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酒后,徐荣咂了咂嘴,然后感慨地长叹一声。
“这酒味道真是甘美,就如同司徒大人的千金一般!司徒大人,不知能否请教令嫒芳名?”
王允看向女子,女子心领神会,冲着徐荣微微施了一礼,“奴家名叫红酥!”
徐荣听后,愣了一下:“红酥?”
“没错,正是红酥!”王允肯定地说道。
徐荣再次将女子打量一番,最后由衷地赞叹。
“小姐这身姿容貌,简直没谁了!谁要是能娶到小姐,那这辈子也就没有遗憾了!”
红酥听后,掩着嘴笑了起来。
徐荣有些摸不着头脑,王允则轻轻叹了口气。
“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老夫不想让她远嫁他乡,就想给她找个并州的老乡,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选啊!实在是遗憾呐!”
徐荣先是一愣,紧接着激动地说道:“司徒大人,我就是啊!我就是并州人呐!”
王允面带笑意,紧紧地盯着徐荣,“哦?将军莫非有意迎娶小女?”
“有,当然有!”徐荣兴奋得直搓手,“只要司徒大人不嫌弃,我愿意娶小姐为妻,以后哪怕是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把小姐伺候得妥妥当当!”
在徐荣满怀期待的目光中,王允竟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就等过些日子,选个黄道吉日,把你们的喜事办了吧!”
徐荣愣了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兴奋地向王允行礼致谢。
“司徒大人不嫌弃我出身低微,我实在是感激涕零啊!这杯酒,我干了!”
“将军啊,老夫酒量有限,实在是喝不动了,先回去歇息了。”
王允佯装喝了一杯酒,接着便捂着脑袋,做出一副醉酒的模样,还顺势拉了红酥一把。
“女儿啊,为父无法再陪将军喝酒了,这事就交给你啦,一定要把将军伺候好咯。”
说完,王允起身装作往屋里走,可转身便躲到了暗处,与李玄机一同观察徐荣接下来的举动。
王允一走,早已醉意上头的徐荣果然按捺不住,一把将红酥抱起,火急火燎地冲进了王允事先准备好的厢房。
只片刻,屋里就传来了靡靡之音。
“成啦!”
王允见状,兴奋地猛拍了一下大腿。
李玄机可不像王允这么激动,他神色谨慎地提醒,“这不过才迈出第一步,老丈人可别高兴得太早,后面还得精心布置,容不得半点马虎。”
“嘁~这还用你说,老夫心里有数。”王允满脸不屑,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去你大爷的!
老家伙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李玄机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
徐荣这精力还是比较旺盛的,李玄机趴外面听了一会,竟从中受到启发,特别是他们还玩出了倒挂的花样。
学到一招的李玄机,迫不及待地想找机会试试,于是站起身来。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也没管王允什么反应,李玄机径直回自己的小屋找凝雪去了。
自从徐荣在王允这里尝到甜头,就天天往司徒府跑,而且一待就不想走。
王允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现阶段,徐荣对红酥越是痴迷,日后诛杀董卓的动力就越足。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王允倒也沉得住气,不急于推进后续计划,而是一步步巩固徐荣和红酥的感情。
王允不着急,可李玄机急啊。
灭了董卓,他还要迎接天子东归,进而让曹老板能够号令诸侯。
他可不想一直耗在这里,再说家里还有三位娇妻在盼着他回去,继续留在这里,岂不是辜负了佳人的相思之情?
思来想去,趁着王允来看他的时候,李玄机便开始鼓动起来。
“老丈人,如今徐荣对红酥的新鲜感还未消退,正是让董卓入局的好时机啊!要是再耽搁下去,等徐荣玩腻了,您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王允听后,心里一惊,“多亏贤婿提醒,老夫差点就错过这大好时机了!”
说着,王允立刻提笔给董卓写了封请帖,邀请董卓前来赴宴。
……
最近这段日子,董卓过得平淡无奇,依旧是醉生梦死,整日沉浸在酒池肉林之中。
这里的女子虽说不少,但都不合他的心意。
毕竟董卓也是见过大场面的,那些富家千金才貌双全,放荡起来更有情趣。
而这些从本地掳来的村妇,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致,况且有的睡着后还磨牙放屁,这让董卓越看越觉得倒胃口。
当王允的信送到郿邬时,董卓瞬间来了精神。
谁不知道王家世代书香,调教婢女也是一绝!
既然是设宴,肯定有歌舞助兴,到时候定能大饱眼福,说不定还能……
兴奋之下,董卓归心似箭,当下就决定动身前往长安。
虽说郿邬与长安相隔百十多里路,但董卓一路上马不停蹄,几个时辰便赶到了长安城。
尽管时间还早,但董卓早已迫不及待,直接朝着司徒府奔去。
巧的是,这时徐荣刚刚巡城结束,正打算去司徒府,结果迎面就碰上了急匆匆赶来的董卓。
“太师!您…您怎么来了?”徐荣吓了一跳,心里顿时有些发虚。
作为董卓最后的亲信,他心里清楚,自己与王允走得太近不合适。
之前董卓放心地把长安交给他打理,也是因为知道各个世家大族根本瞧不上徐荣。
这段时间徐荣虽然天天往司徒府跑,但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走漏了风声。
以至于此刻见到董卓,徐荣还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此时的董卓满脑子都是美女,一心只想快点到司徒府,根本没察觉到徐荣的异样。
“老夫受司徒邀请,来府上饮酒作乐,你在外面给老夫守着,别让任何人坏了老夫的兴致!”
得知自己与王允来往的事没被发现,徐荣松了一口气,赶忙为董卓带路。
二人来到司徒府后,董卓大踏步走了进去,徐荣则只能站在门外,眼巴巴地望着里面。
虽然满心不甘,但更多的还是庆幸。
‘看来太师还不知道我和王允有往来,可王允为什么突然邀请他来赴宴呢?’
‘要是今天被太师知道我这些天都在这作乐,那麻烦可就大了!’
虽然心里充满疑惑,但以徐荣的脑子,根本想不明白其中的门道,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