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蛰一咬牙,无数红丝在面前缠绕,随着-惊蛰-上散发出一道春雷,堵在门口的无数厉鬼顿时发出一阵惨叫声。
李惊蛰回头扛起高兴,飞速的带他离开了这里。
穿过暗门,来到黄泉寺的院子内,李惊蛰一抬头,淡蓝色的护盾笼罩在玫瑰城的上空。
李惊蛰看见后发自内心的露出笑容。
“都结束了。”
高兴挣扎着站在地上,脸上愁云满布。
“结束个屁啊,这才是开始!”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守护了玫瑰城多年的古庙轰然坍塌,无数厉鬼从废墟中钻出,犹如逃难的鼠潮,逃向四处。
远处地平线上的朝阳正在冉冉升起,玫瑰城此刻寂静无声,二人站在庙前看着往昔热闹的街头,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头儿,接下来怎么搞啊?”
李惊蛰从高兴身上抢了根烟,虽然吸烟没什么感觉,但他就是想吸一支。
高兴也陪了一根,二人肩并肩坐在庙门口。
“搞什么啊!回去洗洗睡吧。安分日子过不了几天了。”
而在灵棺内,寂魂池的最深处,一个巨大的黑球悄悄裂了个缝,散发出的灰色雾气弥漫在整个灵棺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连串竭斯底里的笑声回荡在灵棺内,随后灰色雾气向外面飘去。
回到局里的李惊蛰还在惦念着那几件魂器,高兴听到后也露出了“我懂”的笑容。
正当二人满心欢喜的打开零号库的时候,看着空旷的货架,二人傻眼了!
“还他 妈敢有人来这里偷东西?”
高兴大骂一声,怒火中烧。
李惊蛰感觉不太对劲,玻璃上边奇怪的花纹连自己都摸不了,谁有能耐偷啊?
“喂?对对对,是我”
高兴接到个电话,挂掉后脸上怒容更盛。
“这个徐鸳,征用了老子的东西,连个招呼都不打!”
高兴将手机摔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咒骂着。
“她怎么能征用呢?”
李惊蛰有些奇怪,她一个前来支援的凭什么能征用这里的魂器啊?
“这些魂器超过十年没有使用记录,总局会判定为没有合适使用者,可以被其他地区临时征用。”
高兴阴着脸,平时用就算了,偏偏赶上现在这个时候。
“别想这些了,而且现在只能在局里休息了,你随便收拾个房间住下吧。”
高兴和李惊蛰回到办公室,遇上了刚刚睡醒的白露。
“高兴,现在什么情况了?”
白露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身上还穿着睡衣。
“这里被封锁了,目前还没有大问题,对你会有什么影响吗?”
高兴坐在沙发上,享受着不多的惬意时光。
“没什么影响,但是商场关门了,我不能去买衣服了。”
白露一想到不能去逛街,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由于目前的局势相对稳定,而且局里目前没有多余人手投放到这里,咱们可能要只身应对很久。”
“现在那些小鬼没什么大问题,主要的是那几只狠货还没出来呢,接下来有的干了!”
高兴躺在沙发上,恢复着刚刚战斗消耗的体力。
李惊蛰看见高兴这样懒散,自己也找了个没人的休息室躺了下去。
直至夜色降临,月光稀疏的照在地上,在无数哀嚎声中,原本空旷的街道此时涌动着无数道身影。
被吵醒的李惊蛰和高兴通过窗户看向街道,这一幅万鬼游街的景象着实让二人感到震惊。
“头儿,这是什么情况啊?”
李惊蛰对这种现象不太清楚,问向一旁的高兴。
“之前就跟你说了,这地方邪乎,估计是出现什么了不得的厉鬼了,去朝拜了。”
高兴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朝拜又是什么东西啊?”
李惊蛰看着街上源源不绝的长队,有些好奇。
“厉鬼之间也是会互相厮杀的,当某个厉鬼的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散出气息,会召集弱小的厉鬼前去朝拜,获得庇佑。”
高兴回到沙发上,拿起外套。
“走啊?凑热闹去?”
高兴给李惊蛰使了个眼神。
“凑什么热闹啊?”
李惊蛰有些不解。
“咱们不也是鬼吗?过去拜个码头不是很合理吗?”
高兴说完露出一脸坏笑。
“走着!”
二人一拍即合,还特意拿了个黑色外套披在身上,混进了长长的队伍中。
二人沿着长队慢慢的向前走着,身旁厉鬼的衣着年代各不相同。
有的穿着破烂粗布,有的穿着护士服装,还有的穿着恐怖的红色嫁衣。
“头儿,还得走多久啊?”
李惊蛰在人群中央,很小声的问高兴。
“快了吧,前边学校应该就是。”
高兴站在队伍边缘,能看清远处的路。
二人顺着队伍混进了学校里,穿过教学楼的大厅,所有厉鬼站在了操场,而操场前方的讲台上,一片灰色的雾气弥漫在上方。
二人在后方站了好半天,才等到厉鬼到齐。
“诸位,今日起,此地,吾为王!”
灰色雾气中传出一道洪钟般宽厚的嗓音,宽阔的操场上回荡着。
所有厉鬼在听到充满威严的声音后都颤抖着跪了下去。
高兴颤抖着跪了下去,一回头发现李惊蛰还傻傻的在那站着,连忙把李惊蛰拽了下来,向李惊蛰使了个眼色。
看见所有厉鬼跪下后,那团灰色雾气随风消散,一位穿着黑大褂的中年男人赫然出现。
男人穿着一身黑大褂,梳着背头,身形挺拔,手上还把玩着一串玉珠,正在以王者之姿俯瞰下方前来朝拜的万鬼。
由于厉鬼太多,中年男人并没有注意到有两只小鬼偷偷从后边跑了出去。
而在李惊蛰二人离开后,中年男人闭上双眼,漂浮在空中,紧接着大地开始颤动。
中年男人身下的讲台从中间缓缓裂开,随后迅速的向两侧坍塌,而废墟的尘烟散尽,一座无比壮观的宅院从地下钻出。
中年男人回到院子内,其余的厉鬼也都各自离开。
回到总局的二人还在震撼着刚刚男人的那句话。
仅凭一句话,便能让无数厉鬼跪下,李惊蛰在记忆中想了半天,估计也就陈怖和城市版白露能做到了。
“那个是谁啊?”
李惊蛰拍了下高兴的胳膊,此时的高兴魂不守舍,刚刚还是李惊蛰拉着他离开的这里。
“他叫周恒,也是一位聻师,但是心术不正,被夏无卿和方天画联手镇压在此,档案上记载不多,但是实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