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在西北三省的地方,其中一人眯起眼睛看着阴兵。
“这股气息,跟杀少主的那团黑雾波动频率很像。看来那人没有骗我们,果然是这个叫越岐的小子干的。一个新人就如此厉害,这以后那还了得?”
“等离开了秘境之后,得把这件事赶紧汇报给会长。这样的敌人,只能在他弱小的时候将其扼杀!”
此人,赫然是星芒公会的人。
樊虚在用出这一招后有些微微地喘气,看来使用这一招对于他来说并不轻松。
当他看到越岐只是召唤出来一个召唤物后,就开始嘲笑越岐。
“哈哈哈哈一个召唤类职业,就连召唤物都只能召唤出一只,太弱了!”樊虚脸上还挂着笑容,但一会儿后,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见他引以为傲的金乌炎狱在落到阴兵身上后,并没有发生他预想中的结果。在他看来,越岐的召唤物应该在瞬间化作飞灰湮灭,就连躲在召唤物身后的越岐,也应该如此。
然而理想很丰 满,现实很骨感。那火球在阴兵的长枪穿刺下,化作了灿烂至极的烟花在空中爆炸。
而阴兵,也不过是掉了几百滴血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众人有些难受外,相信这一幕绝对是一场非常精彩的烟花秀。
这一点从秦仁脸上那藏不住的笑容就可以看出来。
“哈哈哈哈,张奇。你们这一省今年的种子选手觉醒的是烟花燃放师吗?不得不说,这烟花放的确实有一手!”秦仁放声大笑,
秦仁的嘲笑让张奇面色很是难看,一旁的韩永寿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曾经看过樊虚的战斗影像,樊虚当时不过6级而已,他凭借这一招直接灭掉了中级副本中的十几只怪物。
所以这一招有多强大,韩永寿心中是有谱的。
如今看到金乌炎狱被越岐如此轻描淡写的化解,他的心中对二省的警惕心提到了顶点。以往都是一省跟三省争夺名次,今年一省有樊虚这样的存在就注定他们三省今年是争夺不过一省的,不过好歹还有二省垫底。
所以韩永寿心态还算好,可是现在这突然冒出来的越岐又是怎么回事?面对樊虚不仅不落下风甚至还占着优势,那岂不是说今年得他们三省垫底了?
想到这里,韩永寿瞬间心情就不美妙了。
“让你装了这么久,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越岐阴恻恻的声音从阴兵身后传出。
樊虚面色一白,他咬牙道:“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我之间的战斗。你召唤一个这死气森森的玩意儿出来干啥?”
“笑话,我是召唤师,召唤物本来就是属于我实力的一部分,怎么,看到我的小可爱如此强大,你怕了?”越岐这话说的没毛病,作为一个召唤类职业,难道放着召唤物不用跑上去跟你肉搏?
那是傻子都不会干的事。
周围传出一阵阵的哄笑声,显然大家都觉得樊虚这话说的十分可笑。
“可恶!我要杀了你!”樊虚从物品栏中拿出一把扇子,这把扇子叫做五羽扇,乃是人工炼制处的超极品道具。
五羽扇能够增幅使用者火系技能百分之五十的威能,可以说是所有火系觉醒者梦寐以求的装备。
尽管只是兵级阶段的五羽扇,但他的价格却绝对不便宜,市场价在四千万上下。
“樊虚手中的那是……五羽扇?”
“我靠,果然是rmb玩家,出手就是四千万,太狠了!”
“不愧是大家族,就是有钱。”
苏灵儿听着周边人的议论,她的心中有些担心,她害怕越岐会打不过使用钞能力的樊虚。
樊虚开始舞动手中的五羽扇,越岐也给阴兵下了进攻的命令。
道道火浪从五羽扇的舞动下发出,汇聚成一只只形态各异的神鸟,携带者无尽的威势就向着阴兵攻击而去。
阴兵直接发动狂暴技能进入幽冥状态,他的身上黑色气息升腾,一股阴寒的气息在与空中的火 热气息抗衡着。尽管有着火焰神鸟的阻拦,但阴兵的速度还是极快。
那足以在瞬间蒸发一池子水的火焰神鸟,在阴兵手中长枪的攻击下纷纷炸裂成点点火花在空中迸发。
一时之间火花漫天。
张奇此刻有些坐不住了,他没想到樊虚连五羽扇都拿出来了,居然还是对这二省的越岐毫无办法。
这西北二省今年是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他此时已经浑身肌肉绷紧,准备随时出手阻拦越岐。
一旁的秦仁将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悠然的说道:“小孩子之间的事,就交给他们解决吧。”
张奇听到这话气的脸都成了猪肝色,他恨声说道:“秦仁,樊虚可是樊家这一代最看重的新人。同时也是樊家家主的亲儿子,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觉得那小子能躲得过樊家的清算?”
秦仁沉默没有说话,他明白张奇说的很有道理。虽然很想打击西北一省的气势,但如果让越岐面临樊家的清算,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现在已经算是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所以现在这个时间点出手阻拦,刚刚好。
想到这,秦仁按在张奇肩膀上的手力道就松了一些。
此时阴兵已经突破了火焰神鸟形成的攻击圈,来到了樊虚五米外。
这点距离,对于阴兵来说是近在咫尺。
樊虚不愧是战斗经验丰富,他在阴兵突破火力压制的第一瞬间,浑身的火焰就化作了华丽的铠甲包裹在了自己身上,同时他还捏碎了一枚玉符。
这是一件一次性消耗型的极品防护道具,水光罩。价格也不便宜,在百万上下。
饶是如此,当阴兵那森然的白骨枪尖落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樊虚还是感觉到了无比的压力。
他感觉死神此刻就在向自己招手。
张奇此刻已经坐不住了,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就出现在了阴兵跟樊虚之间。
他一掌就将阴兵的白骨长枪拍的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同时另一只手拍在阴兵的胸膛处,直接将阴兵打的血条清空,原地消失。
“不过是一场切磋而已,小辈尽然如此心狠要痛下杀手!”张奇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