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我们已经去看过了,孙秀兰的出血量很大,血喷了一地,如果你那天杀了孙秀兰,你一定身上会沾上她喷.射而出的血液。”
“让我继续猜猜,你身上有血液之后,你想毁灭证据,你一定会就近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身上处理干净。”
“受害者家后有一条小溪,那里没什么人,你在那儿洗澡了吗?”陈默狡黠一笑,突然盯着柏天赐问道。
柏天赐的脸上出现了慌乱的表情,他不可置信的盯着陈默,仿佛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你是怎么...?”柏天赐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
“你还打算继续抵抗吗?其实你也知道,这意义不大,不如趁早交代...”陈默手指一边敲着桌面,一边说道。
“我...我如果全都说出来,我还会死吗?”柏天赐求助般的看向陈默。
“不一定,这个我们说了不算,得让法院判,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会和法院说明你很配合我们,法院在量刑的时候会参考这一点。”
“好吧...我说。”柏天赐低下了头。
“等等。”陈默抬手,接着他快步走出审讯室,对着师父李爱国说道:“师父,撂了。”
李爱国听闻,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快步走向了陈默,他用力的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说道:“干的好!”
其他办公区的刑警也都抬起头看向了陈默,陈默才刚去审讯室不到十分钟,就让柏天赐撂了,这个速度,简直让这群刑警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一些反应快的刑警已经露出了微笑,嫌疑人已经撂了,这起案子最艰难的部分终于结束了。
案子破了,大家都开心。
李爱国走进审讯室,态度和第一次截然不同。
他客客气气的给柏天赐倒了一杯水,然后规规矩矩坐在了椅子上,说道:“你可以开始说了。”
陈默深深的看了柏天赐一眼,他说道:“现在我们开始正式审讯了,你如果如实交代,是算有自首情节的。”
柏天赐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和王明涛一向不对付,我看他很不顺眼,有一次,打篮球的时候,那傻.逼骂我,还和我打起来了,锤了我好几拳。”
“这个事儿我想了好几天都气不过,我就想去他家找他,狠狠羞辱一番他,然后再离开,可没想到,他家那天他不在,只有一个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认出了我,问我是不是叫柏天赐,我说我被你儿子打出毛病了,你看怎么办?”
“结果那个女人突然就情绪失控了,她冲上来问我为什么要打他儿子,说他儿子后脑勺鼓起一个大包?”
“我气不过,推了她一把,她一激动,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我有点害怕了,我上去抢那把菜刀,结果争抢过程中不小心一刀抹在了她的脖子上。”
柏天赐简略的说了一下他杀人的全过程,陈默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之后呢?”
“之后我跑了,我当时太慌了。”
陈默一挑眉毛,说道:“不,你可不慌,你擦掉了菜刀上的指纹,然后还把自己搞得干干净净,你有意识的擦除了证据,然后偷摸摸的离开了周家村。”
柏天赐彻底蔫了,他无力的瘫在审讯椅子上,他后悔了...
嫌疑人已经撂了,陈默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第一轮审讯结束,他走出审讯室,伸了一个懒腰。
就这样,周家村杀人案件,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宣告破获,笑容再次出现在了汪局脸上,出现在了光明分局刑侦大队每一名刑警脸上...
专案组刚刚成立不久就宣告解散,作为杀人犯的柏天赐在证据充足,认罪悔罪的情况下移交检察.院,剩下的,他们刑侦大队就不管了。
“陈默,可以啊,后生可畏啊!”
“陈默,你这好几个案子都破的飞快,有时间来我们一中队坐坐啊?”
刑侦大队的办公区内,所有刑警都看向了陈默,确实,陈默经手的案子,目前为止全部破获!
郑峰看着人群中的陈默,他在想,如果自己想要犯罪的话,遇上陈默这种警察,该如何应对呢?恐怕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把他干掉了吧。
想到这里,郑峰无比庆幸自己穿上了这身警服,没有误入歧途。
“各位!”李爱国拍了拍手,不是我偏袒我徒弟啊,我打算给汪局说一声,这起案子,我徒弟确实啃下了不少硬骨头,所以...”
李爱国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可谁都没有反对意见,投来的,只有羡慕的眼光。
这陈默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破获了广华市两起命案,说不羡慕,纯属是骗自己的。
“我没问题。”
“我同意。”
众人纷纷表态。
李爱国很满意,大家既然都明白就好,免得有些人心存不满,心想凭什么,老子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李爱国一摆手,说道:“行了,大家也都辛苦了,除了值班的,明天大家都休息一天,出了事情,我给大家担着。”
作为队长,还是要笼络一下人心的。
“大家都散了吧。”
等大家都回到了自己位置,李爱国转身对陈默说:“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吧,我给你批三天假,你是不是好久都没回家了,去,回家看看父母。”
陈默本想拒绝,但他仔细一想,自己确实从穿越过来还没看过自己的父母,李爱国这么一说,他确实还蛮想念自己父母的,只不过这段时间太忙了,一个案子接一个案子,一直没抽出时间...
“行,谢谢师父,那汪局哪儿?”
“放心吧,汪局那我去说,这个你不用担心,这次你又破了一个案子,汪局拿你都快成宝了。”
听到自己的师父这么说,陈默才放心,李爱国打开了抽屉,拿出车钥匙说道:“你家也挺远的,要不开我车去?”
陈默摆了摆手,拒绝了师父的好意:“不用,师父,我买张车票坐大巴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