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百姓们的心中怎么想,洛玉曦说完后就直奔七出十三归当铺。
“长公主殿下,真的与传闻中完全不一样呢。”洛玉曦一离开,人群纷纷炸了锅,纷纷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激烈谈论起来。
“是啊,之前听城南市集的小贩说起,我还不相信呢。”
“那…那个,我好像感觉自己得到了尊重……”有人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是,我也是。
长公主殿下明明就很亲和啊,哪有传闻中说的那样高高在上,视百姓如蝼蚁啊。”
“哼,那些传言,肯定是嫉妒长公主殿下之人穿出来的。
长公主殿下不仅很亲切,还很聪慧呢!
我跟你说啊……”忽然,人群中多出许多孩童和衣着褴褛的乞丐。
他们开始各种夸赞长公主殿下,还将长公主殿下前些日子的事迹添油加醋一番,大肆宣扬。
不知不觉中,长公主殿下的美名传遍了整个月城,成为了人们口中的完美长公主殿下!
而当事人洛玉曦完全不知情。
“铁掌柜,你这到底是何意?”来到当铺,洛玉曦开门见山的将龙骑令拍在了当柜之上。
“殿下,这是您的过关奖励。”铁掌柜的态度比之昨日,简直来了个360℃无死角转变。
“???本宫何时过关了?”洛玉曦一脸懵逼,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铁掌柜清咳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殿下胆魄非凡,心性坚定,懂得取舍,自然是过关了。”
“额…是…是吗?”洛玉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眸中浮现一抹狐疑之色。
啥玩意?他说的那人是她吗?自己好像啥都没干啊……
“是的殿下,所以,这龙骑令自当双手奉上。”铁掌柜确定以及肯定的点头。
“唔…这…这不会是假的吧?还是说…这也是你的考验?”洛玉曦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闻言,铁掌柜心下一惊,连连摆手:“殿下,这龙骑令绝对是真的!
还请殿下移步,属下为您证明。”
“好吧…”看他如此真切,洛玉曦选择暂时相信,而后跟着他来到内间。
“朱…朱东家!月公子!哑婆婆…小乞丐!
你…你们这是……”刚踏进内室,洛玉曦便见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还有好几个自己不认识的。
“殿下,属下恭候多时了。”朱万金与众人单膝跪下,万分恭敬的向洛玉曦行礼!
洛玉曦稍稍后退半步,满脸错愕:“你…你们就是龙骑卫?”
好家伙,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本以为,他们只是先帝安排的考验者,没想到他们就是龙骑卫!
龙骑卫不是训练有素的暗卫杀手吗?除了那两个冷冰冰的,其他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杀手暗卫啊!
特别是哑婆婆,看着都…黄土埋到脑袋了,走路都颤颤巍巍的,也是杀手???
“是的殿下,我们都是龙骑卫。”月隐郑重的点头回应。
“……龙骑卫只有八人?”洛玉曦数了数,诧异的问道。
“殿下,龙骑卫总共十三人,还有几个因身份特殊,遂未曾前来拜见殿下。”朱万金早已收起了笑脸,满脸恭敬严肃的回答。
“额…你们都起来吧。
朱东家,你…你别这么严肃,我还是喜欢你慈眉善目,笑眯眯的样子。”洛玉曦皱着眉头虚扶了朱万金一把。
“是,殿下。”闻言,朱万金当即乐呵呵的重新挂上了日常笑容。
殿下果然是个很随和亲切的人啊。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洛玉曦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神秘无比的龙骑卫竟然……这么普通。
让人不禁一度怀疑,这些人真的是龙骑卫吗?
不会是铁掌柜请来的演员吧……
“咳咳…殿下,请将鲜血滴入龙骑令的暗纹之上。”铁掌柜迎着洛玉曦狐疑的眼神,满脸不自在的说道。
【又是滴血,古人咋这么爱搞这一套呢……】吐槽归吐槽,洛玉曦还是听话照做。
“激活了!这下,其他几人也无话可说了吧!
殿下就是这一任唯一的龙骑卫主人!”朱万金看着龙骑令的逐渐变化,兴奋不已。
【???这么玄幻的吗?什么原理?】洛玉曦张大嘴巴,只觉不可思议。
没想到,她的血滴上去后,暗沉的龙骑令骤然亮起光芒,而后逐渐焕然一新。
最终,十三颗星星连成一线,将月芽牢牢围在正中央。
“咔……”一声清澈的机械声响起,龙骑令露出一个缺口,里面是一张微微泛黄的宣纸。
“这是……”洛玉曦惊疑的看向铁掌柜,示意他能解释一下。
“额…这……”铁掌柜一脸茫然,他也不知道这龙骑令里面竟然还有一张纸条。
他们只知道,若是先帝指定的继承者通过层层考验后,将鲜血滴入龙骑令,就能激活龙骑令。
如果能与先帝的血脉相互共鸣,龙骑令就会焕然一新,而这个继承者才能真正的成为龙骑卫主人。
“先帝留给您的信。”回答她的是一道,冰冷到没有温度的声音。
洛玉曦抬眸望去,是个戴面具的男子,也是那两个冷漠中的一人。
另一个面无表情的则是个女子。
【咦…咋感觉那个冷冰冰的女子有些似曾相识呢?】洛玉曦仔细打量着那女子,总觉得很熟悉,可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殿下……”见洛玉曦忽然走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小桃,朱万金连忙轻声呼叫。
殿下居然无视了惊鸿队长……不过,怎么回事,感觉还挺爽的!
哈哈,惊鸿队长也终于有人能管着了!
【不过…殿下这是不是有点迟钝?还没想起小桃是谁吗?】朱万金轻轻捅了捅身边的月隐。
【这…好像不是有点迟钝,而是非常迟钝……】月隐微微抽了抽嘴角,两人用眼神交流。
【 这怎么看都能一眼就知晓的啊,殿下怎么会认不出来呢?】朱万金很是纳闷。
【可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所以殿下一时没想起来?】月隐找了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对对对…殿下应该是一时蚌埠住了……】朱万金强迫自己认同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