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王凡两人见两头魔兽纷纷离开也从树干上跳了下来。
“陈哥,就这么放他们跑了,是不是太可惜了,我们今天这不是白谋划半天了。”徐雷语气中带着许多的不舍之意。
陈怀义拍了拍徐雷的肩膀。“放长线,钓大鱼。”
徐雷眉头微微皱起。“刚刚还是虎狼,现在怎么又变成鱼了。”
陈怀义哈哈大笑。“走,班师回朝。”
徐雷不懂陈怀义的意思,只是哦了一声就跟了上去。
......
天色渐晚,陈怀义三人向着盐城内部走去。
差不多的时间,差不多的地点,陈怀义三人碰巧又遇见了苏念几人,和昨天见面一样,苏念身后的两个女子用线拴着一连串的魔兽头颅。
“妈的,又是这娘们,估计又要被这女人阴阳一套了。”徐雷骂道。
苏念和上次见面一样,面无表情的从陈怀义身边直接走了过去。
“呦!这么巧,又遇见你们三个啦。”说话的女子和昨天出言嘲讽的是一个人。
一听这女人说话陈怀义心中就是极为厌恶。
“空手?难不成这次又是运气不好啊,那你们这运气未免也太差了,不像我们,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徐雷双拳紧握,明显是在克制,王凡的脸色也不太好,毕竟连这两次被人羞辱,谁的心情都不好。
“希望你可以一直这样笑,走了。”陈怀义冷着脸说道。
徐雷王凡两人瞥了一眼苏念身后的女人便跟上了陈怀义的步伐离开了此地,陈怀义一路走,一路能听到到这女人不绝的嘲讽声。
夜晚,陈怀义背靠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堆放的是关于两个魔兽部落的资料。
“想要引发两个魔兽部落之间的冲突这还远远不够啊。”陈怀义自言自语道。
......
接下来的几天陈怀义三人一直重复同样的行动。
“陈哥,我真想不明白,我们这是在干嘛,苏念那女人这几天猎杀的魔兽头颅已经过百了,还有一直跟在苏念身后那女人,我每次看见她都气不打一处来。”
“放心,我们很快就会找回场子。”
柴熊和幽月狼两个魔兽部落之间相安无事已经有一些岁月了,想挑拨两个部落之间发生冲突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不过这两天陈怀义三人通过引诱柴熊在幽月狼的领地进食,而被引诱的柴熊每次都是一身伤回到自己的部落内,种种事情,已然是让双方部落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现在两个魔兽部落边界已经常有摩擦发生了,陈怀义心中有预感,要不了多久,两个魔兽部落之间,将会有一场大战发生,到了那个时候,将是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
同往常一样,陈怀义从盐城外面回到自己家中,可这次不同的是在陈怀义家中门口的外面多了几名身穿制服的人。
这制服陈怀义上次见到是在城主选举会议上,两个上城官员穿的。
“陈哥,什么情况?”王凡问道。
陈怀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几人应该不一般,你看这几人手里每人一把降神刀。”
“走,先进去看看。”
陈怀义三人进了家中,坐在陈怀义家中主宾位置的人年龄约摸四五十岁的样子,身穿浅蓝色的衣服,陈怀义只感觉此人的修为极为不一般。
中年男子两侧,分别站着一男一女,坐在陈怀义家中侧面的,是陈怀义的父亲陈景橙。
主宾位置的中年男子见陈怀义来了从座椅上起身。“你就是陈城主的儿子,陈怀义吧。”
陈怀义嗯了一声。
“怀义,我给你介绍一下,你面前的这位是上城的城主,也是整个盐城的城主,肖峰城主,而身边两位分别是乔俊男,乔特使,以及王思瑶王特使。”陈景橙起身介绍道。
陈怀义微微点头示意。“见过两位特使以及城主。”
“你就是那个觉醒了神墟的人?我看看你的神墟和我的187号禁墟骨火相比,威力谁强谁弱。”叫做乔家俊的特使语言轻浮的对陈怀义说道。
陈怀义身后的徐雷翻了个白眼,估计要不是场合特殊,按照徐雷的性子早就开骂了。
“你说什么呢?”上城城主肖峰冷着脸说道。
“这不是没见过神墟吗,想见识见识威力如何。”乔家俊说道。
陈怀义嘴角冷笑。“这神墟也不是什么秘密,没必要藏着掖着,既然乔特使想见识一番我自然没有不给看的道理,刚刚特使说特使的禁墟也是火焰?”
乔家俊冷哼一声。
一股白色的火焰毫无征兆的从乔家俊手中升起,这白色火焰很是奇特,众人没有感受到极致的温度,相反的是给人的感观是奇异的感觉,像是一种阴森的恐怖。
“禁墟序列187号,骨火。”乔家俊极为自信的说道。“不知你的神墟又是什么?”
陈怀义微笑。“说起来我的神墟和你的禁墟有些像,都是火焰,而且我这火焰也没有温度。”
陈怀义一张手,黑色的冥焱直接在陈怀义手中燃烧了起来。
冥焱一出,城主肖峰顿时瞪大了眼睛,黑色的火焰没明明没有任何温度,道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里面死亡的气息,这种感觉直接灵魂,即使是陈怀义的父亲也是第一次见陈怀义的神墟。
陈怀义火焰出现的一瞬间,乔家俊手中的骨火光芒瞬间暗淡了几分,这种感觉像是下人遇见了主子一般。
徐雷见此心里暗爽。“丫的,让你小子装逼。”
乔家俊见自己引以为傲的骨头在陈怀义的冥焱面前黯淡无光,索性冷哼一声将骨火收了起来。
“有时候真想不明白,神墟为什么会降临在你这种人身上。”乔家俊言语带着嘲讽意思的说道。
“乔家俊。”上城城主肖峰中带着一些恼怒说道。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乔家俊连连摆手,随后退到了肖峰的身后。
在乔家俊转身的一瞬间,陈怀义在他的眼神中看见了一丝不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