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蒋翰飞斩钉截铁的态度,吴病的脑海中闪过了前不久得到的情报。
“蒋翰飞,心脏学国手级医生,却因为参与进灵都市内部的管理层机构,导致在灵都医药学会内的地位缓步下降,至今也没能升任副会长。”
起初在得到这些情报的时候,吴病没有过多在意,但现在看来,这些情报的价值也不小啊,刚好可能拿来作为拿捏对方的筹码。
于是乎吴病没有急着提出药方的交易代价,而是先打探起蒋翰飞没能升任副会长的原因。
“我听说蒋教授在医药协会里,至今还没能升任副会长,这是什么原因啊?”
听到吴病的问题,蒋翰飞的内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虽然这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情,但也确确实实是他的心病,很少有人会当面对他提出来。
“大概是因为我平时在市里发展上投入的精力太多了,对协会的发展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所以才会升不上去吧。”
磕磕绊绊地说完原因后,蒋翰飞怕被吴病抓住把柄,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我能有如今的地位,也全靠协会对我的帮助和栽培,所以我对于协会只有感恩,没有任何的恨意!”
听完蒋翰飞的描述,吴病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内心却是暗自嘲讽起来。
“这个老狐狸,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虽然讲的这么道貌岸然,但实际上内心对于权力的渴望一点都没有少啊。
像他们这些人总是说,到了这个年纪,对于权力地位什么的,都不在乎了。
但真的要让他们舍弃,却没有几个能做到的。
尤其是像蒋翰飞这种有机会更进一步的,当然要抓住机会。
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打听清楚了,吴病也不再绕弯子。
“蒋教授,我可以把药方交给你,并且让这件事成为你一个人的功劳。当然了,凭借这个功劳,你想要升任个副会长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听到吴病说完,蒋翰飞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底潜藏多年的狂热又不自觉的燃烧了起来。
开玩笑,这可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份可以治疗胰腺癌的药方,凭借这个贡献,别说是升个副会长,就算是当个分会的会长也绰绰有余。
不过蒋翰飞没急着表态,因为他知道吴病既然愿意把这个功劳给他独享,肯定是有额外的条件。
“吴医生,你到底需要我做些什么?”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只要我需要你在医药协会开价的基础上,以你个人的名义额外为我办三件事。”
蒋翰飞听后,略微思索了片刻,便果断地答应了下来。
“吴医生,你请说。”
“这第一件事嘛,你应该见过刚才协助我手术的那两个医生了吧。他们都是我曾经的前辈。我要你用你的影响力,帮他们拿到两个进入灵都医药协会的资格。这个不难吧?”
“塞两个医生进灵都医药协会吗?没想到吴医生还挺重感情的。”
蒋翰飞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第一个条件。
对他来说,即使他没有升任副会长,想要做到这件事也不过是动动嘴的事。
“师兄,周哥,这就是我送你们最后的礼物了,接下来我们还是少接触一些为好。”
吴病检蒋翰飞答应下来后,也是默默地为他曾经的两个好友祈祷了一番。
“这第二件事嘛,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新的地方为我建设诊所。你也看到了,我的诊所已经好几次被人打砸烂了,安全系数太低了,你要给我找个设备齐全的,安全系数高的地方。”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吴病发现他先前的警惕性还是太低了。
虽然正常情况下荣家那些人是不敢对他出手的,但谁能保证他们不会狗急跳墙呢?
所以他自然要早早地做好准备。
“没问题,我保证给你一块灵都市最繁华的地段,并且给你安排专人定期巡逻保护!”
这个条件对蒋翰飞来说也不难做到,凭借他在管理层和医药协会的双重手段,在灵都市愿意卖他面子的人也不少。
“好!至于这第三件事,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就这些条件,如何?”
吴病并没有打算一次就把事情定死,而是留下了一点缓和的空间。
毕竟肥羊要慢慢宰,等蒋翰飞上位后可以做到的事情就更多了,那自然让他办的事情也可以提高难度了。
“好,我全答应了。”
蒋翰飞果决地答应了吴病的所有条件。
而吴病也没有食言,从随身的口袋中拿出了早就写好的药方和一小包种子,交给了蒋翰飞。
“这个就是治疗液的药方,而这些种子就是药方中的关键药物。这些药物是我自己种出来的,市面上是没有的,你可要收好了。”
听到吴病的交代后,蒋翰飞立马小心翼翼地接过药方和种子,放进了贴身的口袋中,内心是又惊又喜。
喜的是,他居然这么轻易就得到了这个药方,而且付出的代价大部分也是医药协会来承担,他不过是做了一些小事。
震惊的是,吴病的手上居然有市面上所没有的药物种子。
这也就意味着,不管医药协会做出何种努力去研究药方,都只会是无用功,最后只能够来求助他。
这份心机,真的是太重了!
“吴医生,多谢你交出的药方,我代表医药协会感谢你。我现在要立刻前往医药协会汇报此事,就不送你了。”
蒋翰飞在客气地叫了另一辆专车来接送吴病后,立马就赶回了医药协会,开始联系总部的高层。
对于这点小失礼,吴病也毫不在意。
毕竟他现在已经搞定了两股势力,灵都市高层,灵都市医药协会。
有他们两股势力的针对,荣家马上就会知道惹到他有什么下场了。
在交易完成后,吴病也感受到了李明焦急又有些不敢开口的目光,随后出言宽慰道:
“走吧,回家看看你说的那个女仆小姐,我们听听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