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煜没想到顾殊年力气这么大,挣扎着爬起来,嘴里还是吐不出好话。
“我听说你手受伤了,怎么还这么大力气啊?”
“哦对了,这件事叶初知道吗?她不会嫌弃你是个残疾吧?哈哈哈……”
顾殊年脸上笑眯眯,可每一拳都把云景煜打的冒血。
肖寻悄悄关上门。
这屋子里的眼睛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让其他眼睛看见了。
不过……他还真是第一次见顾总打人。
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都击中要害,没个两三拳,云景煜就吐血了。
但顾殊年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他语气平淡,最后一拳将云景煜砸的瘫在地上。
“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死,你记住了。”
地上那人现在只能“嗯嗯啊啊”,根本说不出来别的话。
顾殊年笑了一声,收回左手,起身看向肖寻:“把屋里的监控全都拆了,前半段截出来给林婉婉看个够,顺便告诉她这些视频的去向。”
“是。”
“人到了吗?”
“到了,顾总。”
“嗯,走。”
顾殊年头也不回地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
地上的云景煜盯着门口半天,喉咙里发出几声怒吼。
这个顾殊年早就知道屋里有他布置的摄像头!
他就是故意气顾殊年,让顾殊年出手,他再将视频发到网上引导舆 论做掉岁初娱乐的。
虽然可能对岁初娱乐的攻击性并不大,但是虞城盯着顾殊年的势力那么多,肯定能给顾殊年找不少麻烦。
如此,他还能给云端娱乐一点喘息的机会,从叶初的爆料中脱离出来。
没想到顾殊年竟然明知有摄像头还出手。
云景煜恨地咬牙。
顾殊年就像驰骋在虞城的一匹野马,没有人能束缚他。
他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只要他想,他就能随心所欲。
好好的一块虞城纨绔料子,偏偏站在了所谓正义的那边。
以至于他现在成了全虞城恶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披恶人还大部分都是虞城中的各种权贵。
真是自己作死。
这是云景煜对顾殊年的评价。
但现在他不这样想了。
阎王就是阎王,无论什么时候,什么立场,都一样。
……
肖寻看了一眼后视镜。
顾殊年好像是在和谁发消息。
程宇曜:顾殊年,人什么时候给?
顾殊年:不急。
程宇曜:你不急我急!秦序可是要亲自出马了,你别押太久!
顾殊年:欢迎他来。
程宇曜:靠!你是一点也不藏啊?
顾殊年:本来也没什么好藏的。
能成为众矢之的,可不只是因为他表明了立场这么简单。
程宇曜:行吧,不过秦序也不是什么外人,你跟他合作不吃亏。
顾殊年:我为什么要和他合作?
程宇曜:?
程宇曜:你能不能学学你那点兵?谁都帮不好吗?非得跟谁都打啊?
顾殊年没有回复。
一间地下室,谭潇被绑着,盘腿坐在地上,大大咧咧地问:“我说调查员老爷,你带我来这是干嘛?”
对于她来说,跟调查员也算是待过半辈子了,见到穿着调查员制服的人就像看到家人一样。
虽然眼前这几个是便衣,但对方没否认调查员的身份,她当然也不会怀疑。
除了调查员,虞城还有谁会抓人呢?
直到她看见两个穿着调查员制服的人进来,对审了她半天的平头帅哥开口:
“北哥,好久不见。”秦序谦谦君子,十分有礼貌。
“嗯,好久不见,来接人?”
“是的,还不能放吗?这都快三个小时了。”
北钦面无表情:“秦队这话说的,调查局的审讯留人不是能留一天吗?”
“可你们这是不正当逮捕。”秦序语气平静。
“秦队,我们有正当的逮捕权利,你并不能决定我们的性质。”北钦低头理了理袖子。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序明确了东刃的态度。
不过东刃不想放人,那叫他来干什么?
一位东刃军小兵拎了两把椅子进来。
现在小小的地下室里,有三把椅子。
秦序扫了一眼,了然:“看来是还有一位没到。”
北钦这才看他一眼:“不愧是秦队,这就懂了。”
“过奖,是你们提示的到位。”秦序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不是,你们两个别夸了!”盘坐在地上的谭潇忍不住了,“合着这位老爷根本不是调查员?”
刚才那话语摩擦,火星子都快把她烧着了。
北钦看她一眼,没否认。
“我靠!那你们说的我打了调查员是不是在框我?!”
谭潇觉得自己还有救。
秦序笑着补上一句:“你确实打了调查员。”
他身上的调查员制服左肩上戴着的调查局标志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惹眼。
行,没救了。
谭潇躺平。
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肖寻开门,顾殊年往里走。
“哟,就等我了?”顾殊年吊儿郎当地走进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中间的椅子上。
“没想到你能和北哥合作。”秦序也不介意。
毕竟也算共事过一段时间,顾殊年什么脾气他还是清楚的。
“合作他不跟我抢座?”顾殊年笑着看北钦。
北钦斜他一眼。
“姓顾的,我今天可是给够你面子了。”
顾殊年笑了两声:“那还得谢谢您老。”
北钦别过头,没好气地入座。
但那也是在顾殊年之后。
秦序都看在眼里。
东刃和顾殊年的关系不言而喻。
而地上盘着腿的那位,在看到进来的是谁后,魂儿差点从嘴里跑出来。
玛德,她到底打了谁啊?怎么虞城人尽皆知的阎王爷也来了?
看刚才那位帅哥老爷和他的关系,好像阎王爷还是他上级?
怪不得说她减刑无门呢!
阎王爷不弄死她就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顾殊年眉眼带笑,抬抬下巴问谭潇:“知道自己情节严重了?”
谭潇老实巴交地干笑:“哈哈,阎王爷,我知道了。”
顾殊年满意地点点头:“说说吧,联助帮呢?”
谭潇准备好求饶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最后只来得及冒出一个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