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曹操率大军抵达彭城,在中路摆开阵势。
曹操驱马向前,高声怒喝:“陶谦老贼,莫要当缩头乌龟,快出来给我父亲偿命。”
没过多久,彭城大门敞开,陶谦率领一军来到城外。
只见陶谦在马上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接着挤出几滴泪水,声音颤抖:
“曹公,我原本是一片好意邀请您父亲前来做客,想与您结成同盟。没料到张闿贼性不改,酿成大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还望您明察。”
曹操怒声道:“无耻老贼,你以为我不知你那卑鄙行径?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陶谦放声大哭,“曹公,请怜悯我徐州无辜百姓,不要妄动杀孽,我愿献上钱粮作为赔偿。”
曹操闻言大怒。
我爹死了,你以为一点区区一点钱粮就能弥补?
“胡扯,徐州百姓有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小人做州牧,才是最大的灾祸,我此举正是要为民除害。”
陶谦用长袖不停地擦拭眼睛,仿佛在诉说心中无尽的委屈。
“曹公,我彭城墙高坚固,您若强行攻打,势必两败俱伤,这又是何必呢?”
见曹操不为所动,陶谦改变语气,言语中已有威胁之意。
曹操不想再与这种小人废话,大声召唤身后众将。
“众将,给我拿下这个老匹夫的人头。”
身为先锋的典、许、李三人立刻出阵,引领三路冲锋而来。
陶谦大惊失色,夹着尾巴匆忙往城内逃窜。
就在这时,一声炮响,城中杀出两军。
一军由曹宏统领,冲向许褚,一军由曹豹率领直逼典韦,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
这是完全将李玄机给放弃了?
索性,他也乐个清闲,在一旁掠阵。
“来者何人?”许褚大声喝问。
对方回应道:“吾乃陶谦大将曹宏。”
许褚心中暗喜,本以为军功要溜走,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不多想,一提缰绳,爪黄飞电如一阵风般冲向曹宏。
曹宏见状,挥刀从上往下砍来。
许褚根本不躲避,连人带马径直冲到曹宏面前,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只听见“扑通”一声,曹宏瞪大双眼从马上坠落,至死都不敢相信世上有如此猛将。
典字营士气大振,一阵冲杀,曹宏的军队瞬间大败。
另一边,曹豹被典韦接住,双戟猛刺,奈何曹豹只接了两招,双臂就已经酸麻不听使唤。
曹豹力竭,眼看就要被典韦击杀,突然,天公不作美,一阵大风刮起,飞沙走石,让人难以睁眼。
曹豹趁典韦视线受阻,打马就逃。
典韦紧追不舍,来到彭城下。
回应他的却是城楼上箭如雨下,典韦这才骂骂咧咧地退了回来。
陶谦的军队大败,人心惶惶,只能依靠城防勉强支撑。
陶谦满面愁容,整日唉声叹气,差点急出病来。
同一时间,徐州城内的官员和世家,纷纷开始为自己寻找其他出路!
但因为父亲被害,曹操本就心情烦躁,面对这些前来求饶的人,全部都轰了出去!
这些徐州世家为了活命,可谓是绞尽脑汁,见曹操不行,那就旁敲侧击。
最终决定推举和甄家主母张氏有商业往来的糜家为代表,求到了李玄机头上。
选了一个好日子,趁着夜色,糜芳一番伪装,出现在了李玄机的军营之中。
“素闻李将军清正廉明,为人正直!曹公因父亲身亡而大发雷霆攻打徐州,我们也能理解!”
“但此事乃是州牧陶谦用人不当,我们这些世家毫不知情!如今希望将军能看在您与我们生意往来的情分上,能多为曹公美言几句,可否在城破之时,让曹公不要因为陶谦、张闿的过错牵连我们?”
此刻正在研究新型攻城车图纸的李玄机,瞥了一眼惶恐的糜芳,发现对方不再说话,气得拍案而起。
“谁传的谣言,曹公本就军政繁忙,何来不见一说?而我清正廉明又从何说起?!如此,曹军的军饷谁来筹集?”
看着被一巴掌拍得粉碎的案几,本就胆战心惊的糜芳,更是吓得两腿发软,跪倒在地,为了活命拼命磕头,哀嚎哭诉。
“将军息怒,在下只是听外人所说,绝对没有污蔑您的意思啊!”
本来只是想吓唬对方,好敲诈好处的李玄机,见对方如此不中用,不禁暗骂一声‘软骨头’。
但想到对方可是一只实实在在的大肥羊,又装作一本正经。
“外面传言本官清正廉明也有几分道理!但话又说回来,我虽廉明正直,但也需要台阶。礼我可以不收,但你们不能不送!”
“再者,你瞧瞧你,今天来,可有半点求人办事的诚意?你大哥糜竺就是这样教你做生意的?”
“啊?”
原本一脸茫然的糜芳,瞬间明白过来。
这是嫌自己没带见面礼啊!
于是,糜芳连忙对着外面的仆从催促,“将军误会了,是我行事太着急!赶快把东西拿出来!”
在糜芳的催促下,跟随而来的仆从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只见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呈现在李玄机面前。
糜芳连忙上前,“大人,这夜明珠不知您是否看得上眼?”
虽然夜明珠价值千金,但李玄机知道,糜家在徐州可是有名的大户,要是不借这次机会狠狠宰一笔,只怕梦中惊醒时都会扇自己两个巴掌!
李玄机装作好奇,拿起夜明珠把玩起来。
“我确实能保住你们的性命!但你糜芳如今只拿一颗破珠子就想换取全城富商的性命,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觉得你们的命就值这个价?”
说到这里,李玄机一把将手中的夜明珠捏个粉碎。
“你这是求我办事?”
“你要记住,我不是要你的钱,而是用你的钱,办你的事!”
见李玄机快要走到武器架后,惊魂未定的糜芳,吓得再次哀嚎起来。
“大人,小的怎敢不把您放在眼中啊!”
“这些……这些只是见面礼,您开个价,我回去一定尽力让世家们筹备!”
见敲打目的已经达到,李玄机不再恐吓他。
但不清楚徐州世家到底多有钱的他,一时间也没想好要价多少,毕竟要少了自己可就亏了。
“我李玄机又不是土匪,给多少全凭自愿,最主要的是要有诚意!你们觉得多少钱能买命,能平息曹公的怒火,你们就给多少!”
“好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