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盟也有阵法庇护……”
陈顺自踏入真元境八重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回剑盟,敏锐的察觉到不同。
整栋临街楼铺笼罩在阵法之中。
如当初鬼市那种阵法一样。
属于处于未激活状态。
剑盟依旧门庭若市,这次陈顺有自己的马车,一身裘衣倒也颇显不凡。
自然没有不开眼门卒挡路。
不少之前在许家门口见过陈顺的人,纷纷上前打招呼、套近乎,极为热情。
陈顺一一点头致意,这些人都是洛河县达官显贵,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助力。
踏入大堂。
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今天是许清灵值守。
“陈大哥,你回来了?昨天爹爹去陈府拜访,可管家说你不在家。”
陈顺走上前去,笑道:“出城去办了点事,今天早上才回来。”
“不如去许家坐坐,上次你救了爹爹,我都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你不值守了?”
“哎呀,无所谓啦,在这里也是打发时间,回家也是打发时间,走吧。”
面对许清灵邀请。
陈顺没有答应,他摇了摇头:“改日吧,我想找孙老请教请教修炼方面的事。”
许清灵闻言秀眉微蹙,似在回忆:“孙老前两天去五楼闭关了。”
陈顺略显失望:“闭关?剑盟有五楼?”
“嗯,五楼只有持银剑令才能进去,你是铜剑令,没资格进入。”
“如何晋升?”
“得完成分盟发布的任务,获得功绩,总之不是一两天能行的……”
许清灵心思玲珑:“我师傅她老人家正好有空,不如我帮你引荐一番?
她也是入道境修士,有好多徒弟呢,修炼上的事一定能帮上你的。”
“你师傅?”
他倒是有所耳闻。
许清灵天生上品灵根,又聪慧过人,被一位云游强者收为入门下。
入道境修士闭关都是按年算的,鬼知道孙老下次出关是什么时候。
指不定等他闭关出来。
自己都元劫境了也说不准。
毕竟穿越至今也就三个月时间不到。
他愣是从凡胎俗体,修炼到了真元境八重,即将冲击入道境。
略微想了想。
也不是非找谁不可。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如今修炼的路子有没有走错,为什么迟迟无法突破。
既然孙老不在,找别人也行。
想到此处。
陈顺不再推辞:“行,那就走一趟。”
……
许家府邸,会客厅。
许天南亲自作陪:“这两百极品灵石是我许家的谢礼,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两百极品灵石。
对这个报酬陈顺还算满意。
他也不客气。
直接收入囊中。
还没开口,却见许天南手心一翻,两只散发着乌光的拳套放在桌面。
“这是?”
陈顺感应到其上能量波动。
此拳套绝非凡品。
许天南笑道:“此拳套由千年乌金为主材料锻造而成,人阶上品品质。
上次见前辈赤手空拳,故自作主张,翻遍家族宝库,寻到此物,还望不要嫌弃。”
陈顺心头微动。
这正是自己需要的,心头不由对其高看几分,察言观色的本事着实不凡。
“东西我要了,多少钱?”
陈顺也不废话。
拿起拳套,放在眼前端详。
拳套表面覆盖深邃而迷人的黑色光泽,金属质感,纹理均匀、流畅,棱角分明。
许天南笑道:“小小心意而已,不足挂齿,前辈试试合不合手?”
陈顺颔首,借了陆璟州的话道:“修仙之人就不必用俗世那套称呼了。
我二十岁出头,你这一声声叫的,好像我很老似的,以道友相称便可。”
许天南脸色微喜:“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道友真是洒脱人。”
陈顺拿起拳套戴在手上。
随后注入真元。
这冰凉的乌金拳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主动变化、贴合陈顺的拳头。
从拳背到拳心,从手指到指尖,全部覆盖在内,分毫不差,仿若量身定做一般。
随着真元注入,漆黑的拳套陡然幽光暗转,散发出危险的寒芒。
“好宝贝!”
陈顺喜上眉梢。
他感觉以此拳套施展出破虚霸王拳,威能应该更胜从前至少三成以上。
除了抢来的浮尘杆、风火扇。
这还是他第一次拥有正经灵器。
灌入过自己的真元后,就已经留下烙印,如同抢来的乾坤袋一般。
除非抹去烙印,否则其他人用不了。
意念一动,将拳套收入乾坤袋中,看向许天南:“鲁家你们准备如何处理?”
许天南脸色一沉:“之前我心慈手软了,一个月内,鲁家会消失在洛河县。”
他知道陈顺与鲁家的恩怨。
至于张家他没提。
但陈顺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下场。
鲁家是肯定要除掉的,不过有许家动手,也省的自己费一番手脚了。
“以许家的人脉能否帮我找一位炼器师?最好水平高些的,价钱不是问题。”
“万宝楼那边就有炼器师,平日不见外客,我去卖个老脸还是请的动的。”
两人闲谈间。
门口传来许清灵撒娇的声音。
“师傅,真的,那位陈大哥真的是修仙天才,比我厉害多了!”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了?行了,为师依你,指点他一番便可。”
“那师傅,他要是很有很有天赋的话,能不能也收入太玄宗门下?”
“傻丫头,正阳派就在洛河县外不远,真有好苗子你以为他们都是瞎子?”
陈顺回头去看。
许清灵正随着一位白衣女子走来。
这女子三十岁出头,眉如远山含黛,肌肤雪白剔透,极为美艳动人。
“陈大哥,这就是我师傅,白易荨,师傅,他就是我提起过的陈顺。”
陈顺站起身来:“晚辈见过白前辈。”
白易荨微微颔首,眼眸微垂:“既然是灵儿的朋友,不必拘礼,坐吧。
听说你有修炼上的问题想要讨教,具体是何问题,说说看吧。”
说罢看了一眼许天南,微微颔首。
许天南对这白易荨很是尊敬:“白前辈,在下不打搅了,陈道友,改日再聚。
炼器师的事,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好。”
陈顺目送许天南离开会议室。
随后大大方方坐在白易荨对面。
直接开门见山:“晚辈修炼至真元境八重,迟迟无法突破,前辈可否指点一二?”
“真元境八重?观你面像年纪不过一甲子,你说你修炼至真元境八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