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这荒城的城主只是第一步,没想到这第一步就出了岔子,跟你走的每一步我都可能粉身碎骨,沈子铭,后续的行动我还能信任你吗。”
沈子铭将杯中的茶水同样一饮而尽,随即眼神开始变得狠厉起来。
“你在害怕什么?不过是出了个小插曲而已,如此就让你变得胆战心惊?后面的行动一但开展没人能确保一帆风顺,谁不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过日子。”沈子铭的语气丝毫不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所能说出的。
楚天河听到沈子铭的话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是停顿几秒以后哈哈大笑起来。
“没变,你这老家伙还是没变,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有野心,不过先说好,我可没有完全答应你,你也知道,我惜命,等你先把这荒城城主的位置拿下来的时候在来和我谈吧。”
楚天河说着,起身离开,只留下沈子铭一人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
夜晚,陈怀义在房间内盘坐,今天疯狂的猎杀魔兽对陈怀义而言,自己修为的壁垒好像松懈了一些。
趁着这个机会,陈怀义想进行突破。
良久过后,陈怀义吐出一口浊气。
“二品巅峰。”虽然没有突破到三品但陈怀义心中已经很是满足了。
陈怀义伸开手掌,冥焱熊熊燃烧了起来。
“相较于二品中期的时候,这冥焱的威力的确是大了几分。”陈怀义心中想到。
冥焱的威力虽然霸道无比,但也要看释放者的修为,二品以下的修士,陈怀义有信心,利用冥焱灼烧的性质,能够一击毙命,但如果是二品以上的,陈怀义的冥焱只能对其造成伤害。
“神墟的威力太过霸道,拥有神墟的人在同等级中完全就是碾压,苏念那女人同样拥有神墟,只是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她真正使用过,除了那次自己扒光了苏念的衣服,之后苏念恼羞成怒,随后眼睛直冒红光。”陈怀义心中想到。
......
“陈哥,陈哥。”
徐雷王凡两人一大早就猛敲陈怀义的房门,陈怀义因为昨天修炼到很晚才睡,所以此时的陈怀义还有些没睡醒。
陈怀义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这么早。”
门外徐雷的呼喊声还在继续。
“来了来了。”陈怀义睡眼朦胧的起身。
“什么事呀,这么着急?”
“疯了疯了,陈哥,苏念那女人疯了。”
陈怀义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了,慢点说。”
“陈哥,苏念那女人从昨天下午开始直到现在,就没回过荒城内,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盐城外面猎杀魔兽,刚刚早起我听说苏念只身一人带着将近一百颗魔兽的头颅回了城。”王凡说道。
听着王凡的话陈怀义波澜不惊。“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大惊小怪的。”
“不会吧陈哥,这你都预料到了?”
“那女人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昨天我们带了那么多魔兽头颅,直接超过了她将近十倍,今天她要是没点过激的举动我才觉得奇怪。”陈怀义打了个哈欠说道。
“那陈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苏念那女人如果每天都这样疯狂,要不了多久就会反超我们的。”王凡说道。
陈怀义稍作思考,“没事,先不要太过着急,我修为不如苏念,硬比拼猎杀魔兽的速度,我们迟早要被追上。”
“陈哥,接着用你那招驱虎吞狼行吗?”徐雷询问。
“没这么简单,不是所有魔兽部落都和柴熊一样好骗的,况且如果挑起的争斗是两个部落是实力不相等就会出现一方追逐一方放弃领地逃跑的情况,那样反而耽误了我们的时间,想要找到两个实力将近的部落爱并不简单。”
正在陈怀义三人谈话之时,一道健硕的人影向着三人走了过来,此人正是锻造厂的厂主,楚天河。
陈怀义看见楚天河的瞬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楚天河会来自己这里。
“楚前辈是来找我父亲的?”陈怀义试探性的询问。
“不,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陈怀义心中更是疑惑了。
“怎么,不请我进屋坐坐?”
陈怀义做了个请的手势。“楚前辈请。”陈怀义说道。
楚天河在座椅上坐下之后,陈怀义为楚天河倒了一杯茶水。“不知前辈找小子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楚天河没有着急回答陈怀义的问题,反倒是聊起了家常。“你父亲,还有苏念的义父沈子铭,他们两个都是孤儿,小时候天天饿肚子,我父亲那时候看不下去,经常让他们两个在我家吃饭,后来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只是没想到,过了多年,他们两个,一个成了荒城的城主,另外一个成了有名的富商,生活好了,关系却慢慢远了。”
陈怀义坐在一旁听着楚天河的讲话。
说着说着楚天河笑了一下,像是对过往的回味。
“不说这些了,降神刀你用的还好吗。”
“降神刀威力无穷,还要谢谢前辈赐刀。”
“我锻了一辈子刀,可却从来没有拥有过一把属于自己的降神刀,哎,你前途无量啊。”楚天河长叹一口气说道。
“前辈今天来,应该不是只想和小子说这些的吧。”
听到陈怀义这么问,楚天河目光直视陈怀义。
“你了解你父亲吗?”楚天河话锋一转突然说道。
陈怀义愣了一下。“前辈说笑了,我自幼和我父亲相处在一起,自然是了解的。”
楚天河用深邃的目光直视陈怀义的眼睛,双方沉默片刻。“你父亲很多事情都没告诉你,陈怀义,你要知道,你和苏念的之间的争斗的不仅仅是一个城主位置这么简单,原本一切不会这么麻烦,但因为你,让这事情出了变数。”
空气短暂的沉默片刻。
“我不明白前辈的意思,但我陈怀义只会按照我我自己的意愿做事。”
空气又是沉默片刻。
“有点意思!”楚天河站起身。“你忙你的去吧,来都来了,我去找你父亲叙叙旧。”楚天河说完便起身离开。
“陈哥,这楚天河什么意思啊?”一直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人对话的徐雷询问道。
陈怀义思考片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