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搭到叶铭的肩膀上,轻咳一声,
“咳,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俩根本不是你的儿子孙子,你的儿孙可能早就死了。”
叶铭一愣,一脸不解的看向我。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一脸慌张的叶良辰,笑着调侃:
“怎么样?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把你的魂拘了,再慢慢拷问?”
叶良辰脸色剧变,在我的再次催促下,他张开嘴,吐出舌头来。
他的舌头上纹着一图案,只一眼我就认了出来,跟清梦舌头上的禁言咒一模一样。
看来他俩也只是棋子。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那既然如此,就只能让你们变成鬼魂再慢慢交代了。”
我说着就举起了雷击木剑。
叶良辰惊呼道:
“大师!不要!”
“怎么?你还有话要说?”
“你拘我们魂也没用,禁咒是纹在我们灵魂上的,只要我们动了说的念头,就会魂飞魄散。”
这手段……
牛逼!
我越来越好奇这背后之人的身份了。
我饶有兴致的问道:
“既然如此,那我留你有何用?你还是去死吧!”
“等等!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有些事我不能说,但有些事我是可以告诉你的,不过……”
说到这里,他闭上了嘴。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谈条件。
“你有什么条件?”
“很简单,放我一马,这具身体我不要了,你还我魂魄自由就行了。”
“只要放你一个,被我拘了的那个你不管了?他可是你爹啊!”
说到最后的“爹”字,我特意抬高了声音。
叶良辰一脸不屑:
“他不是我爹,不用管他。”
闻言,我板着脸作沉思状,片刻后我一脸郑重的点头:
“好,我答应你。”
“不行,你得发誓。我知道你们这些些人最注重道心,那你就以道心发誓。”
叶良辰确实懂行。
我跟着爷爷的手札学的奇门遁甲,一修外道,也就是符箓法器阵法。
二修本心,我的道就是随心而行随遇而安。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这么帮唐小晴和唐芸芸。
一方面是心有不忿,另一方面就是替天行道修行道心。
叶良辰见我沉默不语,急切的追问:
“怎么样?你不答应的话,我死也不会说。”
“好。”
我在胸前结出三清印,朗声说道:
“我沈文定发誓……如违此誓,沈文定道心破碎,死无全尸。可以了吧。”
叶良辰一脸狐疑的问道:
“你叫沈文定?”
我不耐烦的拿出证件亮了亮,
“你还有完没完?看清楚了!沈文定!”
没错,这就是我之前办的假证。
这两百块没白花,不但帮我掩饰了身份,还顺带诓了一个傻子。
叶良辰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我是两年前被送进这具身体的。”
我抬手打断他:
“等会,你两年前就占据了这具身体,那你还留叶铭活这么久?”
叶良辰解释道: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的任务是夺取叶家,如果直接杀了叶铭,那样只会导致各房争斗,叶家分 裂。”
“所以你们花了两年的时间布置?”
“没错。”
“为什么要夺取叶家?”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钱和权。”
我把提起雷击木剑,问出了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雷击木剑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
“你觉得我会信吗?你不知道还这么怕它?”
“我怕他,是因为控制我的那帮人用的就是雷击木剑,他们翻手间就能让我魂飞魄散。”
“然后你不能告诉我他们是谁对吧?”
“对。”
足够了,这样就够了!
茅山派!
背后搞鬼的竟然是茅山派!
我震惊过后接着问道:
“你还有什么能说的?”
“没了。”
“哦,那你可以去死了。”
我话音刚落,叶良辰脸色大变,他尖叫着:
“你出尔反尔!你发过誓的!”
“你想不通吗?下辈子再慢慢想吧!哦,不对,你没有来世了。”
说到这里,我转头朝照顾鬼婴的唐芸芸喊了一声:
“唐芸芸!交给你了!”
唐芸芸显然一直在关注着我这边。
我话音刚落,她二话不说,抱起鬼婴就朝叶良辰飞了过来。
叶良辰见此,惊呼一声:
“不要!”
随即两眼一翻。
见他想逃,我冷笑一声。
随即摇动摄魂铃,甩出六丁锁魂符,给他也来了一套拘魂套餐。
只不过这一次,我把魂魄送到了唐芸芸的面前。
唐芸芸也是鬼魂,而且只是最普通的水鬼,自然也会被六丁锁魂符所化火焰克制。
但她毫不畏惧的就把手伸了过去。
我自然不会让唐芸芸受伤,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火焰时,我快速结印破掉火焰。
脱离了六丁之力控制的“叶良辰”正想逃跑,迎面就被唐芸芸抓了个正着。
本来唐芸芸是干不过这只老鬼的,但老鬼被六丁之力灼伤,已是强撸之末,哪还是唐芸芸的对手。
唐芸芸把迷你版“叶良辰”攥在手里,冷声问道:
“你知道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被人侵犯是什么感觉吗?”
“叶良辰”的脸部开始肿 胀。
“你知道一个初中生大着肚子上课是什么感觉吗?”
唐芸芸的泪水划过脸庞,“叶良辰”脸上的水泡一个接一个破裂,表情异常痛苦。
“你知道一个老人家,在被人嚼舌根,说孙女是个勾男人的荡 妇时,她有多痛苦?”
泪水淹没了唐芸芸的眼眶,我的鼻头也是一酸。
唐芸芸闭上了眼。
“叶良辰”的身体迅速膨胀,转瞬间就被撑爆。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良久。
叶铭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躺倒在地的叶良辰问道:
“他这是死了吗?”
“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你的孙子早就死了,这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鬼。”
叶铭叹息一声,随后问道:
“大师,害我叶家的到底是什么人?我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他们给我的儿子孙子陪葬。”
他说到最后,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我这时才想起,眼前的这位年迈的老者,曾经也是雄霸一方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