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蛰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被惊醒了,脑袋里好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死死的焊在枕头上,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但隔壁高兴和轩辕染尘的吵闹声实在让他无法入睡,内心的烦闷达到了顶峰,tm d睡个觉就这么困难吗!
足足过了三个小时,李惊蛰用尽全身力气坐了起来,目光中的杀气呼之欲出,好想给这两个家伙的舌头拔下来啊!
拔舌?
“诶?”
李惊蛰突然想起了什么,都这多天过去了,怎么看不见白露啊?
李惊蛰挣扎着下了床,向曾经的宿舍缓缓走去,而白露就在他旁边的屋子里住着。
李惊蛰敲门半天,始终没有人回应,索性一脚将门踹开。
房屋内的摆设很素雅,最吸引人注意的是那个超大的衣柜。
李惊蛰回想起第一次和白露见面,那时候就觉得白露的穿搭很有气质。
但转了半天始终没见到人影,李惊蛰回到715局,走进高兴和轩辕染尘的快乐小屋。
“头儿,白露去哪了?”
李惊蛰问向正在游戏里肆意杀戮发高兴,但高兴的耳朵好像被堵住了,依旧沉浸在游戏中。
李惊蛰叹了口气,上前拍了一下高兴的肩膀。
高兴此时才反应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了?”
李惊蛰上前暂停了游戏,懒散的说道。
“白露去哪了?”
高兴听到后顿时睁大双眼,如遭雷击。
“对啊!白露去哪了?”
高兴立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仔细的回忆着上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
“白露也在这吗?那太好了,等会直接去把那个破宅子拆了!”
轩辕染尘并不知道此“白露”非彼白露。
“不是那个白露,但是这个白露她又…..”
高兴一时情急,话到嘴边不知道如何解释。
“局里的这个是白露是一具分身,她的本体不在这里。”
李惊蛰说完,高兴也附和道。
“对。”
轩辕染尘听到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每晚都需要把自己关入一个房间,用来修复虚弱的残魂,但这几天没有发现她出来,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李惊蛰的分析多少也有些隐瞒,他没有说出白露分身的意义,毕竟是萍水相逢,多少还是要有些防备。
“那咱们快去找吧!可别出了什么事啊!”
轩辕染尘几乎是跳跃着从凳子上起来,听到消息后情绪比李惊蛰和高兴加在一起都要激动。
李惊蛰见状有些想不通,但高兴突然对李惊蛰眨了下眼睛。
李惊蛰见状明白了他的意思,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记得尘哥说过,他好像对白露表白过!”
李惊蛰听完,脸上瞬间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三人来到地下室角落的房间,现在是上午十点,直接进去的话对白露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李惊蛰忐忑不安的轻轻拧动门把手“,咔嚓”一声过后,门被打开了。
李惊蛰轻轻的推开 房门,但屋子内一片漆黑,走廊的灯光无法照亮内部。
高兴刚想走进去查看,却被李惊蛰在一瞬间拉住。
“头儿,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这种房间不能直接进入!”
李惊蛰再度想起没鬼城给他带来的阴影,他小跑着回到楼上,拿下来一个超大型手电筒,看起来像个炮筒。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李惊蛰说完,打开手电筒,一瞬间刺眼的光芒汇聚在地板上,光凭着反射的余光便照亮了整条走廊,李惊蛰举起手电,朝房间内照去。
这间房很神秘,高兴也好,李惊蛰也罢,都不曾涉足这里,只知道这里是白露每晚都要来休息的地方,而第二天一早,白露才会从屋子里走出,回到宿舍。
数十年如一日,不曾改变过。
但白露已经有七天没有出现过了。
李惊蛰趴在门口,不敢贸然进入,左右观看着房间内的布局。
这个房间远比李惊蛰想象中要大的多!
打开门之后有一种非常强的割裂感,长满苔藓的老旧青砖地面,天花板看上去好像进入了某个不知名溶洞,无数根尖锐的石笋倒悬在上方。
李惊蛰看了一会后有一种感觉,好像715局建立在这里,就是为了这座地宫!
向前方看去给人一种十分辽阔的感觉,一眼望去,仿佛看不见边际。
“头儿,咱们局下面怎么还有个地宫啊?”
李惊蛰收回脑袋,转身问向高兴。
“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715局就建好了,而且这地方夏无卿之前交代过,非必要不得入内。”
高兴刚刚也看见了门内的画面,对此也感到诧异。
“这地方看上去好像超大型咒阵的阵眼,而且这个地下室的走廊也有些邪门,咱们现在绝对不是在715局的地下。”
轩辕染尘观望着四周,眼神中带着兴奋,只见他向楼梯处走了几步,突然又折返了回来。
“我猜的没错!这两个地方是被咒阵衔接在一起的,这个房间内部,肯定藏了些什么!”
轩辕染尘说完,李惊蛰和高兴也模仿着走了一圈,单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只是屋门口的空气有些阴冷。
“你们两个还是得多出去锻炼锻炼,老窝在玫瑰城能有什么出息啊!等这次事件结束,我去跟陈怖说一声,让你们两个跟我去外面游历一下。”
轩辕染尘最讨厌这种被规矩束缚的人,天天遵循这个,害怕那个,人都管傻了。
“年后陈怖让我们去京都总局。”
李惊蛰无奈的说道,他虽然不想去,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说让你死呢?你还真的要去死啊?”
轩辕染尘一句话便让李惊蛰内心的想法开始动摇。
“你能接受去京都总局是因为你不会死,如果你陈怖说你到那里就会嘎嘣一下死掉,你还会去吗?”
轩辕染尘的话一针见血。
“血池的封印就一年,我要是不去的话还是要死的。”
李惊蛰无力的说出这个事实,他没得选。
“你以为血池全天下就他陈怖一个人会封印吗?行了,好歹你也叫我一声师傅,这件事交给我了!”
轩辕染尘说完,看着沉默不语的李惊蛰,内心有了些欣慰。
只要他还在思考,还有一丁点儿敢于抵抗规则的勇气。
那他就配得上做我轩辕染尘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