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捕快想了想道:“此事刘头有交代,两位妖爷是一个叫陈顺的家伙杀的。”
“陈顺?什么来头?”
“一个散修。”
“散修?洛河县哪儿来的散修?”狼妖吧唧吧唧嘴:“莫不是冲着妖丹来的?”
妖怪吃人。
同样的,人类修仙者也会猎杀妖怪。
为的自然是它们孕育出的妖丹。
所以除了一些个例。
一般妖怪都会群居,形成一股势力,这样对人类修仙者来说也是一种威慑。
“哐啷”!
紧闭的木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一人一妖同时转头看去。
借着油灯的光亮,他们看到一个身穿素袍劲装的人影,斜提长剑而立。
而他的脸上。
带着一张贵气逼人的纯金面具,在灯光下反射出低调奢华的金光。
陈顺冷眼扫过房间的情况。
目光落在那个捕快身上。
“官府不保一方太平,反而与妖怪勾结,同流合污,当真该死!”
声音低沉,沙哑。
捕快心头一跳:“你……你是谁!城里正在宵禁,你要违抗大秦律不成!”
陈顺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缓缓吐出三个字:“斩妖人。”
这三字一出。
那捕快顿时冷汗直冒。
虽然昨晚的事在百姓中还没传开,但他是知晓的,卢大人还为此还大发雷霆过。
“你……你想干什么!”
“斩妖人,自是斩妖除魔!”
陈顺早就想好了台词。
既然要冒充那位二十年前销声匿迹的斩妖人,他也找人打听过一些情况。
行为逻辑、人设也得贴合一些。
岂料那狼妖的反应更大。
“斩……斩妖人……你……你不是死了……”
话音未落。
它狼爪一挥,抓住面前捕快。
如破麻袋般朝陈顺砸来,自己却翻身而起,四肢着地,掉头就想跳窗而逃。
陈顺眼神一凝。
毫不犹豫一剑斩出。
“刺啦!”
捕快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直接被锋利的灵剑斩为两截。
鲜血四溅,血肉横飞。
陈顺身形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身上不沾一丝血迹。
下一瞬。
已经出现在狼妖身后。
银白剑身寒芒一闪。
狼头落地。
庞大的躯体软软倒下。
【击杀通灵初期妖怪,掠夺寿元72年。】
跟陈顺预想的一样。
这头狼妖跟猴王、狗王一个水准。
但却是解决的最轻松的一次。
这畜牲听到“斩妖人”后,显然是吓破了胆,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只想逃窜。
才会被陈顺以蝶影迷踪步追上。
一剑斩杀。
“来看曾经的那位斩妖人給这些畜牲留下了不小心理阴影啊……”
陈顺颇有些无奈。
自己这算是狐假虎威么?
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即便这狼妖没被吓破胆,自己一样可以解决它,不过绝不会那么轻松。
一剑刺入死不瞑目的狼头中。
轻轻一挑。
暗红色肉瘤般的妖丹被挑出。
陈顺随手收入乾坤袋中。
有了上次的经验。
这次倒是轻车熟路,没再像之前那样把狼头砍个稀巴烂,然后满地翻找。
否则也不太符合斩妖人的人设。
耳边传来一阵窸窣声。
陈顺侧头看去。
房间还有七八个被捆的跟粽子似的女人,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眼中满是哀求。
陈顺随手一剑荡过。
绳子应声而断。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斩妖人……您真是斩妖人吗?”
“没想到……没想到那些穿差服的大人,竟也与妖怪勾结,今日若不是……”
陈顺对这些感激并不在意。
不过72年寿元跟一枚热乎的妖丹白捡的一样,让他心情大好。
他转身走出房间。
“今日,斩妖人回来了。”
留下这句话。
他的身形一晃。
没入这浓浓的夜幕之中。
虽然这个逼装的有些僵硬。
但不知为何。
陈顺心头还蛮爽的。
今晚运气不错,开门红,这让他干劲十足,要知道昨晚一天也没逮到头大的。
凭借敏锐的五感。
陈顺在贫民区错综复杂的街道间游荡,犹如索命的恶鬼,收割着妖怪的寿元。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他昼伏夜出。
白天逛逛万宝楼,打坐调息,晚上化身斩妖人,游走于城市的阴影之中。
这日上午。
晨曦微亮,某家客栈中。
“寿元越来越难刷了啊……”
看着1226年的寿元。
陈顺若有所思。
这绝不是凡尔赛。
别看三天刷了一千多年。
但这样的效率无法长久。
斩妖人的消息已经传遍大街小巷。
被许多百姓当做饭后谈资。
同样的。
城里的妖怪越来越难找了,那些畜牲察觉到城里危险,自然不会再来送死。
今晚转悠一宿,也就找到几头妖怪。
邪修倒是撞上几个。
不过今朝有寿元今朝赚。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只要修为高了,大不了出城去玩玩。
这些天他在万宝楼涨了不少见识,世界那么大,他不打算一直窝在洛河县。
赶走脑中杂乱的思绪,唤出面板。
选择灵根升阶。
一行系统提示浮现眼前。
【消耗一千年寿元,提升灵根品阶至中品,升阶中,请勿中断操作……】
下一刻。
陈顺眼前一花,进入内视状态。
依旧是那无垠的黑暗。
下方气海中。
一道金光将灵根包裹。
沐浴在金光中,那从未有过变化的、细如手指的下品灵根开始缓缓蜕变。
……
与此同时。
洛河县外南百里。
万蛇窟。
入眼皆是衰草枯木,怪石嶙峋。
残败的枯枝腐叶在寒风中颤抖。
地面散落着累累白骨。
无数五彩斑斓,或粗或细的毒蛇盘踞在任何可以缠绕、钻入的地方。
这里是蛇的地盘,人类的禁区。
然而在万蛇窟深处。
一个美艳女子靠坐在一块巨石边。
她穿着绯色半透薄纱,绣着的红牡丹似在其光洁如玉的肌肤上盛放。
一个男人正在她身上奋力耸动。
男人脸色涨红。
浑身被汗水浸透,重复着单一动作,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酮体。
女子满脸陶醉,迎合着各种姿势。
而她身边,几条水桶粗细的巨蟒正盘成一团,吞吐着淡绿色毒雾。
似乎在围观这不雅的一幕。
突然。
女人因欢愉而微红的俏脸微微一沉。
抬手掐住男人的脖子。
“咔嚓!”
男人软软瘫倒在地。
已然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