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杨玉兰的话,我皱着眉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玉兰呵呵一笑,戏谑地看着我。
“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不由地上下打量着她。
“啧,还真和你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表情,真像。”
我一屁股坐到床上,开口问道:“说吧,什么条件?”
“救我出去,给我一百万!”她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
听到杨玉兰的话,我顿时傻眼了。
“草,你拿老子当许愿池里的王八呢!”
我像看精神病似的看着她。
“还一百万,睡吧,梦里啥都有。”
杨玉兰对我的话毫不在意,淡淡地说道:
“一百万买你的命,不值吗?”
我刚想说什么,房间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再不同意,可就没机会了!”她冷笑着说道。
“闭嘴!”我低声呵斥道。
我的话音刚落,杨玉兰还真就乖乖地闭上了嘴。
只是脸上的冷笑,怎么也散不去。
房间的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朝着角落里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角落里蹿了出来!
我立马拿起傩面抵挡,同时快速向后退去。
与此同时,我也看清了那个黑影。
那是一个成年人手臂粗的蟒蛇,正咬在傩面上。
蟒蛇的牙齿与傩面摩擦,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我用力的抵抗着,同时快速思考应对策略。
“小黑,咬死他!快咬死他!”
杨玉兰癫狂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那蟒蛇人性化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警告。
她立马吓得闭上了嘴。
看着这条蟒蛇的样子,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联系上苏晓晓和杨玉婷的症状,心里顿时有了猜测。
这蟒蛇,是蛊王!
也就是说,这黄家少爷背后有苗寨的人支持!
所谓蛊王,是苗寨那个的秘法。
就是将二十种毒物放在一个坛子里,封存七七四十九天。
让它们在里面互相蚕食。
直到四十九天后开坛,活下来的那个就是蛊王。
传闻中,还有更恶毒的法子。
在封坛的时候放进去一些某些东西,能让蛊王更加毒。
比如说。
人肉。
我现在和这条蟒蛇几乎只有几厘米远,我能够清晰地看见它身上的毒虫尸体。
我使了太极里的四两拨千斤的法子,猛地将蟒蛇甩了出去。
而后,我从身后掏出一个镇魂钉握在手里,快速地朝着蟒蛇扑去。
俗话说得好,打蛇打七寸,只要我把镇魂钉钉在这长虫的七寸上,今天它就是成精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但是很显然,我低估了蛊王的智商。
它故意将七寸暴露在我的面前,引我上钩。
就在我马上要碰到它七寸的时候,它忽然挪了挪尾巴,用力地捆住了我的手。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蟒蛇瞬间一个用力,我吃痛摔倒在地上。
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我猛地伸出脚,一脚踹在了蟒蛇的嘴上。
但没想到这蟒蛇咬合力惊人,隔着鞋直接咬到了我的脚。
我忍着剧痛,手里拿着镇魂钉,狠狠地插在了蟒蛇的七寸上!
蟒蛇一阵剧烈的扭动之后,慢慢的没了动静。
“草。”
我脱了鞋,看着流着血的脚。
那里已经变成了黑色,甚至连血都是黑的。
我强撑着站起身,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妈的,这年头怎么会有苗疆的人出来。”
我狠狠地搅动镇魂钉,将蟒蛇的尸体剖开。
记得跛爷告诉过我,苗寨的毒蛇,一般都是烈毒,人抗不了多久。
如果一时间找不到解药的话,可以把蛇胆吃了,以毒攻毒。
我用镇魂钉剖出了蛇胆,大概有婴儿拳头大小。
在这期间,杨玉兰一直没有动静,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强忍着难闻的腥臭味,一口将蛇胆吞了下去。
蛇胆入口的感觉就像是抹了润滑剂的胶皮,那味道真是难以形容。
我几次都差点吐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我在地上坐了一分钟,才缓缓地站起身。
头晕目眩的感觉消失了,但是脚腕上还是一片青紫色。
“我知道哪里有解药。”
就在这时,杨玉兰突然开口道。
“这样你能带我出去,我就告诉你解药在哪。”
我没说话,静静地望着她。
杨玉兰见我不说话,顿时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说着,她还朝我伸出腿。
我看着她干瘦的身体,内心无悲无喜。
“先跟我说说这里是怎么回事吧。”
我坐在椅子上,一边检查伤口一边开口道。
听到我的话,杨玉兰赶忙点了点头。
“好。”
之后,杨玉兰将她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
杨玉婷没有说谎,她们两个的确是双胞胎姐妹。
只不过,事情的原因却不是她说的那样。
原本两人在一所学校上学,平时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关系非常好。
直到后来,一个男人的出现,将两姐妹原本美好的生活打乱了。
这个男人的魅力大,细心体贴,两姐妹同时喜欢上了他。
二人同时对他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一直到最后,这个男人和姐姐杨玉婷在一起了。
妹妹杨玉兰心有不甘,于是借着请姐夫吃饭的借口,将男人约了出来。
妹妹杨玉兰将男人灌醉,而后偷偷跟着他上了床。
不过纸包不住火,姐姐杨玉婷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她趁着妹妹不注意,偷偷将她迷晕,带到了这里。
这里的女人,都是黄家少爷的玩物,简直是他的后花园。
也是在这个时候,杨玉兰才知道,原来姐姐早就和黄家少爷有染。
两个人在床上运动,姐姐喘着粗气对杨玉兰说:“那个男的有老婆,你非要抢,想当小3吗?”
她还说,她把那男人和他妻子都杀了,专门给黄少爷看门。
说到这,杨玉兰眼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怨毒。
“可笑吗,自己的亲姐姐,把妹妹送到这当别人的玩物……”
听到这话,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故事很炸裂,两姐妹也很猎奇。
是个正常人的话,都干不成这种事情。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杨玉兰刚才说的话,急忙开口问她:
“你刚才说,你姐姐她们杀了那对夫妻,给他们看门?”
听到我的话,杨玉兰点了点头。
“对呀。”
妈的,我踏马怎么就碰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