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董卓没察觉到徐荣的异样,这才没让两人露出破绽。
红酥没想到会在这里和徐荣撞见,心里顿时一阵慌乱。
不过慌乱过后,她很快镇定下来,开始对着徐荣表演起来。
先是一脸的伤心绝望,最后对着徐荣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看到满脸委屈的红酥,徐荣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强忍着情绪,抱拳叫了声“太师夫人”。
“行了,赶紧下去吧!”
董卓斜眼瞅了瞅徐荣,却发现他竟盯着红酥,眼睛都不眨一下,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将他轰了出去。
都是男人,看到美女移不开视线是人之常情,董卓也没放在心上。
徐荣被赶出来后,面色更加疑惑也更加愤怒。
“看董卓的言行举止,不像是知道我和红酥的关系,但红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突然成了太师夫人?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荣百思不得其解,好不容易熬到了换班,便迫不及待冲进了司徒府。
王允估摸着他会来,早已在庭院中等候。
大门被撞破的一刹那,两股热泪从王允眼里喷涌而出。
“太师好 色,强掳红酥,我可如何与徐将军交代?”
“徐将军与红酥心心相印,如今被董卓横刀夺爱,太师也太狠心了!”
“老夫甚至以死相逼,奈何太师就是不听!徐将军,我对不住你啊!”
王允哭天抢地,徐荣听的真真切切,心里也多了一丝明悟。
“哦~原来不是司徒不想把女儿嫁给我,只是董卓强行把红酥抢走!”
“董卓老贼!你竟敢横刀夺爱,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下定决心,徐荣愤怒地在心里咆哮,随后转身离开了司徒府。
……
护院见徐荣已经走远,赶忙上来宽慰。
“司徒大人,徐荣走了。”
王允闻言愕然,“走了?怎么这就走了?他没说些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说,只是抓耳挠腮一阵,然后就径直走了!”
王允下意识地瞥了眼不远处的李玄机。
却见李玄机似笑非笑,顿时明白了一切。
为了搞清楚一切,王允只得虚心求教。
“贤婿啊,你说徐荣这是何意?突然冲进来,可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这似乎不对劲啊!”
李玄机笑笑,见自家老丈人求知若渴,便告诉了他。
“当然不对劲。徐荣虽然对董卓纳红酥不满,可他还是没那个胆子去杀董卓。”
“看来,我们只能把这件事做绝,把徐荣逼上绝路,这样他才会乖乖就范!”
王允恍然,继而阴笑起来。
“贤婿果然聪明,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
“既如此,那老夫明日就和董卓说说回门的事,等红酥回门时,再让徐荣过来,让他不知不觉入局,为你我所用!”
一切思考清楚,王允先美美地睡了一觉,接着走访了几个可靠的朋友,准备让他们出来帮忙。
翌日清晨。
王允派人去董卓那边送话,说让红酥回门的事情。
“回门?不过是一个晚上,没问题!”
还不知被算计的董卓,感念王允给自己这么水灵的大美人,决定给王允这个面子。
为了表示诚意,董卓亲自将红酥送到了司徒府。
等到王允府已是未时。
见到王允后,董卓更是满面春风。
“司徒,感谢你为我养了这么好的媳妇。你放心,今后这朝中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有人敢对你不敬!”
闻言,王允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对董卓拜了再拜,“太师对在下的提携,在下此生不敢忘记!”
董卓又拉了红酥一把,颇为不舍,“司徒,这回门不知住几天?你不知道,我对红酥属实是喜欢的要紧,现在要分开,这心里像是刀割!”
王允眼珠一转,当即为董卓保证,“就这一晚!明日一早,我亲自把红酥送到太师府!”
“一晚?好,太好了!司徒有心,老夫不会忘记的!”
董卓也知这是王允有意缩短回门时间,对王允此表现十分满意。
殊不知,这所谓的回门,只是幌子罢了。
“既然红酥明日就回来,那老夫也不打搅你们共叙父女之情。司徒,明日记得早些送来!”
董卓又摸了红酥一把后,这才晃晃悠悠离开。
将董卓送到门口时,王允多问了一嘴,“太师纳了红酥,此事可喜可贺,不如今晚过来吃酒,一起庆祝庆祝?”
董卓一听自然乐意。
王允之前虽和他关系不错,但从未有什么私交,但现在又是嫁女又是吃酒,这摆明了要和他修好关系,傻子才会不来!
“司徒放心,今日老夫必定准时到达!”
董卓走后,王允立刻把红酥的贴身丫鬟叫了过来。
“你立刻去徐荣那走一趟,就说小姐不愿被董卓玷污,如今正在寻死觅活,让徐荣快来!”
丫鬟得了授计,当即迈着小碎步,朝徐荣府赶去。
……
徐荣这边。
此刻他正在喝闷酒。
想着自己钟爱的女人如今却在董卓胯 下承 欢,这心里就憋着一股怨气和怒气,连酒壶都被他摔碎了十几个。
“将军,外面有人求见。”一名士兵进来禀报。
“不见!”徐荣不耐烦地呵斥。
“可来人是司徒府的丫鬟。”
徐荣顿时抬头,目露惊色,“司徒府?莫非…是她的丫鬟?”
徐荣当即起身,亲自把人迎了进来。
“你是谁的丫鬟?为何来此?”
那丫鬟也是个戏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一地狼藉哭哭啼啼,“将军可是在为小姐伤神?”
徐荣眉头一皱,继而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丫鬟倒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不瞒将军,我家小姐比将军更伤心!小姐心向将军,奈何被太师带走受尽凌 辱!”
“今日因回门,才暂时得以逃脱太师魔爪!小姐有心求死,却想最后见将军一面。将军,你去送小姐一程吧!”
徐荣闻言一震,“她…她对我竟用情如此?”
丫鬟继续哭啼,“小姐对将军的情,连我等奴婢都为之心痛!若不是为了见将军一面,小姐怕是早已去了!呜呜!”
“红酥!”
徐荣悲愤地大叫一声,捋了一把头发,大步流星冲向司徒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