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背负起了整个国家的安危。
可待她九死一生回到自己的国家时,却万万没想到,迎接她的不是什么鲜花掌声,也不是什么赞美爱戴。
而是耻笑讥讽与轻视不屑。
至此,原主性格大变,用蛮横乖张,反复无常伪装外在,实则非常敏感纤细。
好在太后以雷霆手段镇压满朝文武与民间流言蜚语。
并用满满的母爱开导陪伴原主,这才让原主逐渐平静,没有扭曲黑化。
之后,那件事便成了大月国的禁忌,无人敢提起只言片语。
而放眼现在,知道这事的人已经不多了。
“呵呵,皇弟这是不高兴了?放心吧,对皇姐来说,你与母后才是最重要的。
这县主之位,不过是为了引蛇出洞而已……”洛玉曦伸手轻揉洛玉轩的脑袋,眸中闪过一抹狡诈之色。
“皇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说,朕帮你……”闻言,洛玉轩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欺负自己姐姐了。
“哈哈,怎么会呢,这大月国能欺负皇姐的人还没出生呢!”洛玉曦心中涌出一股暖流,这个弟弟真是随时随地都在想着保护姐姐。
“这倒是,有朕在,谁敢惹皇姐不高兴,朕就砍……”
“嘘,皇弟,帝王,一言九鼎。凡事都要三思而行,以后可不许随意胡言了。”洛玉曦忙打断了他,孩子还小,可不能让他从小就这么暴力。
“……皇姐,你之前不也是经常这么…说吗?”洛玉轩眨了眨了眼眸,皇姐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皇姐明明告诉他,帝王就要有帝王的霸气与威严,这样才能镇的住那些朝臣……
所以,他其实都是跟皇姐学的……
“咳咳…皇姐的意思是…作为帝王,天子之言,重于泰山!
所以不能随意开口,任何话都要衡量其利弊,否则会失了帝王威严……”洛玉曦回想原主记忆,不禁满头黑线。
这原身都教了些啥啊,妥妥的反面教材好吧!
什么用霸气狂傲让群臣不敢轻视,用冷酷严厉让群臣不敢违抗……
这是想让这个弟弟变成暴君吗?
唉,看来,她之后还得想办法慢慢给他掰回来。
“皇姐,朕记下了。
对了,皇姐刚刚去哪了?”
洛玉曦紧握袖中之物,神情突然变得柔和:“我去…看父皇了。”
“皇姐又想父皇了吗,皇姐,你再给我讲讲父皇的事情呗。”洛玉轩眸光暗淡,情绪有些低落。
父皇驾崩之时,他才一岁多,完全没有任何关于父皇的记忆。
看着眸光暗淡的洛玉轩,洛玉曦好似触到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父皇他啊,是个非常温柔,也非常明智的帝王……
父皇他以前经常抱着我在满皇宫中玩耍,喂我吃饴糖,书画,叠纸船,解九宫格,还教我唱童谣呢……”
“皇帝,今日时辰也不早了,皇姐还有事要办。”不觉间,已到晌午,洛玉曦突感困倦。
昨夜,她可是熬了个通宵啊。
不过,出了皇宫的洛玉曦并未选择回到公主府,而是来到月城第一伶人馆,月隐馆。
“哎哟,这可真是…贵客中的贵客啊!”洛玉曦刚踏进月隐馆,便吸引了全场目光。
“我…我没看错吧,那…那是长公主殿下!”路人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拍了拍身边之人问道。
“没…没错,那…那就是长公主殿下!”
“哇……”一时之间,全场哗然,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洛玉曦。
“长…长公主殿下,您…您莫不是走错地儿了?”龟公满脸畏惧,态度谦卑且恭敬的陪着笑。
“没走错,就是这!你,去将你们馆里能弹会跳,能言会道的都带过来!”洛玉曦甩袖落座,两锭金子砸在酒案上,霸气无比。
【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因为第一个线索在你们这月隐馆中……】洛玉曦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踏入这种场所,实在是不知所措。
“好好好,小人马上为您安排!”一看到金子,龟公顿时双眼放光。
“长公主,这十位可都是月隐馆内最会伺候人的了,您有任何要求只管提!”龟公一脸谄媚,将月隐馆的底蕴全都拿了出来。
“……好。”洛玉曦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这么多风姿各异的男人,让她眼花缭乱。
“公主殿下,奴家……”未等洛玉曦回过神,一面若桃花的伶人便柔若无骨的贴了上来。
“!!!”洛玉曦心下一惊,连忙闪躲。
“额…那个,本宫只是来听曲解闷的,你们…只需来点新奇趣事给本宫解解乏即可。
说好了,本宫重重有赏!”洛玉曦拢了拢衣袍,一本正经的坐在榻椅上。
【想找到线索,就只能这么做了。
先皇啊,你为啥不直接告诉原主答案,整这么麻烦干嘛啊。】洛玉曦心中默默吐槽道。
“……”闻言,众人相互对视一眼,有点摸不清头脑,长公主这癖好还真是…与众不同。
别人来月隐馆都是找刺激的,她却是来听故事的……听故事干嘛不去茶楼啊。
不过,顾客就是衣食父母,他们自然是要竭尽全力满足的,更何况,这位还是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月隐馆头牌,月公子轻轻推了推已经睡着的洛玉曦。
这长公主真是搞笑,莫名其妙跑来找他们说故事,却盏茶时间不到便睡着了。
她这是来听睡前故事的?伶人们皆面面相觑,一头懵逼。
“殿下今日还要点十位伶人讲故事?“月公子倚在湘妃榻上,衣襟半敞露出玉色胸膛,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这都第三日了,您家那位倾城之貌的驸马爷难道不会生气嘛。”
“生气?本宫做什么,难道还要看他脸色不成?”洛玉曦慵懒的拨弄着月公子的琴弦,满不在乎的说道。
【唉,都三天了,怎么一点线索都没有……】洛玉曦的心中涌现挫败之感。
“哎呀,看来,这外头的传言真是不可信呢。”
“可不是吗,世人都说公主殿下对驸马爷痴迷疯狂,至死不渝…可今日看来……却不似那么回事呢。”月公子眼波流转,抿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