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当时随行的工作人员说,两个人摔得已经不成样子。
血肉粘在电梯的门板上,整个电梯井里,全是都血和白色的粘稠物。
那场景实在是太过于恶心,当时好多人都吐了出来。
但隐约间,能分辨出来,其中一具尸体穿了一条血红色的裙子。
后来等衙门的人过来,封锁了现场,就再也没人看见了。
不过当时正值上班的早高/峰,还是有挺多人闻到了一楼大厅里浓郁的血腥味。
后来经过衙门的调查,发现死的人正是夏春那晚撞见偷/情的二人。
公司眼见着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没办法,只好给全体员工放了两天假。
等假期结束上班的第一天,夏春就是夜班。
当时的夏春想到那个女孩当天下午走的时候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不断害怕。
甚至把其他同事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起值班。
后来到了后半夜,夏春实在有些困,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隐约中,夏春被一阵哭声吵醒。
顺着哭声找过去,发现是从安全通道里传来的。
夏春吓得哆嗦,想回去找自己的同事。
可办公室里,早就没有了同事的身影。
没办法,夏春只好壮着胆子向安全通道走去。
随着越来越近,那哭声也越来越凄厉。
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夏春扶着安全通道的门,想仔细听一下里面的谈话内容。
哪成想,竟听到了那个已经死了的男经理的声音。
只听那男的说道:“月月,你别哭了,康总不会亏待你的。”
在门外偷听的夏春,此时已经吓了一跳。
因为月月,正是前两天死的那个女孩子的名字—许月!
此时夏春的手已经微微颤抖,脚下都有些发软。
紧接着,夏春听到许月的抽泣,断断续续说道:
“刘哥,你昨天是故意把我灌醉的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姓刘的经理听见这话,叹了一口气说道:
“都是康总的意思,我也是没办法啊...”
男人话音落下,女人突然歇斯底里说道:
“刘昊!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把我当什么了!”
听见许月的话,那姓刘的经理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月月,我这也是没办法啊,眼下公司正在裁员。
要是我被裁了,以后还怎么赚钱,我还怎么跟那婆娘离婚娶你,我拿什么养你。”
听见这话,许月哭的更大声了,她怒吼着向男人问道:
“那你就舍得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
话音落下,门外的夏春此时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她没想到,她竟然听到了这么大一个秘密!
他们说的康总,估计就是自己公司的董事长。
与此同时,夏春也在纳闷,为什么自己会听见这些!
明明许月和那个男的已经死了。
难不成,这是许月在向自己诉说真相??
可怎么想都不应该啊,自己跟许月并不熟,甚至都没说过几回话。
想到这里,既然已经知道门内是不干净的东西,夏春决定离开。
可哪成想,夏春刚转过身离开,办公区内就一阵阴风大作。
桌子上的纸张被吹起,就像是有人撒下满天的纸钱。
夏春害怕极了,赶忙准备跑下楼去。
可没想到此时,安全通道的门“啪”的一声就被吹开。
夏春不自觉的向安全通道内看去。
发现此时那姓刘的男的,正抱着许月。
这画面,和昨天自己喊保安过来的场景一模一样。
夏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趁着两只鬼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赶紧偷偷溜走。
可下一秒,许月抬起了头,望向夏春的方向。
一张被摔烂的脸死死盯着夏春,眼球从眼眶内滑落,掉在地上瞬间碎裂开来。
无数的碎肉掺杂着尘土在脸上一点点剥落。
许月的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她的头此刻已经从脖子上滚落下来,掉在了夏春脚下。
夏春尖叫一声,转身想逃。
可下一秒,她刚转过身,却感觉自己仿佛从高处坠落一般。
等她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电梯的角落里。
对面站着的,正是许月和刘经理。
此时电梯门开着,门外是一楼的大堂。
两人刚刚走进电梯,许月按下了19层的按键。
但两人此时好像看不到自己的,自顾自的说着话。
只听刘经理说道:“月月,你下午时候怎么能说去告康总强/奸呢!”
许月此时身着一身红色长裙,恶狠狠说道:
“姓刘的,你别恶心我了,既然姓康的想开除我,我就让他也不好过。”
说完,电梯门关闭,电梯缓缓上升。
刘经理叹了一口气,开口劝道:
“康总大晚上叫咱俩来,估计是想拿钱补偿你,你见好就收吧。
毕竟康总也不是真的想开除你,这不是昨晚咱俩被撞见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许月没有说话,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塞到了刘经理手中。
抬头看向刘经理,缓缓说道:
“你要还是个男人,一会就站到他边上,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给我录下来。”
刘经理思索一下,接过了录音笔,没有说话。
很明显,这姓刘的也想借此机会,拿住康总的把柄。
接下来两人没有说话,电梯缓步上升。
突然,到14层的时候,电梯突然停了下来。
随即,电梯内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传来。
许月有些害怕,看向姓刘的经理。
刘经理安慰说道:“没事,电梯年久失修了,我给保安打个电话。”
说着就掏出了电话。
许月皱着眉,开口说道:“康总不是说今天骗保安喝了安眠药。”
随即,刘经理脸色一变,显然他也想起了这件事。
紧接着,他开口安慰说道:“没事,给消防打电话。”
说着就拨了过去。
可下一秒,电话内传来了忙音...
刘经理皱着眉头,骂了一声:
“草,这叼毛手机,关键时刻信号这么差。”
可还没等他说完,电梯开始整个晃动起来。
电梯内的灯光也全部熄了下来。
许月吓得尖叫一声,连忙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随后,电梯顶部传来了铁皮被撕裂的声音,一块板子直接从头顶掉了下来。
刘经理赶忙将许月护在了他的怀里。
随后,许月只听见,刘经理发出“啊”的一声。
黏糊的血液顺着刘经理的脸上滴在了许月的身上,随即倒在了地上。
许月惊恐的拿手机照向躺在地上的刘经理。
却发现他此时正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电梯顶部,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许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漆黑的电梯内,出现了两道绿色的光点。
拿手机一照,在电梯顶端,赫然出现了一个浑身黝黑的男童。
男童没有头发,光秃秃的身子如同黑炭一般。
身体表面在手机的照射下,有些反光,好似被涂抹了一层油脂。
最恐怖的是,在男童的脸上,密密麻麻的针线将他的嘴,死死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