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和裘玥她们来到校门口看热闹时,看到的就是贺彭越和他的父母,跪得直挺挺,就是脑袋有些抬不起来。
大概是知道从今天起,不光贺彭越在京大抬不起头来,就连他们贺家,也将沦为京城的笑柄。
只是不知道这指使贺家三口人,来京大校门口长跪不起的幕后主使者是谁,打的又是什么样的心思。
司空凌晴从跪到京大校门口后,就目不斜视地盯着从校门内走出来的每一个人。
因为贺文斌说,儿子之所以会这么没脑子,为了去帮一个女生出气,而找人去围堵姜九的这种蠢事,都是她纵容和娇惯出来的。
昨天他们从医院里包扎好回到家,贺文斌关起门来就将她摁着狠狠揍了一顿,
不管她如何求饶,如何挣扎,贺文斌就是发了狠的要打死她。
难道娇惯儿子的人,只有她吗?
他贺文斌暗中给儿子处理过多少次麻烦了?
但是,没办法,贺文斌年轻时候玩女人吃嗨药吃多了,把身子搞空了,这辈子就只有贺彭越这一个儿子了。
自然不管贺彭越在外面惹出多大麻烦,贺文斌都得护着惯着。
也幸亏儿子没白疼,强行破门为她求情,否则贺文斌非揍得她今天都无法出门不可。
所以,当那个人打电话,说只要他们一家人来京大校门口跪着,跪到姜九出现,就愿意继续给贺文斌公司投资时,司空凌晴乖乖跟着来了。
因为贺文斌不管如何经营公司,受益人都是她儿子的。
于是,当看见姜九的身影出现时,司空凌晴立刻爬起来,一个箭步就朝着她扑了过去。
边扑,嘴里还边高喊:“姜小姐,我儿子的手被你折断了,你得负责啊!呜呜……啊……”
姜九:“……”
姜九原本还饶有兴趣的黑眸里,隐隐约约露着烦躁。
根本没耐心听司空凌晴说完,将裘玥她们三人往身后一藏,然后,抬脚就踹。
司空凌晴哪里承受得住姜九的这一脚,直接被踹飞出去三米远。
这还是姜九收着力的。
要不然,司空凌晴能被姜九一脚踢死。
“什么东西也敢跑来京大校门口碰瓷。”姜九嫌恶地收回脚。
谁也没想到,姜九会是这个反应。
甚至,她还敢当众踹人。
她难道不知道今天有个神秘人到处在发她打人的照片吗?
现在几乎京大师生们人手一张了。
结果,她不但没收敛,甚至还当着校门口这么多人的面,在十几个监控摄像头之下,抬脚就踹。
这不是上赶着给别人手里送把柄么?
真以为有了这么多实质性的证据,沈五爷还能继续护着她姜九么?
“操*你吗的!姜九,你敢打我妈!”贺彭越看到姜九二话不说又打他妈妈,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也从地上爬起来,抄起藏在左手衣袖里的短刀,就奔着姜九去了。
去它的顾全大局!
去它的忍气吞声!
谁特么能忍受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你的面,动你父母?
何况,她姜九是个什么东西?
不就是仗着沈五爷的势,才敢这么仗势欺人么?
可是,沈五爷这时候在干嘛呢?
怕是被困在公司里,忙着跟一群国际黑客们斗智斗勇呢吧?
贺彭越面目狰狞地冲向姜九,仗着身高优势和速度,就要将短刀扎进姜九的身体。
远处,还有他安排的杀手在远处伺机而动,可以说姜九不管怎么躲,今天都得死。
可是,下一秒,姜九几个快速闪身,以贺彭越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左右躲避间,已经瞬移到了贺彭越的面前。
甚至,姜九还有时间剥了颗大白*兔,丢嘴里。
然后在贺彭越惊恐的目光中,姜九的眸底迸射出骇人的杀意,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又冷又狠地将人拖拽走了。
而远处某个瞄准京大校门口的最佳射击位置的杀手,在瞄准镜里见到这一幕时,也是面色大骇。
这个叫姜九究竟是什么来路?
她竟然还会国际佣兵的专属躲避路线?
她不是一个从乡下来的普通女生么?
该死!
姜九仅仅用一招躲避子弹,就让杀手的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弃木仓逃走。
但是,一千万让他犹豫了。
像贺彭越这种傻钱多的雇主,可不好找。
大不了,干完这一票,他金盆洗手找个地方提前养老。
姜九单手举起贺彭越,他手中的短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到了姜九的手中,刀尖抵在他的喉管处,“找死?成全你。”
“嗬嗬嗬……”贺彭越双眼瞪大,喉咙只能发出无助的嗬嗬,即使他现在的位置,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姜九。
但对上姜九的没有温度的眼睛,什么挣扎都不敢了。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冷漠、平静、甚至是对人命的麻木。
“姜九,松手,快松手,再掐下去,我儿子会死的,我们是来求你帮忙的,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司空凌晴和贺彭越两人的无脑举动,发生得太快。
等贺文斌反应过来时,司空凌晴已经被踹到地上捂着肚子嗷嗷叫,儿子也被姜九单手掐着脖子,短刀还对着了他的脖颈。
吓的贺文斌膝行爬到姜九的脚边,不敢去扒拉儿子,生怕姜九手上的刀扎进儿子的脖颈。
该死!
都怪司空凌晴这个蠢女人了。
本来好好的,他们一家人好好求求姜九,让姜九给儿子医治好手,到时候,再找机会暗中收拾姜九,不就行了么?
何况,他们又不是没有靠山。
他们可是沾着司家的资源,想要暗中弄死一个只靠脸上位巴结到沈五爷的姜九,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可这个蠢女人,非要在这个时候去跟姜九硬碰硬,生生把把柄反推到姜九那边……
要不是他要靠司空凌晴,才能巴结到司家的资源,这种蠢女人,他早就弃了。
姜九扫了一眼跪在腿边的贺文斌,“我要贺家一半的资产。”
贺文斌:“……我给。”
姜九嗤笑一声,松开了扣住贺彭越脖子的手,将人甩在地上,半蹲下,用短刀的刀面,轻拍他的脸,“听到了,你爸用你们贺家一半资产,保下了你的命。记住了,我这人脾气不好,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