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他们今天之内就会开店。”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赵志豪当场神情紧张的看过来,急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哥,咱们今天之内,要是说能开门营业的话,那么一切谣言都将不攻自破不说,咱们也还能够挽回老百姓的信任。可要是说不能的话,咱们可就彻底完蛋了。”
“都已经这样,你还想要靠着安家翻盘,可能吗?”
“要不这样,你现在就给安家打电话,他们要是说能帮着咱们,我就不说啥了。要是不能的话,我建议你现在立刻就去见苏秘书长,向他求饶也好,投降也罢,总之要征得他的原谅。”
赵志杰说到这里,眼中的光芒有些暗淡下来。
“要是不能的话,赵家就要亡了。”
“好,我听你的。”
赵志豪说着就拨打安山港的电话,那边倒也是很快接通。
“安总,我是赵志豪,我这边的事情有些急,那个停业整顿令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您看能不能给市监局说声,让他们给我们解封呢?要是再不解封,我赵家就完蛋了。”
赵志豪可怜兮兮的说着。
“赵志豪,就这点小事,你也好意思来烦我?不就是一个市监局吗?以着你们赵家的能耐,难道说摆不平吗?这事我不会管的,你也不要烦我了,我这边的事情都解决不了呢。”
安山港说着就挂掉电话。
赵志豪当场色变。
赵志杰挑起唇角,冷笑连连的说道:“哥,看到了吧?这就是安家,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在他安山港眼里,压根就没有把咱们赵家当回事,亏咱们赵家还替他们做事。”
“麻.痹的!”
赵志豪恶狠狠的骂着。
“既然安山港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走,咱们现在就去找苏秘书长求情。”
“好!”
......
安家老宅。
安山港放下手里的电话后,看着坐在眼前的一个老人,神情恭敬的说道:“爸,这次的事情真的要麻烦您了,要不然的话,我怕咱们安家估计是够呛能够扛过去这关。”
爸?
没错,坐在椅子上的这位老人就是安之图。
安家的安老。
安家的定海神针。
一个靠着一己之力就建立起来安家这个庞大家族的奠基人。
只不过这刻的安之图,精气神却是没有多好,他不断咳嗽着不说,还面黄肌瘦。要不是说手中拄着一根拐杖的话,没准都会摔倒在地。
他这明显是病了。
而且病的还不轻。
实际上也是这样。
要不是说因为安山港说这次的事情关系到安家的生死存亡,安之图是绝对不会从医院出来的,他这会儿是应该待在魔都的医院中治病。
可没辙。
他必须回来。
而回来的他也知道了安家发生的事情,在知道的第一时间看向安山港的眼神就流露出一种恼怒。
“你说你怎么能这样做事?”
“我在把安家交给你之前是怎么给你说的,我说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却是碰都不能碰的。结果你呢?竟然还指使安贵做出那种紫东号卖春的事情,你这不是在丢我的老脸吗?”
“要不是因为这事,你能够和苏逸对上?”
“就算是和苏逸对上也没事,但你怎么能够让他将安种给控制住呢?你难道不清楚安种对咱们安家的重要性吗?你不知道安种两个字在安家意味着什么吗?”
“还有!”
安之图开始咳嗽。
“爷爷!”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安贵的亲姐姐安馨急忙走了过来,递过来一杯温水的同时,不断的抚摸着安之图的后背,关心的说道:“您别着急,缓缓气儿再说。”
“哼!”
安之图听到安馨的话,心中的愤怒这才慢慢的消退不少。
安山港冲着女儿露出一个感谢的眼神,然后急忙说道:“爸,这些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会改正的,您就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吧?要是不赶紧解决掉六个项目的事情,咱们安家会大难临头的。”
“哼,这会儿知道怕了,早干什么了。”
安之图狠狠瞪视着安山港,不过刚才愤怒的情绪也慢慢的平复下来。
事已至此,还是想着怎么解决吧。
总不能说将安山港给杀了,他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儿子。
“项目的事情不着急,我问你,安种到底在哪儿?”安之图沉声问道。
“在苏逸手里。”安山港果断说道。
“我听说你将安种的老婆孩子控制起来了?”安之图眯缝着双眼。
“是。”
安山港没有否认的意思,很坦率的说道:“他的老婆孩子是我让安贵去抓过来的,爸,就这事,我没啥好解释的,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鬼知道安种会不会背叛咱们安家,要是说我不这样做的话,咱们手里可就一张底牌都没有了。”
“你呀!”
