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忆兰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母…亲,她…她真的是人吗!”
洛玉曦满头黑线:“当然是……不过,小桃她性子比较冷淡,你们也别介意。”
“……”三人静默,这哪是比较冷淡,这完全就是非常冷漠。
瞧瞧这浑身散发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再瞅瞅那眼神,完全一副看死人的眼神啊!
她是从哪找来的煞神,也太可怕了吧。
因着天色太暗,三人倒也没发现小桃与洛玉曦相似的脸。
回到房中,洛玉曦便叮嘱小桃,以后易一下容,别让人看出来她与自己相似。
“还有…小桃,你稍稍收敛一下气息……”看着小桃那冷漠的样子,洛玉曦都觉得有些冷。
“……是。”小桃双眼茫然,当即收敛起浑身冰冷的气息。
【对嘛,早该这样了……】洛玉曦心中徘腹。
“吱呀……”忽然,门被推开,小桃闪身离去。
洛玉曦诧异的看向萧辰渊,面露不解之色:“驸马找我有事?”
萧辰渊身形一怔,眼中掠过一抹苦涩之意:“我……”
“我困了,驸马也早些去歇息吧。”洛玉曦可不想与他共睡一榻,当机立断的下了逐客令。
拜托,跟这个妖孽一起睡,那不是妥妥的煎熬吗?
【不要,打死都不要!】一想到上次那个情形,洛玉曦的脸又不争气的微微泛红。
“……好。”萧辰渊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说出同榻而眠的话,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主卧。
“呼…还好是背对着他的,不然肯定露馅。”洛玉曦只觉这屋内愈发热了,忙拿起金丝蒲扇降温。
【不就是个好看的男人嘛,瞧你这不争气的样子……】洛玉曦盯着镜中面色绯红之人暗骂道。
她觉得肯定是原身遗留下的情感在作祟!
【好吧,我承认,是非常好看,特别好看的男人……】躺在床上的洛玉曦翻来覆去,心烦意乱。
接下来的几日,洛玉曦都规规矩矩的跟着萧辰渊学习,探讨,请教。
萧辰渊很喜欢这种氛围,虽然,每次都是以争吵结束。
没办法,两人的思想差太多了,一个是迂腐的状元,一个是开放的现代人。
两种完全迥异的思想触碰在一起,每次的结果必然是谁都说服不了谁。
就比如现在。
洛玉曦气势汹汹的瞪着萧辰渊:“都跟你说了,这是为了救人,你懂吗!
人命大于天,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萧辰渊看着画纸上的小人画,满脸通红却极力反驳:“什么救人需要…需要如此肌肤之亲,简直…简直荒谬!”
洛玉曦被气笑了,她不过是…因为心烦意乱,所以不知不觉画了两个小人亲吻的画面……
然后就被萧辰渊逮住,不由分说的教训了起来。
洛玉曦当即将其解释为:人工呼吸……
可这男人更加激动的教育起她。
洛玉曦气不过,就和他争论起人工呼吸乃是为了救人。
却被萧辰渊一句:“无稽之谈给挑起了战斗。”
这可是涉及到她的专业,决不能退让,两人当即开始了三百回合的辩论大战。
最后,洛玉曦又被他气的摔门而去!
“母亲又和爹爹吵架了?”萧忆兰都习以为常了。
洛玉曦翻了个白眼:“谁跟他吵架了,就他那个榆木脑袋,不懂变通,简直迂腐至极!”
萧忆兰捂嘴偷笑,母亲现在越来越火爆了:“母亲说的对,爹爹就是迂腐,冥顽不灵……”
萧忆兰已经完全被洛玉曦的新思想给洗【脑】了,所以完全赞同。
如此又过了几天,小灵通来报,他查遍了月城所有乞丐,都没有人在那段时间去过西郊外的破庙。
洛玉曦又让小灵通在黑市查问一番,看看有没有人雇他们去干的。
得到的结果也是没有。
而后,洛玉曦眸中闪过了然之色,如此一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些人都是户部尚书府的仆人或者暗卫,是廖卿雨命他们假扮的乞丐,去奸污了林幽兰!
“这就不太好办了啊……”洛玉曦凝眉暗道。
“母亲,什么不太好办?”萧忆兰忽然从身后冒了出来。
洛玉曦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兰儿找我有事?”
萧忆兰当即轻轻点头,低声说道:“母亲,廖卿雨给爹爹传消息了。”
闻言,洛玉曦眸光一亮:“哦?她终于忍耐不住了吗?在哪见面呢”
“母亲,她约了爹爹今晚子时画舫相见。”萧忆兰嘟起了小嘴巴,有些不悦。
洛玉曦轻微皱眉:“确实,画舫之上,不好偷听啊……她果然心思缜密!”
萧忆兰满头黑线,没想到她的关注点竟然在这:“母亲想去偷听?”
“额…什么叫偷听,我…我这是去了解情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洛玉曦绝对不承认,自己纯粹只是想去看戏。
“额,兰儿可别告诉你爹爹啊……”随后,洛玉曦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声。
“……好。”看来,母亲这是打定主意要去偷听了。
当晚距子时还有一刻钟的时候,小桃打晕了画舫船家,并将洛玉曦易容成船家差不多的模样。
自己则隐匿在了岸边。
好在这船家是个哑巴,洛玉曦更加不怕暴露,同时也佩服廖卿雨的谨慎。
子时来临之际,廖卿雨偷偷的来到了约定的画舫之上,不多时,萧辰渊也出现在了船舱内。
两人对穿着蓑衣,戴着蓑笠的洛玉曦没有丝毫怀疑。
【奶奶的,有点听不清啊。】洛玉曦没想到,这距离加上夜间风大,压根就听不太清他们的对话。
廖卿雨小脸绯红的为萧辰渊倒了一杯茶,余光不自觉的瞟向他:“萧大哥,时日不多了,你们可曾准备妥当?”
萧辰渊全力克制内心的憎恨与厌恶,扯出一抹奇怪的笑容:“放心,东西已经…放好了。”
“萧大哥,你…怎么了?”廖卿雨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怪异之处。
萧辰渊深呼吸一口,指甲嵌入手心,勉强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之色:“没,就是有些…晕船。”
廖卿雨倒也没有怀疑,只是转头朝外面喊了一句:“船家,请平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