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板面色平静,依旧恭恭敬敬地向刘协行礼。
“臣曹操,拜见陛下。”
刘协吓得不轻,说话都开始颤抖起来,“爱…爱卿前来,是有什么要…要事吗?”
曹老板冷哼了一声。
“臣此次前来,是要告知陛下,文武百官中有人企图谋反,臣已经将其满门抄斩。”
“由于事态紧急,所以臣先行斩后奏,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听到这话,刘协心中愤怒地咆哮:
‘你杀的哪里是什么反贼!那可都是朕的忠臣啊!’
但即便心里在滴血,刘协脸上也不敢露出丝毫不满,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
“曹爱卿杀得好,如此逆贼,就该人人得而诛之!”
看到刘协这副模样,曹老板皮笑肉不笑,“既如此,那微臣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
等曹老板离开后,刘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眼中布满血丝,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曹贼!逆贼!曹阿瞒!”
董贵人吓得跪在一旁瑟瑟发抖,而伏皇后则目光呆滞地望向外面,神情恍惚。
……
陪曹老板把事情处理完,李玄机这才与他们二人分开。
一回到家中,李玄机径直去找自己的爱妻蔡文姬,想要从她那里寻求慰藉。
虽说夜已深沉,但外面传来的喊杀声和求救声依旧让人胆战心惊。
即便大家都知道李府内部很安全,可众人还是难以安心入眠。
李玄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内室,只见清河正依偎在蔡文姬怀里睡着了。
“嘿!清河这小丫头,怎么还跟夫君抢地方啊!”
蔡文姬见李玄机回来,脸上明显少了几分担忧。
李玄机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轻轻搂住蔡文姬,将清河夹在中间,打算和衣而睡。
蔡文姬轻声问道:“夫君,外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咱们……”
李玄机轻轻捏了捏蔡文姬的脸蛋,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蔡文姬这才缓缓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李玄机搂着蔡文姬那曼妙丰 腴的身躯,要说心如止水那肯定是假的,可无奈中间还夹着个清河,只好打消那些念头。
突然,蔡文姬俏脸一红,猛地睁开眼睛,“夫君,清河还在呢。”
李玄机尴尬地揉了揉鼻子,上面还残留着蔡文姬身上的香气。
“哈哈,那个……这手不听话,自己乱摸呢。”
蔡文姬听了这话,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
这次,李玄机没再乱动,只是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给二女盖好,生怕自己身上的凉气传给她们。
毕竟二女可没有他那般强健的体质,要是不小心感染风寒,在这个时代可是很危险的,搞不好会丢了性命。
李玄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伤风、伤寒……
对啊!
怎么把这位老先生给忘了呢!
张仲景!
张仲景,那可是后世中医学的奠基泰斗,《伤寒杂病论》的作者,堪称以一己之力大幅提高了华夏百姓对抗疾病存活率的在世圣人!
要是能把这位大神请回来,起码家人甚至主公的生命安全就能更有保障!
虽说已经有了华佗,但仅凭他一人,终究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而且自从曹老板当上丞相后,头疼的毛病日益严重。
为了缓解头疼,他竟开始沉迷于寻觅人 妻,在有心人的传播下,这事在洛阳城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还有那好酒的郭嘉。
长期生活放纵,饮酒作乐、不拘小节,导致身体越来越差。
看来请张仲景这件事,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李玄机拿定主意后,便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了梦乡。
……
几天之后,一些传言开始在城中流传,其中有一条尤为引人注目:
谁说曹操喜欢人 妻的?
这算什么坏消息,充其量不过是曹老板个人的特殊癖好罢了。
这个消息传得铺天盖地,即便曹老板不承认,但这种事,大家心里其实都跟明镜似的,认不认都一样。
如此一来,以后曹老板要是还想打那些人 妻的主意,难度可就直线上升了!
不过以曹老板如今的地位,即便难度倍增,想必依旧会有不少人 妻主动送上门来。
其实刚开始,李玄机对曹老板喜欢人 妻这事是颇为不屑的。
但后来有一次,他偶然间去曹府,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位女子,瞬间就理解了曹老板。
如果把一般女子比作苹果、橘子,那这人 妻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 桃,而且还是汁水欲滴的那种!
也难怪曹老板会如此着迷,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少年时的热血冲动。
就拿这种诱 惑来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能扛得住啊!
还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曹贼竟是我自己!
……
第二天一大早。
李玄机起了个大早。
穿戴整齐,整理好仪容,迈着步子走出内堂,双手背负在身后,站在门前,神情显得格外严肃。
“夫君。”
李玄机原本凝重的表情瞬间缓和,转过头,微笑道:“昭姬,没想到还是把你吵醒了。”
“夫君在为何事发愁?”
李玄机挑了挑眉,故作轻松,“有吗?我每日不愁吃不愁穿,还有爱妻相伴,能有什么烦心事?”
蔡文姬也不拆穿他,只是轻声说道:“夫君平日里向来爱开玩笑,很少见你如此严肃的神情。”
李玄机知道瞒不过蔡文姬,便叮嘱她近日不要出门,如果有什么要紧事,一定要先告诉他,并且带上全副武装的士兵护卫才能外出。
蔡文姬一一答应下来。
中午时分,曹府内。
曹老板正和麾下的文武官员像往常一样商议事务,忽然门外传来通报声。
“启禀丞相,有个自称是董承家奴的人,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禀报!”
曹老板与荀彧、李玄机对视了一眼,然后下令:
“带他进来。”
那男子走进大厅,扑通一声跪下便磕头。
“丞相大人!”
曹老板见这男子畏畏缩缩、贼眉鼠眼,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厌恶,但还是强压着情绪,语气平和。
“你是何人?又有何事要向我禀报?”
听到曹老板开口,男子连忙说起:
“启禀丞相,小的本是董承家奴。近日,董承、王子服、吴子兰、仲济、吴硕等人在董承府上秘密谋划着什么。”
“小的经常听到他们直呼丞相名讳,恐怕是要对丞相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