安之图无语的撇撇嘴,失望的说道:“安种的秉性我是最了解的,他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背叛的人。他要是说想要背叛咱们安家的话,有多少次早就背叛了,何至于说等到现在?再说就他做过的那些事情,早就和咱们安家深度捆绑,所以说除非他想死,不然是绝对不会说出来任何威胁到咱们安家的事情。”
“可现在呢?”
“你竟然将他的老婆孩子抓了?这不是逼着他背叛的吗?”
“我给你说,现在的安种才算是彻底没有了顾虑,是会将咱们安家的事情都说出来的。”
“爸,他不敢吧?毕竟我抓着他的老婆孩子呢。”安山港犹豫着说道。
“他知道这事吗?”安之图问道。
“不知道。”
安山港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想要找人给他通风报信,说说这事,可问题是萧峥把他看管的很严,压根就没有给我找到他的机会。不过您放心,我会想方设法的给他说这事,警告他的。”
“你最好办好这事,要不然的话,安家的这场劫难就不好摆平了。”安之图缓缓说道。
“我会的。”
安山港连忙点点头,然后说道:“爸,那咱们安家六个项目的事情?”
“我去一趟省里吧。”
安之图咳嗽了两声,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事恐怕只能请杨奔中出面才能解决了,指着方知我和顾文龙是根本不可能的。这样,你安排车,我要立刻去一趟省里。”
“是!”
安山港顿时大喜。
这事要是说找副省长杨奔中出面的话,相信是能解决掉的。
再怎么说那都是副省长。
苏逸还敢不给副省长面子不成?
“还有!”
安之图看着安山港去安排车后,突然间抬起手。
“我要给余北河打个电话说说这事,我想听听他的意思,他会不会帮咱们安家做事。”
“余北河?”
安山港有些惊诧的看过来。
“爸,您有段时间没在天涯市待着,恐怕不知道咱们天涯市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这其中就有余家的没落。那个余北岸已经死掉,余家在官场的势力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余家如今就只剩下一个余北河在苟延残喘,他是成不了气候的。指着他的话,还不如指着金钱淏和侯紫江呢,他们两个好歹是市.委常委。”
安山港解释着。
但安之图却是没有听进去,他抬起手打断安山港的解释,平静的说道:“余北河再怎么说都是市.委副.书记,余家就算是没落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余北河还在,余家就不会说被真正踢出局。”
“所以说你以后做事,一定要和余北河保持友好的关系。”
“懂吗?”
“是!”
安山港嘴上立刻答应着,可心里却是无所谓的鄙视着。
我去找余北河?
他也配!
安之图深深的看了一眼安山港,拿起手机就拨通了余北河的电话。
而那边很快接通。
“安老好。”
余北河当然是存着安之图的手机号,所以在接通的瞬间态度就很恭敬有加。
“余书记,没想到你还知道我是谁。”安之图淡然一笑。
“安老,瞧您说的,您可是咱们党的领导人,我能不记得吗?您找我有事吗?有事的话就直说,能做到的我绝对不会含糊。”余北河很光棍利索的说道。
“倒真的是有一件小事。”
“您说。”
“是这样的,市发改委那边突然叫停了安氏集团的六个项目,这事你知道吗?”
安之图也没有说藏着掖着,开门见山的就抛出来问题。
“六个项目?”
余北河嘴角露出一抹恍然,果然是为了这事来的。
也是。
这时候能惊动安之图的事情,好像也只有这个。
“有这回事吗?我不知道,这样,要不我找人问问。”余北河笑着说道。
不知道?
当余北河说出这话的瞬间,安之图眼底便闪过一抹冷光。即便他现在病入膏肓,即便他现在苍老衰弱,但那股瞬间爆涌出来的强势气息,还是让安山港他们为之一颤。
老爹这是怎么了?
难道说余北河激怒他了?
可没道理呢,余北河除非是疯了,不然在这个节骨眼激怒安之图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