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廖卿雨惊呼连连,搂着萧辰渊的手愈发用力。
萧辰渊锐利的目光直射船家,语气中充满了不悦之色:“船家,你划慢一些!”
他都快被晃晕船了!
【……便宜你们了!】洛玉曦是真心想把他俩给晃下船的,淹死最好,奈何她已经没力气了。
【不是,你干嘛这么不爽,他只是在演戏而已。】冷静下来的洛玉曦,将刚刚那股莫名的不爽归咎在了原主的身上。
(原身:???)
“卿雨,夜深了,我们…走吧。”萧辰渊忍着不适,让船赶紧靠岸。
洛玉曦默默的划着船桨返回。
“嗯……”廖卿雨满心不舍,她还想继续跟萧辰渊在一起,还想被他抱在怀里,感受他的体温与柔情。
不多时,船舱靠岸,廖卿雨娇羞的拽住萧辰渊的衣袍下了船。
“萧大哥,你…你先回去吧,我…我怕被人看到……”随后,廖卿雨红着脸找了个借口。
“好。”萧辰渊为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半晌,确定萧辰渊走远后,廖卿雨的身边冒出两名黑衣人。
“利索点解决了。”廖卿雨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如同索命的厉鬼。
“是,小姐。”其中一名黑衣人点了点头,待廖卿雨离开后,才往船舱靠近。
“嘭……”一道落水的声音传来,之后便再无动静。
过了好一会,黑衣人四处张望了一番闪身离去。
“果然心狠手辣!”黑暗中,萧辰渊逐渐显露出身形望着已经平静的水面。
“哗……”忽然,水面泛起涟漪,一个让他熟悉的身影冒出了水面。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他是谁!”萧辰渊看清眼前的身影,顿时吓了一跳,这不是…小桃吗!
“难道!她是……”下一秒,萧辰渊便反应了过来,能让小桃这么紧张的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萧辰渊当即俯身揭开她头上的斗笠和蓑衣,刹那间,洛玉曦苍白的脸庞刺痛了他的心。
只见她双眼紧闭,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萧辰渊颤颤巍巍的伸手探上她的鼻尖:“!!!”
没有呼吸!萧辰渊的心彻底慌乱,一股从未有过的疼痛袭卷他的全身:“不…不会的,不会的……”
萧辰渊的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颤抖的想要抢救她,却不知从何下手。
小桃看到他这副样子,只觉莫名其妙,主人又没有死,他干嘛这副好像死了亲娘的模样?
忽然,萧辰渊的脑海中想起洛玉曦说过的人工呼吸,当即俯身凑了上去,却在毫厘之间赫然停住。
“你想干嘛!”洛玉曦猛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谁让他今天否决了自己说的人工呼吸!
这下,他亲身感受到了吧,看他以后还跟自己犟!
还未等洛玉曦得意一秒,萧辰渊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
“!!!”洛玉曦惊恐的瞪大了双眸,大脑瞬间宕机,失去了思考和呼吸。
虽然…电视上看了不少接吻的画面,现实中也见过不少情人之间的接吻,甚至…患者生离死别的亲吻她也见过不少。
可…她自己被人亲吻可是头一次啊,这可是她的初吻啊!
就在洛玉曦感觉快窒息的时候,小桃一把拽住萧辰渊扔了出去。
她感觉再不出手,主人好像就要憋死了。
“呼…哈……”洛玉曦当即大口大口的呼吸,而后双眸冒出怒火狠狠瞪着萧辰渊。
萧辰渊却扬起一抹坏笑,俊美的容颜在黑夜之中显的格外妖媚:“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洛玉曦气极,脸色绯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是公主戏弄在先,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萧辰渊的笑容越发妖媚,夜空中的星辰都不及他的美。
“我那是……”洛玉曦哑口无言。
萧辰渊再次凑近她,指尖挑起洛玉曦的下颚,声音极度沙哑:“公主,大半夜的为何会落水?嗯?”
一阵【酥】麻之感袭遍全身,洛玉曦微微一颤,满脸通红的偏过头:“我…我只是散步路过……”
“嗯?散步…大晚上的?还落水里了?”萧辰渊另一只手亦抚上她的脖颈,固定她的视线,让其无处可逃。
洛玉曦闭眼不看他:“我…我……哈啾,哈啾……”凉风袭来,洛玉曦忍不住瑟瑟发抖,打起了喷嚏。
萧辰渊这才后知后觉,立即解下【身上】的斗篷将她包裹住,而后一把抱起,牢牢锁在怀中。
“回去在与你好好说道。”萧辰渊的语气虽凶狠,可面上却是紧张不已,脚步亦是前所未有的快!
【……其实吧,也不用这么夸张,又不会感冒。】洛玉曦感觉在萧辰渊的怀里差点被捂死。
现在是盛夏啊,就算全身湿透也不用这么紧张,又不冷……
不过…看到萧辰渊这么紧张,洛玉曦的心情没来由的大好,也就不再计较自己其实被捂的很难受。
回到府邸,萧辰渊连忙让寒梅又是喝热茶,又是熬姜汤,又是热水沐浴,绞干头发等等……
一套流程下来,把洛玉曦折腾的够呛。
最后在洛玉曦的坚决反对下,才没有去请府医。
拜托,她自己就是医生好吧,会不会感冒发烧,她还不清楚吗。
反正最后萧辰渊不放心,硬是守了她整晚,给洛玉曦整的浑身不自在。
好在翌日,洛玉曦便活蹦乱跳了,萧辰渊这才松了口气。
洛玉曦心中不免有些感动,可…在听到萧辰渊秋后算账的话后,心中刚升起的感动立马化为乌有。
“公主,所以,你是去偷听的吗?”
洛玉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行吗!”
萧辰渊自嘲一笑,眸中染上些许失落之色:“公主…不信我。”
洛玉曦傻眼,这男人脑回路怎么就这么奇怪呢,自己什么时候不相信他了?
她只是纯粹的去…吃瓜看戏的好吧。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去凑…热闹的…”洛玉曦越说越小声,并将头埋的很低,好像个犯错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