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见到萧辰渊的那一刻,公主的眼睛里充满了亮光。
“公主曾说,你就像是一束温暖纯净的光,驱散了她心中的阴暗与杂乱。
让她的世界一瞬间变的明亮闪耀,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这样天真无邪的公主…怎么可能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寒梅越想越觉得不可能。
“她…真的这么说吗……”闻言,萧辰渊心中狠狠一颤,自己…在她眼里是一束纯净温暖的光吗。
“寒梅,萧大哥,你们不要被她的表像给蒙蔽了。
她确实这么说过,可她还说过,只有亲手掐灭别人心中的光,才能让那束光永远只属于自己。”廖卿雨连忙补充了一句,成功将萧辰渊心中的那点奇异之感浇灭。
“公主她……”寒梅还想说些什么,她并未听公主说过这种话。
“你们别忘了,林姐姐死的时候,可是亲口说过,害死她的人,羞辱她的人就是长公主殿下。”
这句话,瞬间将他们心中刚升起的那一点点疑虑彻底粉碎。
“我们要提前行动了,若是待那些宫女嬷嬷进府,再想行动,恐怕会节外生枝。”萧辰渊握紧双手,指甲嵌入手心,却驱不散他身上萦绕的憎恨。
“宫女嬷嬷?不是买些奴仆杂役吗?”廖卿雨秀眉紧蹙,有些出乎意料。
“不,她是让太后安排了许多宫女嬷嬷前来伺候。”萧辰渊微微摇头,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不是最不喜宫中那些捧高踩低,谄媚奉承的奴才吗?
怎么会……”廖卿雨紧紧攥住手中绢帕,自己可是在她身边吹了很久的耳旁风,才让她远离宫中那些嬷嬷宫女的。
因为那些嬷嬷宫女见惯了大风大浪和深宫诡计,一个个的精的跟什么一样。
根本不好收买他们办事!
以前那些买来的奴仆下人都在她的手心之中,可宫中之人,她没办法掌控!
“她为兰儿请封了县主之位,还要为兰儿举办一场盛大的谢恩宴。
所以,那些钱是办宴会用的,而那些宫女嬷嬷则是来操办宴会的。
毕竟是长公主府第一次正式办宴会,自然容不得一点差错。”萧辰渊顿了顿,脑海中又闪过刚刚她自信明媚的模样。
自己能感觉到,她是真心为了兰儿举办宴会的。
可……
“她竟然为兰儿请封了县主之位!”廖卿雨彻底震惊了,兰儿只是个养女而已啊。
呵,盛大的宴会……她还真是傻的可以,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真心对待的人是条即将吞噬自己的毒舌!
“公主她…真的要给兰儿举办盛大的宴会?
看来…公主是真的喜爱兰儿。”寒梅不禁又开始动摇。
“她…还让我读书,学习宫中礼仪和皇家的举止言谈……”萧忆兰不免想起这几天收到的珍宝首饰,衣裳粉脂,样样都是最好的。
“兰儿,你莫要被眼前的假象所欺骗。
她是故意做出来讨好你的,一旦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什么都不是了。”廖卿雨心中暗骂,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谁对她好点就不知道亲娘是谁了!
“………廖小姐,你怎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不是那种人,她…刚刚还说就算有了我…我们的孩子,也会待兰儿如初的!。”一说起孩子,萧辰渊不可避免的有些不自然起来。
【!!!他竟然动摇了!不,不行,决不能让她慢慢融化萧辰渊的心!】廖卿雨没有错过萧辰渊那不自然的神色,心中嫉妒不已。
“她说的,能信吗?
萧大哥,你忘记她是如何哄骗你的了吗?
她可是前一秒还信誓旦旦的跟你保证不会伤害林姐姐,可下一秒,她就暗中找人奸…奸污了林姐姐啊!
我永远不会忘记林姐姐死前还被她嘲讽侮辱…她那可是杀人还要诛心啊!
林姐姐死的……”廖卿雨满脸悲痛,一字一句的让他们回忆起当时的噩梦!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萧辰渊顿时失控,双目通红,心中那滔天的憎恨瞬间将他吞噬。
林幽兰临死前的残破不堪的身体,和无助绝望的眼神,击碎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杀了她!不能等了!”
“好,谢恩宴刚好是个最佳舞台!
到时候我们就…然后在……最后……”廖卿雨将计划一一说出,而后四人又详细缜密的讨论了一番。
“这一次,一定要让她万劫不复!”廖卿雨的眸中快速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寒梅捕捉到了廖卿雨眸中一闪而过的怨毒,心中涌出一股怪异之感。
殊不知,他们所计划的一切都在洛玉曦的掌控之中!
“所以,他们不仅是要让我身败名裂,还要犯下世人所不容的大罪!
好好好,廖卿雨…真是够狠够毒啊!”洛玉曦听完小桃一字不漏的转述,当即冷笑连连,拍起了手掌。
“我去杀了他们。”小桃很平静的说道,好像她刚刚说的杀人如同喝水一样。
“呵呵,不…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她死了呢。
再说了,她若死了,我这一身的污名与欲加之仇如何洗清?
既然他们想陷害我,那我就反将他们一击!
廖卿雨,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洛玉曦轻哼一声,这一次,她一定要扒下廖卿雨那虚伪恶毒的假面!
到底是谁万劫不复,她很期待呢!
“惊鸿,你去盯着她,看看她还有没有后手!”洛玉曦想了想,而后吩咐道。
“是。”话音未落,惊鸿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翌日,一位意外之客的到来,让洛玉曦陷入了尴尬。
“哐当……”膳厅内,瓷碗坠地的声音犹为刺耳。
“寒…寒梅,你…你刚刚说谁…谁来了!”洛玉曦看着萧辰渊瞬间阴沉的脸,有些不自在。
“既然有贵客登门,公主怎么还不去迎接。”萧辰渊面无表情,仿若没事的将脚下瓷碗碎片踢至一边。
“额,驸马说的对,本宫这就亲自去迎接!”洛玉曦不知道他发什么癫,怎么听到那个名字竟直接失态打碎了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