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枉死,冤死之人,他们的怨念会融入血液,一齐流入往生海,那是厉鬼们最喜欢的地方,只不过你身上的往生海似乎很小。”
云初现在有问必答的样子让李惊蛰瞬间感觉有文化是真的好!
“不过你身上的往生海似乎包含着腐朽吞噬之力,远比寻常的往生海要强大,只可惜你这片海太小了。”
云初本是想着让李惊蛰潜入往生海帮他找一样东西,毕竟他有-西山木-傍身,海里的厉鬼奈何不了他,不过目前看来怕是实现不了了。
李惊蛰听到这些信息后抓紧想一想还有什么要问的。
“那这往生海以后还会像之前那样让我失控吗?”
李惊蛰脑子里一大堆问题,但是不敢问,怕露馅!
毕竟是715局将他关进来的,要是老底被套出来了就要凉在这了!
“暂时不会,不过它的能量被-西山木-镇压住了,寻常情况下你无法调动出这股力量。”
云初轻声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告辞了前辈!”
李惊蛰想了半天,最后来了个适用于江湖儿女的“抱拳礼”来告别。
云初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
终有一日他们会在往生海旁再次遇见!
李惊蛰心情大好,扛着-前世斩虎-乐乐呵呵的朝着715局走去。
该说不说,这个云初的衣品是真的好,这件衣服简直太适合李惊蛰了!
宽肩窄腰,衣摆稍短,黑色的长袍上刻画着江河湖海的图案,红色的护腕和束腰显得格外精神。
而且上面还刻画了咒阵,能感应到周边能量的变化。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敌人偷袭我啦!
刚离开墓园没多久,李惊蛰便看见了夏无卿和轩辕染尘骑着苍龙在天上遨游,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在这!!!”
李惊蛰猜到应该是在找他,立即大声的呼喊着。
轩辕染尘听到后立即让夏无卿飞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啊?”
轩辕染尘看着李惊蛰身后的方向,难不成是从墓园走出来的?
“别提了!我是被…..”
李惊蛰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终止了谈话。
“咱们回去再说!”
李惊蛰立即使了个眼色给轩辕染尘,轩辕染尘秒懂李惊蛰的意思。
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715局之后李惊蛰坐下缓了半天。
“从哪弄了这么一身衣服回来啊?”
高兴上下打量着李惊蛰,该说不说李惊蛰穿上后真有些古偶电视剧男主的意思。
“甭提了,这个是云初送给我的。”
李惊蛰有些后怕的回答道。
如果云初当时真的下手,那李惊蛰绝对是十死无生!
“行啊!要不说你们长得俊俏的,到哪都混得开呢!”
高兴阴阳怪气的说道。
等众人到齐了,立马对本次事件进行分析。
根据我们在715局内看到的,李惊蛰当时血池爆发,在古宅的地下空间内完全失控,众人当机立断回到局内向总局申请支援。
然后玉堂春的身影突然变得好大,和钟槐打了一架之后,玉堂春和钟槐就都各自消失了。
随后的事我们就不知道了。
轩辕染尘缓缓说出,李惊蛰却对此没有任何印象。
而在李惊蛰的印象里,他的记忆断断续续,一会在这里,一会有出现在那里。
但李惊蛰知道慈母教的事情绝对不能说,慈母教的势力太过庞大,渗透的太过深入。
万一将众人牵扯进去就不好了!
李惊蛰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我当时沉睡了过去,意识来到了一片空间,玉堂春也出现在这里,和我聊了一会,再然后我和钟槐打了一架,又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伤痕,躯体几近破碎,玉堂春对此表示无能为力。
直到生死攸关之时!
陈怖的-前世斩虎-突然来到了这里,李惊蛰说着,将身后的-前世斩虎-亮了出来,几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李惊蛰显摆似的晃了晃刀。
紧接着玉堂春低头沉思,心生一计!
她让我用-前世斩虎-去吸收血池,恢复身体的伤势,再凭借我和血池的联系不让她去反抗,完美达成三方平衡!
李惊蛰说着,褪去衣服,露出了遍布上半身的尸山血海图。
鲜红的血红色海浪上漂浮着各种造型怪异狰狞的厉鬼,而在李惊蛰的后腰上,一诛泛着金色光芒的幼苗正在成长,尚未扎根。
再然后我就遇到了云初,之后就回来了。
李惊蛰绘声绘色的说完,众人不禁感叹道这小子真是福大命大。
血池,钟槐,云初,这三位一般人遇到估计要死的连渣都不剩。
但是李惊蛰不仅吸收了血池,打退了钟槐,甚至得到了云初的帮助,真是如同小说男主一样的强悍啊!
只不过人家都是坠崖,进入神秘山洞来获得绝世武功秘籍和机遇。
但李惊蛰完全是身不由己,被人一顿一顿打在地上,再一口一口喂出来的。
现在李惊蛰完全摆脱了血池带来的危险,而且云初看起来也不是随意伤人之流,徐袖宁改邪归正,周恒和钟槐生死未卜。
不过古宅已经消失不见了,看起来也是受伤颇重。
也就是说玫瑰城的危机已经解决一半了,现如今只要处理好剩余的小问题,这里的封城咒阵就可以解除了。
一想到这,715局的众人露出一副苦尽甘来的神色,历经这么多天的努力,也是即将进入尾声。
此时夏无卿提议庆祝一下,毕竟自从他出来之后就没好好的玩过两天,等玫瑰城解封了又要回去工作。
轩辕染尘和高兴也露出玩味的笑容,只有李惊蛰眉间露出一丝愁云。
要不要和陈怖说一下慈母教的事呢?
说了的话有极大可能会被慈母教的人发现,虽然慈母教没说泄密有什么后果,但是这样一股强大的势力藏在暗处,他肯定不会放心。
可是不说的话,李惊蛰又担心哪天被陈怖发现,毕竟李惊蛰也不清楚陈怖是否了解到这个组织,到时候说晚了就解释不清了。
如此为难的情况下李惊蛰属实有些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