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情依旧没变,恭敬地走到桌子前。
“黄少好!这是您的酒。”我和李响把香槟放在了桌子上。
“行,放这里就可以。”黄正奎声音温和,笑着对我俩点了点头。
就在我俩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又突然开口: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他看着我问道。
“我是咱们这儿的服务生,您肯定见过我呀。”
我微笑着回复,同时心里飞快地盘算着逃跑路线。
在黄正奎说完这话之后,他身后的那群戴口罩的人瞬间虎视眈眈的看向我们两个。
大约过了三四秒,黄正奎笑了。
“也对。”
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了两枚铜钱,递给了我们两个。
“给你们的小费,保管好。”
李响刚想说什么,我连忙打断了他:“谢谢黄少。”
我俩接过铜钱,慢慢地退出了包厢。
“陈道,你要这玩意干啥呀?”李响看着手里的铜钱说道。
我目光凝重的看了一眼铜钱,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
“咱们暴露了!”
“啥?”李响问道。
也像没功夫给他解释那么多,我直接对他说道:“他应该是在监控上看到我了。”
随后,我直接扔掉了他手里的铜钱。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李响看着我问道。
“好不容易混进来的,就这么走了?”
我思索了片刻,朝他问道:“你怎么想的?”
李响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不想走,咱们两个直接跟他们干一下。”
“我觉得有机会。”
闻听此言,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行,那就干。”
李响似乎也没想到我这么痛快的同意了,试探地问道:“你来真的?”
我没有说话,直接拽着他往地下室那边走去。
到了拐角处,那里就有两名壮汉在把守。
“一人一个,速战速决!”我低声地说道。
听到我的话,李响点了点头。
我飞快地从一旁蹿出,一拳砸在其中一个壮汉的后心上,同时手里的黄布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等我回过头,却发现李响已经解决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电棍,同时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另一个电棍。
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
我的脸顿时一黑。
还是原来的流程,只不过这次没有了镜中鬼。
我指着镜子上残留的阴气,对着李响说道:“这里之前有一个女鬼,就是被黄正奎杀的。”
李响掏出小本子写了些什么,随后点头示意我继续。
我找到之前的机关,伸手摁了上去。
随后,我们两个人便走进了暗道里。
“就在这个门后面。”我指了指尽头的大门说道。
“小心点,我咋感觉不对呢?”李响小声地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推开了大门。
不过门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场景。
门后的房间干净整整洁,中间有一个祭坛似的东西。
祭坛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手里捧着一个罐子,嘴里不停地念叨些什么。
我们两个没有轻举妄动,小心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突然睁眼看向我们两个,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道:“你们来了。”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看来黄正奎早就知道我们还会再来,提前已经准备好了。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古童。”男人微笑着说道。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李响的脸色瞬间大变。
“你是古童?”
我看着李响,小声的问道谁呀,很牛逼吗?
李响脸色凝重的开口解释道:“古童,四十年前苗疆最有天赋的蛊师。”
“后来不知道从哪儿得了一本邪书,开始走火入魔。”
“将一家老小全部练成了活人蛊,手段惨绝人寰。”
“是我们749局最大的几个通缉犯之一。”
那个名为古童的男人看向李响,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原来是749局的小家伙呀。”
“我可是没少杀呢。”
“首先,那可不是一本邪书。”
说到这里,古童的脸色瞬间变得癫狂起来。
“那是一本仙法,记载着蛊师一脉的最终秘密!”
“其次,我的家人都是自愿的,他们为我的修炼感到自豪!”
听到这话,李响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就这几句话,就足够我看出古童的疯狂了。
在古童说话的时候,我们两个心照不宣的往门口退去。
我们两个是有点莽撞,但不是真傻。
749局那么多高手都拿不下眼前的这个家伙,光凭我们俩有什么用?
古童似乎看出了我俩的意图,笑着说道:“别急着走,我还要给你们看看我的家人呢。”
李响说道:“您自己在这儿跟他们团圆吧,我们局长还叫我回家吃饭呢!”
古童摇了摇头。
“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不能走了。”
“临死之前能够看到我的仙法,你们也不枉此生了。”
他温柔地说道:“不用担心,等你们死了,我就把你们也练成活蛊。”
“让你们与我一同问道!”
听到这话,李响突然大声喊道:
“跑!”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古童从手中的罐子里掏出一个长相类似蜈蚣的虫子。
只见他一张嘴,竟将那条虫子活生生地吞了下去。
“出来吧。”
伴随着古童的话音落下,大门外面突然窜进来一个怪物。
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几个人的尸体,硬生生的拼凑在了一起。
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子。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诡异的东西。
伴随着古童一声低吼,那只怪物猛地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和李响飞快地躲开,但却见那怪物身上的手臂猛然伸长。
我掏出铜钱剑抵挡,李响则是用短棍挡住了手臂。
就在此时,铜钱剑突然发出滋滋的响声。
我低头看去,只见铜钱剑最外层的几枚铜钱已经腐蚀变黑。
上面还爬着几个小虫子,类似蚯蚓,散发着一股恶臭味。
“躲开!这东西身上有蛊毒!”
我大喊一声,同时飞快地后退。
“妈的。”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就在我习惯性地摸向后腰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
我的傩面。
昨天好像碎了……
“草,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我恨不得立马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草泥马陈道,快他妈想办法啊!”
李响的短棍在刚才已经被腐蚀断了,此刻的他只能慌张地四处躲闪。
一时间,我们两个似乎陷入了绝境。