杀人的话,没有这个必要,毕竟我也不想我的玩物整天黑着脸不是。”
“好。”
说完安种就挂掉了电话。
“谁打来的?”
崔春夏笑容娇媚的走过来,一屁股就坐到了安贵的大腿上,双手环绕住安贵脖子的同时,吐气若兰的说道:“安总,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忙吗?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该上床了。你可都好久没有碰过人家了,人家今晚想要。”
娇滴滴的崔春夏眼神勾魂夺魄。
穿着的绸缎睡衣,更是暴露出来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就像是一条美人蛇,饥不择食的等待着。
安贵呢?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女,却是不为所动,慢慢将酒杯放下后,抬起右手挑起崔春夏的下巴,不急不缓的说道:“想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出什么事了?”崔春夏下意识的问道。
“刚刚安种给我说,在路过知夏西餐店的时候,看见一起车祸,好像是知夏的那个总经理,叫什么来着,对,石进东被车撞了。那个撞的啊老惨了,好像说差点被撞死,我记得你以前给我说过,石进东是你的远房表哥是吧?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他呢?”
安种慢慢的说着,眼神戏谑。
而崔春夏早就在听到这事的瞬间吓的脸色苍白,身体更是战战兢兢的颤抖着。
她看向安贵的眼神也变的凌厉如刀。
她嘴唇哆嗦着站起身,看着安贵就说道:“安总,是不是你做的?”
“啪!”
谁想这句质问刚冒出来,下一秒崔春夏就被安贵一巴掌扇倒在地,两条修长的细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就连秘密花园也完完全全的袒露在外,春.光乍泄如潮。
安贵慢慢的站起身,走过来,一脚踩住崔春夏的脑袋后,慢慢的俯下身,眼神宛如厉鬼般狠毒。
“你是在质问我吗?”
“我......”
刚刚冒出来的那股怒气,在被安贵扇倒在地的瞬间轰然消散,崔春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自己怎么敢那样说话,要知道这位可是安贵,一个做事凶狠毒辣,完全不讲规矩的男人。
他是自己的主人。
自己不过是人家豢养着的一条狗。
哪有狗敢咬主人的?
“安总,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您的,还有我和石进东只是远房表哥表妹的关系,我们是清白的,这件事您也是知道的,我给您说过的,您要相信我。”
崔春夏急忙求饶的解释着。
“贱.货!”
安贵狠狠的揉搓了下崔春夏的脑袋,让她感觉到一阵阵火辣疼痛后,这才慢慢的松开右脚。
“狗屁的表哥表妹,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这种屁话吗?”
“不过无所谓了。”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警告,也是最后一次,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所以从现在起,你最好不要再和石进东有任何瓜葛,不要给我知道你去见他,要是再敢去的话,他下次就未必有这么幸运了。”
“还有你!”
安贵嘲讽的看过来。
“我能够捧你当我的秘书,也能够分分钟钟把你掐死,不要以为你的地位就是牢不可催的,就是没人能够代替的,只要我想,分分钟钟都有人能取代你。”
“你在我这里不过就是一条狗。”
“一条必须听话的狗,要是说不听话的话,我会直接把你宰了送进狗肉馆的。”
“你也知道的,有很多人是喜欢你的。”
“而要是没有我罩着,你不但会变成狗,还会变成最低贱最无耻的娼妇!”
“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安贵抬手拿起桌上的雪茄,眼神冰冷的看过来。
“能!”
“我能!”
崔春夏赶紧站起身,为安贵点着雪茄后,弯腰屈膝着说道:“我就是主人养着的一条狗,我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