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田大佐的侄子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不停冒冷汗,呼吸节奏很快,有时只吸气不呼气!
“医生,这怎么回事?”
龟田大佐慌了。
冈本薄一郎顿感不妙:“糟了……病人出现了休克状况!”
“没关系,我有药,等我给他打一针就好!”
“你们有没有毯子?快点给病人盖上!”
龟田大佐连忙让人拿毯子和被子过来给他侄子盖上。
可他侄子的情况依然没有丝毫好转,甚至变得更加严重!
冈本薄一郎还在找合适的针头和药水。
龟田大佐气得大叫:“八嘎!你在干什么?快点救我侄子!”
看到龟田大佐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冈本薄一郎紧张起来,说道:“快了,快了!我这正在努力呢!”
以往的国战都没有这样的紧急的情况,而且还是团体战,冈本薄一郎身边还有很多得力助手。
现在一切都得自己来弄,他还有点不适应。
龟田的侄子忽然一把抓住了龟田大佐的手:“叔叔……”
龟田大佐连忙问道:“孩子,怎么了?”
龟田侄子开口道:“我看到……故乡的樱花……开了……”
龟田大佐瞪大了眼睛:“孩子!振作一点……”
可下一秒,他侄子眼睛一闭就没了呼吸。
樱花国观众傻眼了。
病人死了?
芍药仙子说道:“樱花国第一位病人救治失败,扣一分!”
樱花国上下震惊!
竟然被扣了一分!
那接下来冈本还要再救治两个病人才能追上冯磊了!
这差距一下就被拉开了啊!
“冈本君,你小心一点点啊!”
“那个夏国人竟然用泥巴就能复原伤口?怎么做到的?”
樱花国的队长波多野建也对芍药仙子抗 议道:“仙子,这不公平吧?我们是按流程救治,可夏国人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往病人身上抹,不合规矩啊!”
王伟国喝道:“什么泥巴,那叫黑玉断续膏!”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你们治死人还有理了不成?”
“不服憋着!”
双方争执不休时,还是芍药仙子开口了。
“医者的目的就是救人,这一场的规则比的是谁能救得多,救得快,只要能救回一条性命就行。”
这下波多野建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此时的冈本薄一郎比他还要惨。
龟田大佐怒吼道:“庸医!这么简单的刀伤你都治不好,你当什么医生?”
冈本连忙解释:“大佐先生,你冷静一点啊!”
“你侄子的伤确实不严重,但是……但是伤口太多,而且来之前就被感染了很多细菌,加上他体质……”
龟田大佐咬牙道:“少废话!就是你废物!八嘎呀路!”
说完一个大嘴巴狠狠抽过去,冈本整个人被扇得原地打转,脸都肿了一半!
冈本嘴唇流出了血,一个劲地求饶。
“雅蠛蝶,雅蠛蝶!大佐先生您冷静……”
另一名士兵在旁边劝龟田:“长官,现在医生不多,给他一次机会吧。”
龟田大佐这才作罢,命令冈本快点起来继续治疗伤员。
冈本这才站起来松了口气。
等龟田带着侄子尸体走后,冈本咬牙道:“八嘎!明明就是你侄子短命,关我屁事?”
也不知道夏国那个小子怎么样了。
我这边伤员情况那么严重,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不定,他已经治死好几个了吧?
不要慌不要慌,沉住气就好!
会赢的!
……
冯磊在治好大军以后,立刻又有一个伤势严重的伤员被抬了进来。
伤员名叫王汉忠,掩护队友撤退时,被小日子坦克的机枪打中腹部,流血情况比大军还要严重,必须马上手术了。
看着血肉模糊的场面,许多观众都感到有些恶心了。
“好多血,这回黑玉断续膏不顶用了吧?”
“冯磊会做手术吧?希望没事……”
“这些战士受伤都好严重,这一战也太惨烈了!”
这时,人群中的一些老人则开始叹息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竟然连陈家庄大战都不记得吗?”
“这是真实发生在我们夏国历史上的一场战斗啊!”
“那一战打得极其惨,上千人就这么没了!小鬼子武器比我们好,人也比我们多,但靠着那些战士钢铁般的意志,愣是拖住了他们一个多星期!”
“当时打得弹尽援绝,缺少药品,很多战士受伤后只能等死,太惨了……其中就有我的父亲!”
老人说得眼眶通红,想到死在陈家庄的父亲更是难以控制情绪。
周围的人听后,心里都有点震动了。
原来……这次的国战是真实的战役啊!
【医道】把冯磊和冈本给穿越回去了?
那冯磊不就是在救助曾经为这个国家战斗的勇士?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凝重和严肃了起来。
冯磊看到王汉忠的伤势后,发现最麻烦的就是他腹部的血液已经聚积到了一起。
现在首选是先止血,然后用引流管把血都排出去,但血那么多,也看不清里面哪儿是哪儿。
一名护士说道:“大夫,我们麻药没了!”
其他人听后,一下子有点绝望了。
连麻醉药都没了,这还怎么麻醉做手术啊?
总不能每个战士都cos关公,来一次刮骨疗毒吧?
开膛破肚的痛苦,谁能忍受,恐怕不等手术完成,病人都直接疼死了!
看到这一幕,夏国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里!
“完了,为什么我们夏国 军队的药品这么匮乏?”
“先辈们过得竟然这么苦吗?他们当初是怎么挺过来的啊,难以想象……”
“冯磊不会真的要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给战士动手术吧?会出问题的呀!”
王伟国咽了咽口水。
他忽然想起了冯磊手里提着的那个大编织袋。
对了,那里面肯定有药品吧?
冯磊一定有所准备的对吧?
此时,冯磊那边,一名护士也注意到了冯磊的大编织袋:“医生,您这里面有麻醉药吗?”
冯磊摇摇头:“有的,不过你不会用,等我先给他止血再说!”
护士有些不以为然,什么麻醉药她不认识?现在十万火急,先用了再说呗!
随后她过去一把拉开冯磊的编织袋。
“啊!这些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