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当时说,你们会信吗?”洛玉曦反问道。
“不…不会……”萧辰渊垂下脑袋,心虚不已。
洛玉曦呵呵一笑:“恐怕不仅不会相信,还会…先下手为强杀了我吧!”
萧辰渊迅速抬头,她…她怎么知道!
“我能理解你们那时候的憎恨,所以,想要化解你们心中的仇恨,我只能配合你们演戏,慢慢来。”
【其实是因为我没有任何保命的底牌,现在不一样了,姐有龙骑卫!】
“那现在…我们都知道真相了,为何不直接杀了她!”萧忆兰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她巧舌如簧,心机深沉,保不齐到时候会有脱身之法。
别忘了,她可是户部尚书的嫡女,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搬倒她!”洛玉曦想要一击必杀,决不能让她有喘息之机!
“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想彻底让她翻不了身,就必须打七寸!以保万无一失!”洛玉曦眸中闪过一抹寒光,萧辰渊只觉此刻的她非常陌生。
原来…她这么聪慧,自己真的…从没了解过她:“公主是让我们将你…怀孕的消息透露给她,让她更加确信自己能赢。
待她觉得胜券在握之时,再反将她一军!”
“知我者,驸马也……
她那个人,没有完全把握,一定会留有后手!
只有这样,她才会认为我必败无疑,从而松懈,浮出水面。”洛玉曦通过她与原主的相处记忆来看,她属于那种喜欢在背后操控别人的那类人。
“所以,只有在确认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后,她才会从幕后浮现出来。
不然,她肯定会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你们身上,从而逃脱。”
“她…真有那么…厉害吗?”萧忆兰有些不相信,她感觉公主好像比她更厉害。
“呵,她当然厉害,不然…也不可能将我们都耍的团团转!
我们所有人都是她手中的棋子!”洛玉曦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若不是因为自己有上帝视角,也绝不会发现,她才是那个幕后之人吧!
果然,古代的宅斗太可怕了,她一个现代人根本没办法玩过这群古代人啊!
“………”此言一出,三人皆沉默不语,是啊,他们都被廖卿雨给骗了。
“行了,等她先出招吧,你们可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
注意管理好你们的表情和神色,她可不是我,惯会察言观色,小心别引起她的怀疑,功亏一篑!
特别是驸马…收敛起你的憎恨与厌恶……”洛玉曦当即叮嘱道。
“我……”萧辰渊满脸委屈,他感觉受到了侮辱。
“你什么你,就你演技最差。
你之前跟我演戏之时,那满身的厌恶与嫌弃,是个人都感受的到!”洛玉曦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
萧辰渊瞪大了双眸,自我怀疑起来:“我…真的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不然呢,你以为你伪装的很好?我一眼就看穿了!”洛玉曦故意夸大其词,要不是上帝视角,她根本发现不了,哈哈。
萧辰渊很是挫败,原来,在她眼里,自己一直如同跳梁小丑……:“我…我要怎么做才能…不引起她的……”
“额…你就把她当成…你心里最喜欢的人就行!
记住,一定是你心里最喜欢的人。
要想骗过她,必须的先骗过你自己!
然后再给她一些甜头……”洛玉曦笑眯眯的盯着萧辰渊,目光之中充满了玩味之色。
迎着洛玉曦的眸光,萧辰渊不禁打了个冷颤:“什…什么甜头……”
“当然是一抱、二抚、三亲了!驸马不是很熟练吗!”洛玉曦嘴角的弧度AK都压不住。
想到那个画面,她就忍不住暗爽!
“……什…么!”萧辰渊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他可能真的做不到。
“这么惊讶干什么!你当初对我可是……拿出你在床…榻上的架势来……”一想起那个时候,洛玉曦的脸不觉有些微微发烫。
“………”大大的尴尬弥漫了整个书房,萧辰渊的耳朵竟也染上了红晕。
“咳咳…那个,就…就这么着吧,我…我还有事……”说完,洛玉曦一溜烟跑了。
“爹爹,我们……”萧忆兰不明所以,怎么好端端的,气氛突然变的奇怪起来。
“照她说的做,她不是害死你娘亲的人。”尽管没有证据,但是…他相信她。
“嗯,我也相信她不是。”萧忆兰重重点头。
“不过…爹爹,你还是去梳洗一番吧……”离开书房之前,萧忆兰回头看了她爹一眼,这邋遢的样子……
“母亲肯定是嫌弃爹爹才会跑那么快的。”萧忆兰捂着鼻子,一针见血的扎在了自家老爹的心口上。
“!!!”萧辰渊这才后知后觉的揽镜照看,这一看,差点将镜子扔了。
他…他竟然一直这副鬼样子在她面前……
萧辰渊只觉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倒,他的形象全毁了……
下午,洛玉曦前往西街当铺寻小灵通。
铁掌柜忙恭敬相迎,整的洛玉曦浑身不自在:“那个…铁掌柜,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是,殿下。”铁掌柜也有些不自在,垂头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铁掌柜,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洛玉曦实在受不了了,这也太尴尬了!
刚刚在府邸就是因为尴尬才落跑的,现在来到当铺又…又尴尬的不行。
真是的,这小灵通怎么还不来!
三杯茶下肚后,小灵通终于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
“殿下,您找…找我!”小灵通气喘吁吁。
洛玉曦将茶盏递给他,笑着示意:“别急,先喝杯茶。”
呜呜呜,殿下可真好……小灵通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小灵通,我问你,这月城中的乞丐你都认识吗?”待小灵通平缓下来之后,洛玉曦开口询问。
小灵通当即拍了拍胸口回答:“当然!这城中乞丐都归我管!”
“哦?是吗!”洛玉曦微微诧异,没想到小灵通本事这么大:“那你帮我查一查,大概二十天前。
有没有乞丐去西郊外的破庙里…侮辱过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