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枝
天赋:超A级
身份:父魔都市长,母为云滇省省委大员,父母离异,随母来春山市定居,现为重生之女帝。
可绑定。
“........”
其实父母身份和天赋池玄都都能理解,不会震惊。
但最主要是最后一句,让他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
“女帝重生?”
他这是遇到了大女主爽文女主了!?
不过转念一想,池玄都又恍然大悟。
毕竟明面上看他可是一个青铜级法器。
属于最低序列。
而这位姚清枝同志可是超A级天赋。
按理来说,无论如何也不会看上他的。
如今这姚清枝主动来到他的身前。
显然是因为是女帝重生,眼光独到,有特殊办法,已经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
甚至有可能已经知道他是神级法器!
所以才主动上前和他沟通。
神级法器!!
带着神级两个字,那就显而易见,必然世所罕见,千年难遇。
没有人知道后会不心动的。
人会恃才傲物。
池玄都见有人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当即就孤傲高冷起来。
要拿捏调子。
抬高身价。
他决定了。
待回契约。
他要当主人!
不努力修炼?
主人自然会鞭策你。
而与此同时,刚开始台下之人和台上之人都以为姚清枝只是摸摸,不可能与之契约。
所以心态平和,依旧对姚清枝接下来要契约的法器充满期待。
可谁知道。
姚清枝这一摸居然就不松手了。
“清枝!你这是……?”台上的沈浅浅如愿契约了一件白银级的法器风灵月影伞,心情正好。
本来是往上面的台阶看,想看看姚清枝契约的黄金级法器是什么样的。
结果抬头没看到姚清枝。
回头看到姚清枝居然站在那柄刚刚嫌弃了她的、青铜级长剑身前,伸手试图沟通!
她连忙下去询问,眉宇之中的不可置信几乎要溢出。
超A级天赋御器师看上了一件青铜级法器。
这和年轻帅气的万亿总裁看上了四十岁离婚带娃、流产数次、肥头大耳的清洁工有什么区别!?
这未免也太过离谱,太过匪夷所思了。
“我在试图和这件法器沟通。”面对沈浅浅的询问,姚清枝坦然回答,旋即居然露出一丝苦恼:
“这法器居然很高冷,一直不回应我。”
“姚清枝!你是不是大傻春附体了,你要干什么啊!”
沈浅浅一只手已经伸出拉住了姚清枝的藕臂。
“你可是咱们学校响当当的超级天才,超A级天赋的金字招牌!整个学校谁不眼巴巴地羡慕你这天赋?完全可以契约黄金级法器的。”
“这把剑才青铜级,技能也少得可怜,属性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你选它,以后的修行之路,简直就是在荆棘丛里裸奔,步步都是血和泪啊!”
沈浅浅平日的话唠里练就语速。
面对这一幕,她的话语像连珠炮一般从口中倾泻而出,试图用这密集的言语炮弹敲醒这位“执迷不悟”的好友。
姚清枝看着一脸焦急的好友,想到她前世的境遇,心中微微一酸,然后不动声色地微微用力,挣脱了沈浅浅那几乎要嵌入她皮肉的钳制,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浅浅,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呃——”沈浅浅顿时愕然无语。
貌似……姚清枝比她聪明的多了。
她说的,对方必然都懂。
只不过这板上钉钉的事实。
她实在无法想到原因。
见沈浅浅没有再说,姚清枝便继续试图和池玄都沟通。
“狗眼看人低……”
此时池玄都虽然还在吊着姚清枝,没有回应,但还是抽空鄙夷了一下沈浅浅。
只不过这鄙夷单纯是偏玩笑类型的。
沈浅浅毕竟不是女帝重生。
如此关切好友属于正常。
而突然,池玄的目光一扫台下。
只见身穿职业装的班主任,脚下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靠近了祭坛,一反以往对姚清枝的温柔耐心,语气严厉:
“姚清枝!你在做什么!你这是要浪费自己的天赋!你忘了自己刚开学时候说的理想是什么了吗!”
“你说你要除尽天下妖魔。”
“魔窟可不是什么儿戏之地,没有强大法器的庇佑,你根本无法与那些强大得超乎想象的妖魔抗衡。”
“我也不管你为什么突然想选这个法器,现在,立马!给老师到黄金级法器那里去!”
姚清枝不为所动:
“老师。”
“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废物的御器师,没有废物的法器。”
“我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的选择。”
池玄都:“好!”
沈浅浅:“……”
班主任:“……”
班主任此时真的是哑口无言。
尤其是边上还站着她刚刚劝诫过的沈浅浅。
她刚刚只是以此劝诫沈浅浅尊重法器。
现在反倒成了一个让她不能驳斥的理由。
见班主任劝说无果,边上一名挂着年级主任牌子的中年男子顿时也慌了。
这好溜溜的超A级天赋学霸……发什么疯啊!他记得那种离谱短剧都是在妖魔入侵之前盛行的玩意了。
怎么现在威力还这么大!
看着台上的姚清枝,他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宛如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抬手随意一抹,那汗水便在他的掌心晕开一片湿痕。
他几步跨到台前,眼神中满是忧虑,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高声劝阻:
“清枝同学,老师一直都坚定不移地相信,法器本身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关键全在于御器师的能力与潜力。”
“可这青铜法器与黄金法器之间的差距…….而且,法器等级对于进阶速度的影响极大,以你的超A级天赋,要是因为法器等级低而处处受限,那实在是太可惜了,老师真的不忍心看着你往这条荆棘路上走啊。”
姚清枝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语气平和却又坚定得如同磐石:
“老师,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可有些事,我只能遵循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选择,即便前方的道路荆棘丛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与挑战,我也绝不后悔,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认了。”
姚清枝这句话说的是现在。
也是以前。
此时,台下的校领导们也纷纷按捺不住,迅速围拢过来,眨眼间便将祭坛前堵满。
校长神色冷峻,他那微微发福的身躯裹在一身笔挺的西装里,显得有些局促:
“姚同学,你此次的抉择,其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这不仅关乎你个人的修行前途,是飞黄腾达还是泯然众人,在此一举。”
“更与我们学校的声誉息息相关,紧密相连。你天赋绝伦,本应成为学校最耀眼的招牌,最骄傲的资本,若是因为选择了这柄看似毫无价值的青铜法器,很可能导致日后修行之路处处受阻,停滞不前,学校苦心经营的培养天才的名声怕是要遭受重创,一落千丈。”
校长的话压在姚清枝的心头。
但孰轻孰重。
从长远来看。
姚清枝已经自有判断。
面对众人劝阻,到最后姚清枝选择了默然不语。
走自己的路。
而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苦苦劝说姚清枝时,另一名参加契约仪式的沉稳男生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