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曹军骑兵正要将张飞拖出去,一直未吭声的关羽此时站了出来!
他一手握刀,一手捋着胡须,“哼,想动我三弟,先过我这关!”
李玄机憋笑,本以为这次只能收拾张飞一人,没想到关羽也忍不住了。
要知道,只有把事情闹大,才有理由将他们一块处理,李玄机巴不得关羽对自己的手下动手。
“二弟,莫要冲动!”
似乎察觉到了李玄机的想法,刘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赶忙上前按住关羽!
“今日之事,是刘备管教无方,在下愿意替三弟受罚!”
话落,张飞可不答应,哪能让大哥替他受刑,当下快步挡在刘备身前。
“俺惹的祸,怎忍心连累大哥?这区区五十鞭,对俺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大哥稍等,俺去去就回!”
话落,张飞瞪了一眼李玄机,便大步跟着两名曹军骑兵走了出去!
张飞主动拦下责任,李玄机没了借口。
要是继续纠缠,目的就太明显了,向孔融行了一礼后,便回到座位上。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声。
待张飞再次出现,后背已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关羽急忙上前搀扶。
刘备自觉丢了面子,也没了心情参加这庆功宴,便以担心三弟伤势为由,向孔融告辞。
被张飞这么一闹,孔融也有点闹心,现在刘备一行人离开,正合他意。
当下便先招待出力最多的曹军,等改日再单独宴请刘备。
成功让刘备吃亏后,李玄机心情不错。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他这次救援孔融的主要目的,是招揽太史慈。
在接下来的宴席上,李玄机旁敲侧击,得知太史慈并未在孔融手下效力,之前杀出城外求援,只是为了报答孔融的恩情。
太史慈武艺高强,孔融自然清楚,但无奈对方没有为自己效力的意思。
再加上李玄机领兵前来救援,对他有大恩,孔融也不阻拦,干脆当作没看见,随事情发展。
待酒宴结束,返回住处的太史慈喝下一碗醒酒汤,便仔细思考起来。
按照他的想法,这次帮孔融搬来援兵,足以报答这些年孔融照顾自家老母的恩情。
而自己也好南下,去投奔扬州牧刘繇。
至于太史慈为何会有投奔刘繇的想法,那是因为当初刘繇曾和太史慈来自同一个郡,有些交情。
去投靠对方,凭借自己的武艺和同乡关系,到时肯定能大展身手!
但架不住李玄机的多次拉拢,这让他有些难以抉择。
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带着老母去投靠刘繇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打开 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李玄机后,太史慈心中一阵惊讶。
“毅卿兄弟?如今夜深了,此时来找我,可是有要紧事?”
“哈哈,子义兄把我挡在门外,这可不友好啊!”
见李玄机豪爽的样子,太史慈微笑着,连忙把对方请进屋里。
拉拢对方多次,李玄机也不浪费时间,直接表明了此行的目的。
“子义兄英勇非凡,世间少有!不知对未来有何打算?”
“这……”
见对方直截了当,太史慈索性也不再隐瞒,当下就把想要投靠刘繇的事告诉了对方。
闻言,李玄机想起之前招揽荀彧时的说辞,当下装出一副痛心的样子。
“子义兄此举,错啦!错啦!”
“哦?不知毅卿兄弟为何这么说?”
见对方一脸好奇,李玄机不着急解释,而是继续引导对方。
“北海距离扬州何止千里。子义兄远行,家中老母如何照顾?”
“在下自然是要带着老母一起!”太史慈下意识回答。
“要是这样,更是大错特错!”
“还请毅卿兄弟说明!”
见太史慈的好奇心完全被调动起来,李玄机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
“如今天下动荡,各地诸侯征战不停,拦路强盗到处都是,打劫的小贼更是多不胜数!”
“子义兄虽然武艺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怎护老母安全?就算侥幸路上没遇到强盗,年迈的老母有精力长途跋涉吗?能适应江南的天气吗?”
“这……”
不等太史慈回答,李玄机继续忽悠。
“子义兄和刘繇虽有同乡之情,但这既是优势也是劣势!如今你们双方多年未见,此去投靠是否受到重用先不说。一个外人去扬州立足,一旦升职太快,当地人会怎么说?”
说到这里,李玄机停顿片刻,决定把从斥候那里得知的消息说出来。
“子义兄对扬州的情况不太了解吧,曾被称为鱼米之乡的扬州,如今可不太平。”
“据我所知,庐江和九江两地,正在被其他诸侯攻打,刘繇节节败退。豫章会稽两地又常年被山越侵扰,百姓生活困苦。至于吴郡,现在也被山贼严白虎带领万余人占据!”
“如今刘繇虽名为扬州牧,但实际控制的只有丹阳一地。子义兄觉得,刘繇把一州之地治理成这样,值得你千里去投靠吗?”
听李玄机一番分析,太史慈心中明白了。
要是执意去扬州,恐怕不能像自己想的那样大展拳脚,不由长叹一声。
“子义兄是当世大丈夫,世间少有的豪杰,为何叹气?”李玄机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面带微笑。
回想自己,再看对方年纪轻轻就做到将军的位置,太史慈心里不是滋味。
“想我太史慈从小练就一身武艺,却找不到投靠的地方,无法施展抱负,实在是心中郁闷啊!”
见太史慈说话扭捏,不直接自荐,李玄机大笑着站起来。
“哈哈哈!子义兄不是已经猜到我来的目的了吗?既如此,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今曹公麾下军师将军,诚邀子义兄出山辅佐曹公!为天下长治久安出一份力!”
见身为军师将军的李玄机,竟向自己这平民行礼,太史慈受宠若惊。
愣了片刻后,连忙把对方扶起来。
“毅卿兄弟!并非我太史慈不识好歹,而是在下投靠主公也有自己的原则,敢问曹公和孔太守、刘州牧相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