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上下打量着正在异变的独眼男子,并没有去打断他,不时还点点头,对他这一招表示赞赏。
“不愧是万法经典中所记载的“铁”字本命法术——钢筋铁骨,没想到你已经掌握到这种程度了,乍一看还真有点唬人。”
周扒皮站起身来,抖了抖肩膀上的岩屑,“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啊。”
周扒皮双臂张开,随后五指握拳,仿佛在虚空中抓住了什么,略微弯曲后,两侧的岩壁突然窜出两根岩柱,从两个方向夹向独眼男子。
进入钢筋铁骨状态的独眼男子身体素质可不是他之前所能比拟的,往后稍撤一步便躲过了两根岩柱的包夹。
“还有什么招,通通使出来便是,今天我赵某人就要替那些死去的工友们报仇雪恨!”独眼男子怒吼道,随后双手化作两把大刀冲向周扒皮。
周扒皮看见这一幕只是嗤笑一声,手指在耳边轻轻往前一拨,另一根岩柱便从他背后冲出。
独眼男子双刀交叉在胸前,轻易的便切碎了那岩柱,但破碎的石块稍微阻挡了一下他的视线,当他发现下一根岩柱袭来时已经躲避不及。
独眼男子不可避免的被前面的岩柱砸中,还在半空中时,背后又有一根岩柱袭来,将他整个人夹在中间。
“老实了吧。”周扒皮嘴角带着玩味。
“还早着呢!”独眼男子身上光芒大作,竟硬生生的用双臂将两根岩柱顶开一道缝隙。
“还在挣扎吗。”周扒皮法字涌动,整双手被染上了灰黄色光芒,手指在空中随意的比划着。
上面。
下面。
左面。
右面。
……
独眼男子脸上充满了绝望,仅剩的那只独眼中只容的下岩柱,数十根岩柱!每个方向都有岩柱!
周扒皮的手在虚空中用力一抓,数十根岩柱一齐动了起来,砸向中心处的独眼男子,待到尘沙散去,他整个人已经被岩石所包裹,变成了一个圆球,周扒皮双手伸出,在虚空中揉.搓起来,圆球不断的变换,重组,一直到岩球中的独眼男子已经被碾碎,岩石已经被染成血红色,才随手一拨,将那岩球置入熔炉当中。
岩浆翻涌着吞噬那岩球,不断有青烟腾起,硫磺混合着皮肉被焚烧的气味逸出,充满了整个洞穴,周扒皮的脸被这岩浆的亮光映的忽明忽暗,显得无比邪恶。
毕方躲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没有丝毫反应。
过了约一刻钟,周扒皮才再次调动法字,将熔炉当中的岩浆搅成漩涡状,从中心处取出一颗散发出淡紫色光芒的灵石。
“辅以人油炼成的中品灵石,当然能入城主的法眼了。”
周扒皮回到房间,拿起角落那本书,翻开在上面记录着什么,“啧,这一炉倒是成了,不过还差一炉才够上交的啊,要不是我炼制这中品灵石一次只能混入一个人的灵气,我高低把他们全部炼了,这催太急了,这群废物矿工还没有一个足够再炼成一炉的。”
此时一名伙计火急火燎的推开门进了房间“周总管,出事了。”
周扒皮不动声色的把书合上,“发生什么事了。”
“之前被您派去灭口的何队长,有人在郊外发现了他的尸体!”伙计喘着粗气。
“什么?”周扒皮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他是干什么吃的。”
伙计被周扒皮吓的低着头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麻烦了啊。”接着靠回椅子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计划还是得实施,也罢,大不了重新养一批矿工好了。”
…………………………
一直到了天黑,毕方才从那通道中钻出,手中提着满满一布袋的银子。
毕方警惕的看着周围,确认周扒皮不会突然回来,才再次从窗户翻出。
刚一落地,毕方就敏锐的听见一旁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手腕翻转,手心钢丝激射而出。
“诶诶诶,毕方大人手下留情,是我,竹竿。”竹竿高举双手,从角落走出。
“你在这干嘛,我不是让你先回去了吗。”毕方收起钢丝。
“我这不是怕毕方大人你不识路嘛,我来带你一起回去。”
“这一段路我走一遍就完全记住了,不需要你来为我带路。”
“我说的不是回矿洞的路,是去找青怜的路。”
…………………………
“没想到这青怜只是稍微吸收了一点灵气,便要从一阶丘境突破到二阶陵境了,”金宝贵站在门口,看着在屋子中央打坐着的青怜。
“那当然,要不怎么是我姐妹呢,她也就以前没这个条件,不然以她的天赋,早二阶了。”杜清璇在青怜背后为她护法。
“才认识几个时辰啊,就姐妹姐妹的了。”金宝贵撇了撇嘴,有些不屑,“不过我还得多谢她要突破了呢,不然我都不知道还得听你们叽叽喳喳聊多久的天。”
“你懂不懂什么叫作相见恨晚,你最好滚远点,别逼我扇你。”
一名伙计敲门出声,“金掌柜,院子外面有两人声称自己是来找杜大人的,要让他们进来吗。”
“让他们进……”
砰。
金宝贵话还没说完,大门便被踹开,毕方神情冷漠的走了进来。
“毕方大人,你先别这么着急啊。”竹竿闭着眼死死挂在毕方的手臂上,“杜大人不是坏人,青怜姑娘不会有事的。”
毕方进门便看见一旁的金宝贵,伸手将他拽了过来,把手中布袋塞在他怀里,“你要的银子我拿来了,我的金创膏呢。”
金宝贵身体逐渐软化,从毕方的手中溜出,在远处再次复原。
“毕方兄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不给我灵石我自然也是会给金创膏的,不信你看青怜姑娘,她身上的伤是不是已经好了。”
毕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起,看见了已经恢复了的青怜,以及盘坐在青怜背后的杜清璇。
“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哎呀,毕方公子你可真无情,前两天你还牵我的手呢,怎么就把我忘了啊。”
青怜听见这话却是气息不稳,整个人趔趄了一下。
“哎呀,不开玩笑了,青怜妹妹你专心突破。”杜清璇收起了嬉皮笑脸,开始专心为她护法。
“你是杜肥婆?我怎么记得你不长这样。”
“那只是我的一具假身罢了,还有,我现在叫杜清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