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祠堂门前时,“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人撞开了。
要不是还差一步的距离,恐怕我也会被撞倒。
正当怒气值不断攀升的时候,一位衣着暴露的年轻女人,径直扑倒过来。
恍惚间,两团巨物遮住了我的视野,等看清实体后,不觉老脸一红。
再想躲避已经为时已晚,只能被迫跟巨物来个亲密接触。
脑瓜子也被砸的“嗡嗡”作响,不是我反应快,恐怕当场就能给我闷死。
“阴师傅、阴师傅,你没事吧?”
丁老五紧跟着冲了进来,俯身将女人推到一边,然后把我搀扶起来。
“丁总、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整理了下衣服,不解的问道。
与此同时,赵姐也冲了进来,赶紧扶起倒地的女人。
“赵艳艳!你他妈发什么神经,冲撞了我的先祖!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丁老五没有回答我,而是对着边上的女人破口大骂。
“丁胖子!你现在怪我发神经了,当初骗我上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告诉你,今天你不把那个老女人的尸体处理掉,我就跟你没完!”
年轻女人毫不示弱,硬生生的顶了回去。
我立马来了兴趣,看这情况,这位性感美女应该就是那个小#三。
偷眼瞥了瞥年轻女人,看着也就二十岁出头,虽画着淡妆,但长的确实好看。
“赵美兰,你抓紧把她给我带走,要是坏了我的事,所有人都得跟着完蛋!”
见赵艳艳失去理智,丁老五不想多说废话,命令赵姐将她带离。
就在赵姐点头同意时,一边的赵艳艳反应更为激烈,说出来的话惊掉了我的下巴。
“别碰我!你更没有资格管我!识相的就赶紧滚出这里,别给自己找麻烦!
想跟我争这个家的女主人,先撒泡尿照照,有没有这个能力,妈!”
赵艳艳最后一个字,顿时让我石化。
大脑宕机半天后,才反应过来,眼前这是什么个情况。
原来赵姐跟这个赵艳艳是母女,丁老五这个家伙居然…居然老少通吃!
震惊之余,我瞥了瞥丁老五。
他此时脸一阵红一阵白,被人当众拆穿小秘密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啪!”
一声脆响,赵姐给了赵艳艳一巴掌,然后指着外面怒吼一句。
“你给我滚!”
赵艳艳被打懵了,显然没有想到面前的人会打她。
就在愣神的功夫,赵姐再次怒吼道。
“快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显然这次赵姐更加生气了,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赵艳艳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狠狠瞪了一眼丁老五后,跑了出去。
“赵美兰,你要是还管不了她,就趁早卷铺盖走人。
我给你们的钱,也不是白给的,既然拿了钱,就给我老老实实听话!”
丁老五出声训斥起赵姐,毫不顾忌还在一旁吃瓜的我。
看的出来,丁老五见秘密被拆穿,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赵姐则没有任何回应,开始掩面小声哭泣。
见此情形,我不仅在心里盘算,这对母女也真够可以的,竟然同时献身给一个人。
这种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剧情,竟然活生生的发生在我眼前,简直太炸裂!
丁老五被哭声吵的心烦意乱,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咳…那个…丁总,王秀娟来了…”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个僵局。
这句话的效果很明显,丁老五和赵姐听后同时一愣,然后纷纷面露恐惧。
“阴…阴师傅啊,你不要唬我,这…这晴天白日的,鬼魂怎么会出现呢?
还…还有,那个死鬼婆现…现在还在不在了哇?”
丁老五吓得有些语无伦次了,一面否定一面又肯定,这让我心中不觉好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俗话说疼妻如命福气自来。
更何况是陪自己从无到有的结发之妻,这个丁老五事情做的确实太过分。
现在看来、小#三说王秀娟出#轨,很可能也是精心策划的局。
要是这俩人顺利离婚,所有财产都会被分走一大半,小#三自然不会甘心。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王秀娟的死,会不会也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局呢。
要是这样的话,这帮人真是太可怕了!
还有面前这个丁老五,这一切他是知情,还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丁总、你不用害怕,王秀娟已经被我吓退了。
我跟你说了嘛,有我在确保万无一失!”
此时大脑一片混乱,我想马上了结这个局面,静下心来好好理一理。
即便跟我没多大关系,但我也要清楚这其中的是非曲折。
毕竟这事有了我的参与,身上自然也沾了些是非。
守棺人需当旁清者,以正棺中之人清白,以辨棺中之人善恶,以分棺中之人生死。
所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得想办法了解清楚,不能糊里糊涂的守这口红漆槐棺。
丁老五听说王秀娟被我赶走了,长舒一口气,明显放松了很多。
“还得是你啊,阴师傅、我这钱看来没有白花!
刚才让你看笑话了,走,现在去书房喝喝茶,休息休息。”
丁老五的提议正中我下怀,点头同意后,看了眼边上的赵姐。
“你还愣着干嘛,快点去准备晚饭!”
丁老五立即会意,冲赵姐大喊一句。
赵姐稍做迟疑,最后还是转身离去了。
看着赵姐远去的背影,丁老五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个老女人,你当初求我给你女儿安排工作,就该明白我丁老五的饭,不是白吃的!”
声音不大,但却被我听个真切。
“走吧、丁总!咱们速去速回,日落前我还要回来守棺。”
我故意把最后两个字说重,想提醒提醒他场合,但丁老五并没领悟。
“好嘞好嘞,走走,今天有朋友送了好茶,刚好一起品尝品尝。”
说罢率先走了出去,我将门关好后,紧随其后。
书房里、丁老五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盒子,从中取出茶叶,开始认真泡了起来。
看四下无人、时机也合适,我直截了当的出声询问。
“丁总,既然你请我来,就得无条件信任我,毕竟我是为了保你的身家性命。
凡是都有因果,你老婆的死跟你有莫大关系,所以一些事,你得告诉我才行。
不然我没法对症下药,这要是下错了药,那结果只能有一个,就是我们双双完蛋!”
丁老五一震,立马想到了什么。
经这几天的反复惊吓,他心里那种上位者的专属理性、正岌岌可危。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人虽分三六九等,但骨子里还是逃脱不了本性两字。
无外乎身价亿万的富豪,还是街头要饭的乞丐,本性都是其最致命的弱点。
“哎…阴师傅,我知道你想要了解什么,但我觉得,这跟你守我老婆的棺没多大关系吧?
那些都是我的私事,不可以随便让人知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